“我草,我們褲子都脫了,你卻說這樣的話?”喬梁對着徐波罵了一句。
“我不想因爲我的事,叫兄弟們跟着受連累。”徐波苦着臉說道。
經過幾天的修養,徐波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心中的怒火也平息了不少。
這幾天,他悄悄了解過雷虎的一些背景。
得知對方是一個連南小北都不敢招惹的存在,他擔心去雷虎的場子找麻煩,會害了自己的兄弟,才臨時改變了主意。
“既然來了,總要讨個說法。”
白羽看了徐波一眼,用意味深長的口氣說道:“我們雖然有了一些根基,卻依然沒有強大到可以四處嘚瑟的地步,就算我們将來強大了,也要懂得低調做人,今晚我們所有兄弟一起過來,都是因爲你以前太嘚瑟。”
徐波打架不行,人卻很聰明,他的缺點是有點喜歡裝比。
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吃大虧。
這一次,徐波被人砍了個半死,白羽可以爲自己的兄弟出頭。
如果下一次徐波被人砍死,他就算殺了砍死自己兄弟的那個人,也于事無補。
“羽哥,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在外面嘚瑟了。”見到幾個兄弟爲了自己出來拼命,徐波露出了一臉的悔意。
發生這件事之後,徐波明顯變的成熟了許多。
他有時候雖然依然喜歡裝比,那都的無傷大雅的小裝,卻不像以前那樣,沒事跑到别人的地盤上,不知天高地厚的窮嘚瑟。
李一文知道這件事之後,專門賦詩一首。
徐波裝比去捅人,結果反被别人虐。
老大白羽真仗義,帶着兄弟殺四方。
李一文的這首歪詩,在當地一些大哥之間還傳火了。
那些社會大哥們在議論這首詩的同時,心中暗道,媽比的,李一文這個裝比貨的歪詩,要比喜歡嘚瑟的徐波還叫人惡心。
要不然這個貨比徐波厲害的多,估計上街的時候,會因爲自己制造了太多的文化垃圾而被人砍死。
說了徐波幾句,白羽與身邊的幾個人,從容進入了滾石休閑城。
雷虎一直提防白羽過來找麻煩,他們擔心的是對方帶着一群人晃晃蕩蕩殺過來。
白羽隻與身邊的幾名兄弟悄悄進來,又是晚上,才沒引起門口看場子混子的注意。
“小秀,這幾天想我沒有?”徐波來到一樓的吧台前,看着一名穿着白色半袖制服,黑色短裙下露出一雙白嫩小腿的女孩面前,用玩世不恭的口氣說道。
“徐哥,你怎麽還敢來這裏?”對面的少女一臉驚慌的說道。
白羽看了對面嬌小玲珑的少女一眼,女孩不是頂漂亮,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卻似乎會勾人,她的身上有一種楚楚可憐的氣質,很能激發男人的保護欲。
看來這名女孩,就是徐波剛泡上的王秀了。
白羽與身邊的幾名兄弟一起點頭,徐波雖然有點近視眼,挑女朋友卻沒看走眼。
“在海城,徐哥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還沒有人敢對我說半個不字。”徐波搖頭晃腦的說道。
白羽與身邊的幾個兄弟,用鄙夷的目光看了徐波一眼。
剛才這小子還說以後不在裝比,轉眼間又裝上了。
“你們快點走吧,如果被場子裏的那些大哥發現,就走不了了。”王秀咬着貝齒說道。
“來了不怕,怕了不來,我今天是專門過來教訓那些砍過我的比崽子的,等我弄殘了那些人,再回來陪你跳舞。”徐波叼着一支煙很有範的說道。
“别裝比了,做正事要緊。”喬梁一臉瞧不起的推了徐波一把。
徐波這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他的小女友,跟着白羽一起進了人聲鼎沸的舞池大廳。
“小波,一會看到砍你的那個人,立即通知我們。”白羽叮囑徐波說道。
那天夜裏,徐波被砍了七八刀,最重的四刀,是一個臉上有疤的中年人砍的。
那個人不但第一個跳出來砍徐波,還刀刀想要他的命。
白羽跟着身邊的幾個人過來,對付的就是那個臉上有疤的中年人。
白羽估計,砍徐波的人,應該是雷虎手下比較出名的金牌打手,隻有那樣的高手,才能将狡猾的徐波砍的這樣慘。
幾個人在舞池中找了半天,始終沒發現砍徐波的那個人。
白羽微微皺眉,再這樣找下去,隻怕他們自己暴露了,還沒找到想要找的人。
“将那隻花瓶給我砸了。”白羽看了柱子旁一隻一人多高的花瓶說道。
