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的手觸在一個軟中帶硬的物體上。
指尖傳來的感覺比綢緞更柔軟,比皮球更有彈性。
除了剛剛發育的少女胸部,世間再也沒有其他感受,能叫白羽感覺如此**。
他還沒有來得及體會指尖,傳來的那種**而又醉人的滋味,便聽到身邊的小蘿莉尖叫了起來。
白羽直接攬住了花小語的芊腰,伸手堵住了這個小丫頭的櫻桃小嘴。
這裏是花濤的住處,如果那名地下大佬聽到聲音趕過來,得知自己占他女兒胸部的便宜,不将自己大卸八塊才怪。
爲了不至于落個慘死的下場,他隻有用這種辦法,制止這名野蠻的小蘿莉發生聲音。
被白羽抱在懷裏,花小語連續扭動嬌小玲珑的身體,絲毫沒能擺脫對方的糾纏。
她好幾次張嘴,想去咬白羽的手,也被這名男孩避開。
想到自己還不到十六歲,小小年紀,就被眼前的猥瑣大叔給襲了胸,花小語的大眼睛瞪得有些吓人,淚水也不知覺的從眼眶中流下來。
感受到這名少女光滑溫柔的嬌軀在自己懷裏亂扭,白羽的身體頓時有了反應。
花小語似乎察覺到了白羽身體的變化,她的俏臉紅的如同兩塊紅布,身體扭動的更加劇烈,這個小丫頭還多次伸出白嫩的小腿,踢抱住她的男孩,都被對方從容避開。
“小語,剛才你将我踩疼了,我才會擡手推你,碰到你的那個地方隻是不小心,絕不是誠心欺負你。”白羽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恐怕忍不住欺負了這個國色天香的小蘿莉,他才收住心神,小聲解釋起來。
俯身的時候,借着身高的優勢,他的目光從懷裏小蘿莉的領口看下去,一抹驚人雪白,與一道不深不淺的白嫩雪溝直接映入了他的眼簾。
看到一大片凹凸有緻,猶如白嫩豆腐花般的細膩肌膚,白羽的口水差一點流出來,想不到這個小丫頭這樣小的年紀,就已經發育的很不錯了。
“混蛋,你敢摸我這裏,我一定叫我老爸殺了你。”花小語恨恨盯着白羽說道。
“你不踩我腳面,我怎麽會不小心推到你的胸口?”
“如果不找個大壞蛋不裝我叔叔,我怎麽會踩你的臭腳?”
白羽這才明白這個小丫頭爲什麽一進來,就狠踩自己的腳,原來她是爲剛才喊自己叔叔那件事生氣。
剛才是花濤叫這個小蘿莉喊自己叔叔,花小語也太能欺負老實人了,不敢跟她的老子講道理,卻專門欺負自己。
“剛才我沒叫你喊我叔叔吧?”白羽問道。
“就算我爸叫我喊你叔叔,你也不可以點頭,更不能答應,你才比我大幾歲,憑什麽做我的叔叔?”
“我有事要早點回去,沒時間跟你一般見識。”
“占了本小姐的便宜還想走,你做夢,我回頭告訴老爸,他一定會殺了你。”花小語仰着俏臉說道。
花濤如果知道這件事,就算是不殺了自己,弄殘了他卻有可能,白羽才不斷皺眉。
“媽的,你這個小丫頭敢将這件事告訴别人,我就幹了你?”
“太過分了,你竟然想幹-我,你難道不怕我老爸知道之後殺了你?”這個小蘿莉兇巴巴的問道。
“早晚都是死,我甯可幹了你之後再死,告訴你,我身上有那種病,你不怕染上就盡管激怒我。”
“你敢……”花小語一臉恐懼的說道。
當初淩雪以身體有那種病吓白羽,結果被他反吓。
這個小丫頭雖然很兇,年輕太小,社會閱曆也少,沒有他與淩雪的老練,才會被白羽一句話吓住。
花小語的父親是社會大哥,她平時也接觸過很多出名混子,也知道混子們大部分喜歡玩女人,不少人的身上都染上了那種病。
聽說白羽的身體也有病,還要上她,這個小蘿莉被吓得花容失色。
“白叔,求你别弄我,我還小,不想年紀輕輕就這樣毀了一輩子。”花小語的大眼睛中不斷掉眼淚,她被白羽當場吓哭了。
“剛才的事情你還說不說?”
