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武功拉開架勢,一手托天,一手壓地,擺出了一副很酷很牛比的架勢。
“裝比呢。”周靈罵了一聲,粉嫩的小手捉着鋒利的柳葉刀直接砍了過去。
“小靈,我來幫你。”喬梁鄭重的看了任武功一眼。
他覺的那個人不像虛張聲勢,爲了喜歡的女孩不受半點傷害,喬梁搶先出手。
任武功雙掌翻飛,敏捷的穿梭在周靈與喬梁之間,不斷使出各種眼花缭亂的招式,以一敵二,一時之間絲毫不落下風。
“媽比的,老子今天就叫你們這對狗男女知道本人的厲害,我練了一輩子武功,殺盡仇寇,敗盡英雄,難道還收拾不下你們這對乳臭未幹的小娃子。”任武功一邊飛快的動作一邊說。
“呸……任武功,你真能裝比,還殺盡仇寇,敗盡英雄,你以往自己是獨孤求敗嗎?”周靈一臉的瞧不起。
任武功手腳飛舞的同時不斷後退,并大叫道:“敢瞧不起老子,今天就叫你們這對狗男女知道我的絕招有多麽厲害。”
見到任武功氣勢十足,喬梁雙手握刀擋在周靈胸前守護這名女孩,看到任武功連蹦帶跳不斷後退,他臉上凝重的表情更加明顯。
有時候主動後退,是爲了發起延綿不斷的進攻。
見到任武功一連倒退了十幾步,喬梁猜測那個人一會反擊起來一定十分厲害。
任武功也說他要出絕招了,喬梁才不敢輕視那個人。
哪怕明知道任武功一會反擊起來十分厲害,喬梁依然擋在周靈的身前,他不是濫情的人,在感情的問題上一直很專一。
既然心裏已經将這名女孩當成了自己的老婆,哪怕拼了命,他也要保護周靈的安全。
喬梁才拉開架勢,準備迎接任武功即将施展出來的絕招。
對面的任武功越退越快,卻一直沒使用絕招,他最後轉過頭扭頭就跑。
喬梁一愣,見到任武功舉止怪異,他不知道那個人的絕招是什麽,才更加謹慎并如臨大敵。
玲珑剔透的周靈卻猜到了真相,這名女孩咬着貝齒說道:“快追,任武功那條老狗想要逃跑。”
媽的,喬梁大罵了一聲,原來任武功的絕招是撒丫子跑路。
想想也不叫人感覺意外,這個人爲了利益不惜背叛對他恩重如山的秦明,如今見到勢頭不妙,做出臨陣脫逃的事情也很正常。
‘噗。’
喬梁突然擲出手裏的砍刀。
絢麗的燈光下折射出一道炫目的異彩,已經狂奔到門口的任武功身體一僵停在了當地。
他的嘴裏大口大口的血水不斷的流出來。
低頭的時候,任武功看到胸口透出一大截的刀尖,最前面的刀鋒邊緣血水成一條線般不斷滴落。
“媽比的,這下中招了……”話還沒有說完,任武功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靈靈,我替你報仇了……”激戰之後,喬梁的呼吸急促,說話也有些費力,他的臉上卻挂着十分興奮的表情。
任武功多次欺負周靈,他現在終于幹掉了欺負自己女朋友的那個人,喬梁心中現在不知道有多滿足。
看到倒在地上,身體扭曲一動也不動的任武功,周靈有種想要流淚的感覺。
不遠處的那名男孩,顯然是爲她才殺的人。
今晚各路人馬集中在一起,上千人拿刀亂砍,卻幾乎沒人敢真殺人。
他們隻是想砍倒或者打跑對方,雖然不排除有人受傷過重死亡,真敢直接一刀捅死人的,也隻有喬梁一個人。
喬梁也是爲了她,才毫不猶豫的殺了任武功,周靈心中甜甜的,柔柔的,好一會才扁着嘴說道:“傻瓜,你殺人會惹上大麻煩的。”
“靈靈,就算爲你去死,我也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心中感動,周靈還沒有來得及對喬梁說話,這時不遠處的徐波吼道:“大敵當前,你們兩個少在這裏卿卿我我,真他-媽的肉麻。”
激戰中,徐波也砍倒了很多人,其中有幾人還是王牌高手、。
這名年輕人的眼鏡片上、臉頰上沾滿了血水,看起來極爲猙獰吓人。
久經大戰的徐波,已經不是當初在學校裏任人欺負的窩囊小男生,他的身手雖然不如喬梁與英子,一般王牌打手卻已經敵不住他。
社會上的磨砺,将過去的懦弱男生,真正鍛煉成了一位心狠手辣的社會大哥。
任武功雖然不是南小北培養起來的,但他武功高強,南小北一方不少混子都十分佩服這個人的身手,見到任武功落荒而逃,還被喬梁丢出去的砍刀一刀刺死,南小北一方守場子的混子們心一下子散了。
又殺了一陣,南小北一方的數百人先後做了鳥獸散,大部分人驚慌失措的跑到了外面,身影則消失在了蒼茫的夜色中。
殺散了一樓大廳的幾百混子之後,白羽、秦明随後帶人殺入了水月洞天的二樓。
在二樓,他們又遭遇了南小北一方數百人的截擊。
看到對面爲首的那個人,白羽突然說不出話來。
守衛二樓爲首的那個人,是海城最大的裝比貨李一文。
過去爲了争地盤,南小北将在李偉地盤上的李一文差點亂刀砍死,經過這件事之後,李一文與南小北的關系一直不怎麽好。
白羽如今打到南小北的老巢,這個人卻選擇站在了南小北一方。
白羽什麽事情都敢做,卻永遠做不了對不起朋友的事情,他與李一文也算老朋友了,面對那個人,才不知道自己該怎麽面對這一切。
守在二樓的李一文微微一愣,他顯然也沒料到殺過來的是白羽。
“白狀元,我們又見面了。”
李一文露出了一臉的苦笑,随即作詩一首。
“白羽白羽真厲害,一群大哥跟後面。”
“所向披靡數第一,吓得秀才腿發軟。”
做了這首詩,李一文搖頭晃腦陶醉其中。
對面秦明、霍彪、楊東帝那些人一個勁的皺眉,顯然被這個人作的歪詩惡心到了。
李一文作詩的時候,不少混子直接選擇了捂住自己的耳朵,以阻擋對面的噪音騷-擾。
“草-你-媽,你這個雞把貨整天制造文化垃圾,老子砍死你,還天下一個清淨。”
“媽比的,老子忍你很久了,就憑你作的這首狗屁歪詩,我也不能放過你……”
李一文作了這首詩之後,他自己都快被感動的哭了,并認爲自己又作了一首驚天地泣鬼神的絕代傑作。
如果說以前的詩歌可以比肩唐代的李杜兩位大文豪,他今天即興作出的壯麗詩篇,一定超越了盛唐時候的所有先輩。
沒想到對面那群人不但不欣賞,還對他喊打喊殺。
丫的,那些粗人一定是妒忌自己作了一首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絕代詩篇,尤其是面對自己這樣的大文豪心裏自卑,一個個才想揮刀殺人。
李一文心中這樣想。
看到對面撲過來的一群人,李一文倒不怕自己被那些人砍死,卻害怕自己辛辛苦苦作出的絕代詩篇成爲絕響。
面對那些不懂欣賞,還要砍死他的粗人,穿着一身長袍,留着大奔頭的李一文背着手罵道:“一群沒文化的傻比,不懂欣賞倒也罷了,還敢污蔑本秀才嘔心瀝血所作的絕代詩篇,你們這些粗人懂個雞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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