不遠處的花瓶質地精美,估計沒幾萬塊錢下不來,隻要将這個花瓶砸了,附近看場子的大小混子,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趕過來。
說不定那時,他們可以輕而易舉的找到砍傷徐波的那個人。
“這個花瓶估計值不少錢吧,砸了太可惜了。”張良露出了一臉可惜的表情說道。
“至少也要兩三萬,這樣貴重的東西,我們真的砸了它嗎?”英子也是一臉的猶豫。
‘啪。’
徐波掏出腰間的鐵鏈子,毫不猶豫的砸在了面前精美的瓷瓶上。
古色古香的花瓶自中爆裂,轟然倒地變成了一地的碎瓷。
“真敗家。”
張良,英子一起歎了口氣。
“媽比的,是誰砸了舞廳的花瓶,不想混了?”怒吼聲中,幾十名大漢一起朝着花瓶破碎的位置趕過來。
“羽哥,就是那個人砍的我。”白羽朝着其中一名混子指了指說道。
白羽的目光落在了對面長得又黑又壯的中年人身上,怪不得這人可以放翻徐波,一看這人體形氣勢,就知道他不是什麽善茬。
“小比崽子,原來是你帶人過來鬧事,今晚你不會有那一天的好運氣了。”臉上帶疤的中年人提着砍刀直奔徐波而來。
喬梁無聲無息的抽出砍刀,猛的劈向對面的中年人。
聽到風聲,中年人停下腳步回手一刀。
兩人的砍刀相碰之後,喬梁手裏的砍刀被當場磕飛,落到不遠處的人群中之後,還引發一陣刺耳的尖叫。
白羽看了臉上有疤的中年人一眼,喬梁是他身邊最敢下手的人,力氣絕不算弱,卻被那人一刀磕飛了手裏的砍刀。
這人的實力,看來還在自己的預計之上。
“你就是金王朝的小比崽子白羽吧?”中年人認出了對面的年輕人是誰,才舍了喬梁直奔白羽。
看到中年人一刀砍過來,白羽手裏的砍刀擡手迎了上去。
兩把砍刀猛烈的碰在了一起,砍刀相觸的地方,瞬間濺起一片炫目的火花。
不堪重負之下,刀疤中年人手裏的砍刀被直接削斷。
“媽比的,你這個小崽子好大的力氣。”中年人大罵了一聲。
“我的力氣雖然一般般,收拾你卻綽綽有餘。”白羽冷笑道。
這段時間,白羽按照過去特種兵強訓的方法不斷訓練自己,他的體質已經變得極爲強大,微微一用力,胳膊上隆起的肌肉,在燈光的照射下猶如鋼水澆灌。
刀疤中年人是實力強悍的王牌打手沒錯,白羽的實力則在王牌之上。
“我弄死你。”中年人再次揮動砍刀,對着對面的白羽狠狠捅了過去。
白羽冷笑一聲,也将手裏的砍刀捅向對面的中年人。
“媽比的,想跟我同歸于盡,老子會怕你。”見到白羽的招式與他一模一樣,中年人忍不住大罵。
罵人的同時,中年人出手的速度絲毫不減,擺明了不怕與白羽同歸于盡。
‘噗。’
白羽手裏的砍刀,直接刺入了對面中年人的小腹。
對面中年人的砍刀,卻離着白羽的胸口有數寸的距離。
“傻比。”白羽忍不住罵了一聲。
中年人的砍刀如果與白羽一樣長,剛才兩個人互捅有可能同歸于盡,他的砍刀卻已經被削斷,與白羽使用一樣的招式,才落了個被當場重傷的下場。
“啊……”中年人發出一聲怒吼,他不顧身體的劇痛繼續往前沖。
這個人如果繼續上前移動身體,手裏的砍刀有可以直接刺入白羽的身體,到時他的身體被刺穿,白羽也會被重創。
見到刀疤中年人要與白羽拼命,張良飛起一腳,将那個人的身體直接踹翻。
喬梁及時奔過來,對着中年人的身上連砍三刀。
刀刀入骨。
“快走。”白羽拉了殺紅了眼的喬梁一把。
他們已經重創了砍傷徐波的那個人,如果不及時撤退,被雷虎不斷趕過來的小弟他們圍住就完了。
見到舞廳一群人拿着砍刀對砍,舞池内一片大亂。
白羽與身邊的幾個人,也趁亂跟着拼命外湧的人群一起離開了歌舞廳。
“白羽,你廢了我的兄弟,我一定要滅了你……”白羽在開車往回走的路上,接到了雷虎的恐吓電話。
白羽理都沒有理那個人,隻是随手挂了電話。
在雷虎的地盤上,他沒有打敗那個人的把握,在他的地盤,那個人就算是帶着手下大批小弟一起趕過來,也占不到任何便宜。
白羽的電話聲再次響起。
估計電話還是那個人打來的,白羽才想到不想就直接挂了電話。
白羽的電話開始連續不斷的響起來。
“媽比的,雷虎還沒完了,羽哥你給我電話,我罵死那個老東西。”徐波在一旁憤憤不平的說道。
接過電話,看到手機屏幕上的來電号碼的時候,徐波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震。
“羽哥,電話不是雷虎打來的,而是……”徐波擡起頭,一臉緊張的看了白羽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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