“我發誓不對任何人說剛才發生的一切。”花小語可憐巴巴的說道。
白羽這才放開了這個小蘿莉。
花小語倒也守信用,沒有像剛才那樣繼續大叫大鬧,她看白羽的目光也滿是懼意。
花小語這樣一鬧,白羽也沒有心情輔道對方功課,并找了個借口匆匆離開。
快到傍晚的時候,白羽接到了林珂的電話。
“白大哥,這幾天想我沒?”電話那一頭傳來了一名女孩撒嬌的聲音。
“我說過,每天會想你一次。”
“沒良心。”林珂有些不悅的說道。
“林珂,我想你都想得快要瘋了,恨不得立即出現在你身邊。”白羽口氣真誠的說道。
對面的林珂沉默了好一陣,說道:“白大哥,父母與醫生說我需要在燕京長期居住,還叫我辦理轉學手續,我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健健康康的見到你……”
“别瞎說,你的身體會好的。”
“白大哥,我可能以後照顧不了你,要不有雪兒照顧你吧?”
“小柯,你又犯傻了,我隻是将小雪當妹妹,你難道不知道?”白羽有些生氣的說道。
“雪兒跟你在一起這麽久了,她人又漂亮,你就對她一點也不動心?”
“這個世界上,能叫我動心的隻有你一個人。”
電話那一頭一陣沉默。
林珂最後說道:“記得對雪兒好一點,我不會妒忌的。”
挂了電話,白羽已經淚流滿面。
他以爲林珂去燕京隻是住上幾天,随後活蹦亂跳的回來。
沒想到那名女孩頭部損傷的那樣嚴重,要長期留在燕京觀察治療,還要轉學留在那座遙遠的城市。
聽到林珂叫自己對淩雪好一點,語氣中頗有點托孤的意味,他心中才很難受。
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是不是覺得感覺身體好不了,才希望淩雪代替她陪伴自己。
林珂的話,有叫他與淩雪處對象的意思,可是他卻無法使自己同時愛上兩名女孩。
想到林珂的大度,以及淩雪對自己長期的默默付出,白羽不知以後該怎麽同時面對,兩名對自己情深義重的漂亮女孩。
第二天一早,白羽跟淩雪一起去學校幫林珂辦理轉學手續。
一路上,他們聽到了不少校友悄悄說閑話。
“看,那不是我們學校的老大白羽嗎,聽說他現在在外面老牛比了,連女朋友都換了。”一名男生說道。
“趁着閨蜜外出治病,就搶了好朋友的男朋友,那個淩雪可真賤。”一名女生說道。
“淩雪又不是嫁不出去,偏偏喜歡給别人做小三,找的還是閨蜜的男人,真不要臉。”
“林珂作爲我們學校的校花,看上白羽那個窮小子是他的福氣,白羽飛黃騰達了,轉眼就将生病的女朋友抛之腦後,他與那個淩雪都不是好東西。”
聽到周圍男生女生的話,淩雪咬着貝齒,眼淚差點流下來。
她雖然與白羽住在一起,卻不是别人的小三,也沒有搶閨蜜的男朋友,這名女孩才受不了周圍校友的風言風語。
“羽哥,我安排人狠狠教訓下那些胡說八道的傻比。”恰好在校園的徐波對白羽保證道。
“算了,我與小雪清清白白,也不怕别人亂說,如果你去打他們,别人反而認爲我們是做賊心虛,他們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白羽拒絕道。
看到淩雪一臉心碎的模樣,他很想攬住這名楚楚可憐的女生,好好安慰對方幾句。
他如果真這樣做了,隻怕校園的謠言傳的更兇。
白羽才隻是拿話安慰了淩雪幾句,随後與這名女孩一起并肩離開。
當天晚上,淩雪的心情很不好,還喝了個大醉。
見到這名女孩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白羽心疼的不得了。
晚上,白羽将淩雪扶進寝室的時候,這名女孩的意識已經不是很清醒,她拉着身邊男生的手,自言自語的說道:“師兄,别離開我,我好喜歡你,我又不想對不起珂珂,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白羽幾次想要拿開這名女孩的胳膊,淩雪的小手抓的很緊,他才沒能掙脫這名女孩的糾纏。
看到淩雪一臉無助的模樣,白羽歎了一口氣,就這樣吧,挺好的。
他将淩雪的身體朝裏面移了少許,随後也挨着這名女孩一起倒在了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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