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趕到這對姐妹花家的時候,劉鐵峰也開着他父親的寶馬,來到了張佳琪父親所在的小區。
劉鐵峰一家人本來想顯擺一下自己一百多萬的寶馬車,看到白羽開着二百多萬的保時捷,一家子頓時沒了炫耀的心情。
“一個有點臭錢的暴發戶而已,不就是開輛二百萬多萬的保時捷嗎,我家老劉如果願意,買個三四百萬的轎車也是小菜一碟。”劉鐵峰的母親白了不遠處的白羽一眼,故意提高了說話的聲音。
中年女人嘴上雖然瞧不起白羽,心中還是妒忌了,要不然也不會說出這種酸溜溜的話。
“咳……”劉鐵峰的爹趕緊咳嗽了一聲。
老婆如果再不知天高地厚的炫耀,他就要露餡了,現在上面的風聲這樣緊,如果被有關部門盯上,他不但要失去一切,弄不好還會一輩子身陷牢籠。
“呵呵……”白羽淡淡一笑,劉鐵峰一家人的面,拉着張佳琪直接朝裏面走。
緊跟着姐夫姐姐後面的張怡,還回頭對着劉鐵峰一家人扮了一個鬼臉。
“我-草-他們的媽,現在的小崽子們越來越沒素質了,見面也不知道給長輩讓路。”劉鐵峰他媽忍不住罵了起來。
“咳。”劉鐵峰的爹再次咳嗽了一聲。
剛才老婆那句話,明顯連張佳琪、張怡的父母也一起罵了,這對姐妹花的父親是他的戰友,他們一家人是爲了給兒子提親才來的。
老戰友如果聽到他的老婆罵兩名女兒的媽,就算嘴上不說什麽,心中也一定不痛快,說不定張佳琪那個漂亮小丫頭,還會爲此與他的兒子失之交臂。
劉鐵峰的爹,才再次提醒自己的大嘴巴妻子。
“老劉,你們夫妻總算來了。”小區别墅的門口,走出了一對中年夫妻。
白羽停下了腳步,目光落在了剛出門口的中年夫妻身上,這兩口子,大概是張佳琪的父親張匹夫與母親葉瑩?
張匹夫四十歲出頭,雖然人到中年,依然給人一種十分精神的感覺,這人的眉宇之間,散發着一種說不出的尊嚴,不知道是不是長期當警察所緻。
葉瑩看起來略微年輕,給人一種風韻猶存的感覺。
白羽看了一眼葉瑩豐滿、且令人賞心悅目的成熟身體一眼,心中暗自點頭,歲月沒有在這名美婦人身上留下一點痕迹。
與張佳琪、張怡相比,葉瑩身上多了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這名一舉一動間透着風情萬種的美婦人,就像熟透了将要流汁,叫人見了忍不住上前咬上一口的美味紅櫻桃。
張佳琪與張怡長得如此漂亮,大概是遺傳了他們父母的優良基因。
“老張,你是什麽意思,當初你可答應我們兩家做兒女親家,這一次我與老張帶着禮物過來,就是想商量一下孩子的婚事……”
“可是你們的女兒,卻背着我們劉家的人,在外面勾搭野男人,你們平時是怎麽管教這個小丫頭的。”劉鐵峰的媽對着張匹夫與葉瑩尖刻的怒吼起來。
張匹夫與葉瑩,這才注意到跟兩名漂亮女兒身邊,還有一名帥氣的年輕人,那人此刻還拉着他們大女兒的手。
張佳琪雖然表情扭捏,卻任由自己嬌柔的手被眼前的男孩抓住,顯然他們關系非淺。
張匹夫有些意外,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白羽身上。
在部隊的人大部分都會相人,隻看了白羽一眼,張匹夫就被這名年輕人身上的獨特氣質吸引住了。
他對白羽另眼相看,倒不是因爲白羽長得帥氣,而是這名年輕人身上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特氣質。
這名年輕人如果再年長幾歲,張匹夫一定會認爲對方是一名年輕有爲的優秀軍官。
這名年輕人的身上,強悍軍人的氣質太濃郁了。
可是看年齡,白羽又不像軍人,張匹夫才一臉的疑惑。
“劉嫂,話不能這樣說吧,佳琪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件禮物,老張當初是答應過以後我們雙方做親家,能不能有那一天,還要看孩子們是不是情投意合……”
“佳琪直到今天也沒有許配給誰,她就算帶男孩回家,也不能算勾搭野男人吧?”說話的時候,葉瑩的白皙的俏臉上滿是不悅。
她被劉鐵峰母親的蠻不講理給氣壞了。
葉瑩雖然對劉鐵峰的媽說話很不客氣,看白羽的目光卻滿是欣賞。
看得出,她并不怎麽喜歡劉鐵峰一家人。
“葉瑩,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們家想要悔婚不成,你丈夫當初可是答應過我們家的,現在你女兒看上别的野男人了,你們一家人就想要悔婚,我們劉家人可不是好欺負的……”劉鐵峰母親咬牙切齒的說。
“夠了。”劉鐵峰父親突然怒吼了一聲。
劉鐵峰母親被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亂說話了。
“老張,你嫂子是個直脾氣,說話一向直來直去,你别跟她一般見識。”劉鐵峰父親一臉歉意的說。
張匹夫點點頭,看了自己女兒一眼,問道:“佳琪,你與這名年輕人是什麽關系,我以前怎麽沒聽說過你與别人談過對象?”
