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剛禍害了我們臨校不少女生,我去跟他理論,那個人不講道理不說,還仗着人多打傷了我的兩名校友。”張怡咬着貝齒,漂亮的大眼睛中射出難以掩飾的恨意。
“草,那個雞把貨連羽哥小姨子的人都敢打,給他臉了……”
“怡姐,我跟你們去教訓那個小比崽子。”徐波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張怡一直将白羽看成她的姐夫,被白羽身邊的兄弟稱呼爲那個人的小姨子,她也不是無法接受。
想到白羽似乎很器重王剛,張怡美眸一翻說道:“姐夫似乎很看重王剛,你是我姐夫的好兄弟,參與這件事不太好,我們學校的兄弟就能收拾那個人。”
“王剛欺負在校女生不說,還找怡姐的麻煩,就算我弄死那個比崽子,羽哥也不會說什麽。”徐波一臉自負的說。
徐波整天在社會上打混,如今變得十分精明幹練。
他知道王剛雖然沒有什麽真本事,最近一段時間投靠他的混子卻越來越多。
蟻多咬死象,憑體校這些沒進入社會的學生,恐怕拿不下勢力越來越大的王剛。
“英子哥,最近王剛有些裝比,我想教訓一下他。”想了想,徐波給英子打了一個電話。
“王剛那個人比過去的南小北還要壞,我早就想教訓他了,我跟你一起做,不過這件事要瞞着羽哥。”電話那一頭的英子謹慎的建議。
一個多小時之後,英子帶了十幾個人來了體育學院這邊,跟他來的人不是很多,大部分卻是以一當十的王牌打手。
這些跟英子來的人還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都是來自海大的學生。
與社會上的職業混子相比,他們更在意自己幹的事情是不是正義,聽說英子要帶他們去打王剛,這些人一個個摩拳擦掌興奮的不得了。
這段時間,王剛的實力膨脹的很厲害,手下小弟越來越多,那個人也變得嘚瑟起來,海城不少學校的女生都被王剛與他的小弟欺負淩辱過。
海大的這群男生雖然也是混子,他們平日卻一向嚴于律己。
每個人都有兄弟姐妹,你今天能去欺負别人的姐妹,來日别人就能欺負你的姐妹。
出人頭地的王剛,經常玩弄欺負海城一些學校的漂亮女生,這些男生們聽說這件事之後,一個個恨得咬牙切齒。
聽了英子的建議,他們想都沒想就跟着英子一起去了體院。
海大的這群學生跟了白羽一段時間,已經算的上職業混子了,他們論起武力值,比體院練過武術的學生不占優勢,在社會上卻比體院這群學生混的開。
他們過去,單憑名頭就可以震住王剛一方不少人。
見到英子帶着一群人過來支援,體院的學生們一個個高興壞了。
“我剛才打聽了一下,水月洞天裝修之後,要在今天重新開業,我們今晚就去他的娛樂城大鬧一場。”徐波興緻勃勃的說。
打人不打臉,今天是王剛手裏最值錢的場子水月洞天重新開業的日子,徐波選擇這個時候過去鬧事,也是專門打那個人的臉。
徐波的做法雖然有些陰損,卻得到了身邊人的一緻擁護。
體院十幾個人,外加徐波與英子身邊的這些混子學生,開着幾輛車直奔市裏最出名的水月洞天。
來到水月洞天附近的街道上,看到整條街到處張燈結彩。
海大一名混子學生忍不住說道:“王剛那個貨還挺排場的,将整條街弄得跟過年似的。”
“水月洞天在十幾年前是魯爺手裏最掙錢的場子,後來南小北也以這裏爲中心做了多年老巢,想不到這個地方現在落在了王剛的手裏。”
英子在一旁接口道:“王剛能力與本事都很一般,怎麽能與十幾年前的魯爺以及南小北相提并論。”
“英子哥說的是,水月洞天雖然掙錢,卻不太吉利,這些年海城最出名的幾個大佬,都先後折在這個地方,王剛這個雞把貨得了一個兇地還歡天喜地,我看他嚣張不了幾天,就會走上魯爺與南小北的老路。”徐波一臉嘲諷的說。
聽了徐波的話,周圍人全部沉默起來。
南小北死後,水月洞天被不少人看成一塊兇地,從國外過來的王剛卻不知道這些,現在的王剛也根本聽不進半句不好的話。
就算身邊的人聽說過一些事,也不敢将實情告訴王剛。
海城大部分的混子卻知道,秦明不怎麽喜歡水月洞天,要不然那個地方也不會被王剛輕易奪了去。
徐波無意間說出的這句話,使周圍的人隐隐感覺到,王剛正在走當初魯汗偉以及南小北的老路,這個人以後恐怕沒有什麽好下場。
這些人中,英子最懂事,徐波的話無意間觸及了他心中的某個疑團。
英子的眉頭深深皺起,難道白羽是因爲這樣一個的原因,才對王剛這麽好,自己帶着一群人冒然收拾了王剛,會不會壞了白羽的計劃?