“爸,姐早就跟姐夫談了,隻是他們不好意思見家長,今天老爸你過生日,姐與姐夫想給你們一個驚喜,我們才一起過來。”張怡在一旁不斷的解釋。
“胡鬧,就算是你姐與這個人處朋友,他們沒結婚之前,你也不能喊他姐夫。”爲了劉家人的面子,張匹夫才闆着臉訓斥自己的兩個女兒。
“我倒是覺得佳琪找一個情投意合的男朋友挺不錯的。”葉瑩表态說。
“老劉,嫂子,别在門口站着了,我們進去吧。”張匹夫在一旁打圓場說。
進了客廳,劉鐵峰的媽從LV皮包裏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說道:“老劉,你這次過生日,我們夫妻專門買了一顆長白山野人參給你補身子,現在的野人參老貴了,這顆人參我們可是花了一萬多……”
張匹夫還沒有來得及說句客氣話,張怡搶先開口說道:“爸,姐夫也給你買了禮物。”
從白羽手裏接過一個精美的包裝盒,打開之後張怡興奮的說道:“爸,你看,姐夫給你買了一盒十根的長白山野人參,這一盒足足十多萬呢。”
劉鐵峰一家人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他們覺得給張匹夫買一顆一萬多的野人參就挺有面子了,沒想到白羽卻買了一盒,他們陰沉着臉,心說這個小白臉一定是故意叫自己一家人丢人現眼。
“呵呵,老張過生日,你們這些年輕人能一起過來就可以了,還買這麽貴的禮物做什麽。”葉瑩嘴上客氣,臉上卻笑得很甜。
“誰叫我的漂亮老媽生了我們這樣一對漂亮女孩,姐夫給你的禮物,你們二老就收下吧。”張怡大大方方的将白羽的禮物放在了房間最顯眼的地方。
劉鐵峰的媽,手裏拿着一顆野人參,遞過去也不是,拿起來也不是,臉色變來變去十分難看。
“老張,弟妹,你們知道不知道這名追求佳琪的小青年是一個什麽人?”劉鐵峰的父親露出了一臉狡猾的笑容說道。
“這名年輕人可是大有來頭,他是你們海城崛起最快的混子,一個叫普通市民聽到名字,便膽戰心驚不敢睡覺的悍匪……”
“他還是花濤手下十大金牌打手之一,手下小弟無數,老張你當了一輩子警察,還抓了一輩子混子,如果以後有一個當混子的女婿就風光了。”劉鐵峰的父親滔滔不絕的說。
張匹夫與葉瑩一臉意外的看着白羽,想不到這名年輕人竟然是社會上的大哥。
“劉叔,你的話是斷章取義,姐夫雖然在社會上混,卻從來沒有欺負過一個老實市民,他打的也都是欺負普通老百姓的惡人,現在姐夫開了公司,也算得上事業有成了,他與我姐在一起有問題嗎?”張怡怒視劉鐵峰一家人說。
“白羽的東羽集團是怎麽來的,你叫這個人自己說說,這個小白臉幾個月以前,還是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他是通過敲詐勒索才有的一切……”
“老張,你不會叫自己的女兒以後跟一個混子吧……”
“玉箫不同器,我們兩家知根知底,隻有小鋒才最合适做你的女婿。”劉鐵峰的父親振振有詞的說。
看到白羽不說話,劉鐵峰的父親冷笑道:“跟我耍嘴把式,你還不夠資格,你可以去問問老張,當年我在部隊做了首長多年的文書,論嘴皮子功夫,豈是你這個嘴上沒長毛的小青年所比的了的?”
“呵呵……”白羽一笑,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說道:“我白羽從來不認爲自己混過社會,當時在學校,我如果不反抗,就保護不了自己身邊的人……”
“後來我與一些人打,也是爲了自保,而不是故意欺負人,至于劉叔你說的東羽集團公司,我可以這樣告訴你,我公司的每一分錢都來的堂堂正正……”
“我想反問一下劉叔,你與劉嬸的每一分錢,敢說來的光明正大嗎……”
“你們在系統内上班,每月的工資加起來一萬五都不到吧,可是你們卻買的起一百多萬的寶馬,住得起省城五六百萬的高級别墅,你能說說買的寶馬車,與高級别墅的錢是怎麽來的嗎?”
白羽看着目瞪口呆的劉鐵峰,最後說道:“忘了告訴劉叔,我曾經得過海城大學即興答辯的第一名,說到耍嘴皮子,我絕不差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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