徐波與身邊的幾十個人來到水月洞天門口的時候,他們被當成了前來道賀的賓客。
張怡與徐波沒做解釋,他們跟着前面領路的混子,一起進了人聲鼎沸的大廳。
在那裏,他們看到了穿着筆挺西裝,留着長發一臉、意氣風發的王剛。
王剛也看到了徐波與英子,他直接迎了過來。
“我剛給白老大打了電話,羽哥說他有事來不了,羽哥最信得過的波哥與英子哥能過來捧場也是一樣。”說話的時候,王剛一臉的興奮。
他雖然已經在這個城市有了很大的名氣,這一次最重要的場子重新開業,海城卻沒有重量級的人物過來捧場。
不但海城名聲最盛的白羽、秦明沒來,就連實力略遜的李一文這一類别的大哥,都沒幾個人過來。
王剛不知道的是,他現在已經形成了氣候,并被警方高層盯上了,這個時候,白羽與秦明當然要與這個人盡快劃清界限。
至于海城其他大哥沒來,是他們對王剛這個人知根知底,那些人打内心瞧不起這個人,自然不會過來捧王剛的臭腳。
王剛最看中的一次開業,除了身邊的一群歪門邪道,幾乎沒有幾個外人捧場,有身份的大哥更是一個沒來。
臉上強作歡顔,王剛心中卻覺得很丢面子。
王剛愛面子,别人偏偏都不給他面子,幾乎一下午,王剛都沉着臉不說話
見到白羽身邊最有分量的徐波與英子一起過來,他以爲這兩個人是白羽派來的。
徐波與英子,算是今天來的賓客中最有身份的大哥。
見到白羽手下的兩個頭号人物一起都來捧場,王剛臉上樂開了花。
“狗一樣的東西,也配叫我過來捧場。”盯着王剛微笑的那張臉,徐波一臉鄙夷的說。
與頭段時間相比,王剛給人一種面黃肌瘦的感覺。
據說他現在整夜整夜的糟蹋小弟們抓來的漂亮女孩,有時候身體不行了,就拿藥物不斷的刺激。
色是刮骨鋼刀,就算王剛是鐵打的身體,也架不住不分日夜的尋歡作樂。
王剛最近還開始吸食毒粉。
吸食毒粉的副作用,比他晝夜玩弄女人還要損害身體。
如今的王剛面黃肌瘦,臉型都變了,他晚上如果一個人走在街頭,模樣像個鬼一樣。
哪怕王剛已經變成了這樣,他依然很愛面子。
被徐波當面嘲諷,王剛急了,他冷冷問道:“波哥,我可沒得罪你,你這樣罵我是什麽意思?”
“王剛,你是不是欺負怡姐了?”徐波盯着對方問。
“我根本沒招惹那個小丫頭,是她帶人人過來打我的,我是正當防衛。”王剛知道張怡與白羽有點交情,才不敢将話說絕。
“媽比的,怡姐打你是給你臉,你如果識趣,就該老老實實被怡姐打一頓,你連怡姐的人都敢砍,是不是想造反?”徐波的口氣愈加嚴厲。
聽到徐波罵自己,王剛有些受不了。
海城最牛比的白羽與秦明跟王剛說話,都一口一個王老大,徐波不過是白羽身邊的一名小弟,說話卻這樣難聽,他才無法接受。
“波哥,不要動不動就辱及别人家人,難道你的母親沒比?”王剛一臉憤怒的反問對方。
‘啪。’
見到王剛嘲諷自己,徐波一個耳光打在了對面年輕人的臉上。
徐波這個耳光,打的王剛鼻血都流了出來。
今天是王剛裝修一新的水月洞天重新開業的日子,他手下幾乎所有場子的小弟都來了,當着上千名小弟被人打耳光,王剛才憤怒的不行。
“草-你-媽徐波,看在羽哥我面子我才處處讓着你,你卻給臉不要臉,給我一起上,幹-死這個小四眼。”王剛對着身邊一大群的小弟大喊起來。
張怡與她身邊的小五義微微皺眉,沒想到徐波這樣嚣張霸道,竟然在徐波的場子毫不留情的打對方,看模樣王剛這次是真被打急了。
他們隻有二十個人,王剛一方足有上千人,雙方實力相差太大,對方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活活淹死他們。
雖然實力相差懸殊,體院的這些男生依然抽出了藏在身上的砍刀。
明知不可爲而爲之,明知沒有勝利的希望依然要出手。
張怡凝玉般的白嫩小手捉着鋒利的砍刀,一步步走向對面的王剛。
飒沓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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