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薩米特看着米蕾遞到自己手上的信封疑惑的問道。
“這是卡蓮從中學開始的成績證明書,我想讓你交給她,但是不能在學校。”米蕾微微一笑,難得的認真的道。
“既然如此,卡蓮是混血兒的身份也已經曝光了嗎?”薩米特聽米蕾這麽,淡淡一笑問道。
米蕾搖了搖頭指着信封道:“到目前爲止還隻有我看到,所以我想這個還是你這個她的情人交給她好了。”
薩米特的頭上立刻出現一個‘十字’道:“米蕾會長,注意你話的口氣,你害的我還不夠多嗎?”着不由的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龐,昨天還真倒黴,沒想到會被卡蓮誤認爲‘變态’不過還被重重的扇了一巴掌,還好是自己,要是别人恐怕已經被她給扇飛了。
“你不是一直以她的哥哥自居嘛,這個忙你也不幫,而且這可是我身爲學生會會長的命令哦!”米蕾知道薩米特還爲昨天的事情耿耿于懷,就露出戲谑的笑容道。
聽到‘會長命令’幾個字,薩米特雖然并不在乎所謂的學分但也不好拒絕這件事,隻能無奈的頭答應道:“好了,我送就是了。不過話回來,我明天幫你送這個,那你做什麽?”
“嘻嘻…我答應了和夏莉一起出去逛街。就這樣了,再見。”見薩米特答應,米蕾立刻笑着道,完轉身跑開了。
看着米蕾跑開的身影,薩米特不由的歎了一口氣,自己真的是太倒黴了,碰到這麽一個未婚妻,雖然身材和樣貌都很不錯,但是自己的身邊最不缺的就是美女了,而且最近和c.c.又展了那個階段,弄的自己幾乎夜夜笙歌,連休息的時間也相對少了,好不容易有一個休息天還要被她使喚。
當天下午,薩米特就按照米蕾給的地址來到了一棟别墅之前,負責别墅的安全的保镖在現薩米特之後,立刻攔在他的面前。“這位先生,這裏是私人住宅,請問你有什麽事嗎?”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身材高大的亞裔男子從人群之中站了出來問道。
“我是卡蓮的同學,麻煩你們通報一聲。”薩米特看着眼前的這些人,知道隻是負責這裏安全的保镖,開口道。
“卡蓮姐的同學,這麽來你是阿什佛德的學生,那麽請你稍等一下。”保镖聽薩米特這麽,微微有驚訝的道,完叫身後的一名保镖通過對講機将這裏的情況彙報了一下。
薩米特看着正在彙報的保镖,微微一笑将雙手插在褲子的口袋裏,靜靜的等待着。很快,一個穿着管家服的年約四十餘歲的中年人男子的走了出來,他在看到薩米特之後,立刻笑着道:“你好,我是修坦費爾特家的管家,費爾蒙特!你是卡蓮姐的同學吧!請問你的名字是?”雖然話的很客氣,但費爾蒙特卻十分不客氣的盯着薩米特打量起來。
薩米特覺對方的視線之後,并沒有生氣,隻是淡然的一笑,任由對方觀察着并開口道:“我的名字是薩米特.蘭佩洛基,今天來是有一些東西要親自交給卡蓮同學,請問她在嗎?”雖然薩米特隻要将那份所謂的成績證明交給眼前的費爾蒙特讓他轉交給卡蓮就好了,但是對方那肆無忌憚的目光讓他覺得很不爽,不由擺出了身爲上位者該有的氣勢。
身爲修坦費爾特家管家的費爾蒙特很快就察覺到薩米特的氣勢的改變,那種身爲上位者才有的氣勢,讓他臉色爲之一變,開始在心裏猜測對方的身份,因爲在他的記憶中并沒有有關于蘭佩洛基這個家族的信息,所以他隻好笑着道:“卡蓮姐,就在自己的房間内,請進!”
“謝謝!”薩米特淡淡的道。
正門到達别墅的房屋大約頭200米的距離,走的慢的話大約要一分鍾左右,路上費爾蒙特看着薩米特笑着開口問道:“薩米特少爺,冒昧的問你一下,請問你的爵位是?”
聽對方這麽問,薩米特知道對方是在查自己的底細,于是便笑着道:“費爾蒙特管家,你是怎麽知道我是貴族的?雖然隻是一個男爵。”
費爾蒙特聽薩米特這麽,心中的大石頭不由的落下了,擠出一個笑容道:“隻是猜測而已,一般的人很難有薩米特少爺這樣的氣勢的。”雖然隻是男爵,薩米特始終是貴族,自己雖然修坦費爾特家的管家,但是卻隻是一個高級一平民而已。
“笑了,如果費爾蒙特管家在軍中生活過一段時間的話就不會這麽了。”薩米特立刻謙虛的道。
“軍中?薩米特少爺還在軍中服役嗎?”費爾蒙特立刻驚訝的問道。
“是的,我現在的軍銜隻是一個6軍中校而已,雖然擁有騎士資格,但我卻是在技術部工作。”薩米特立刻笑着道,表情十分的平淡,完全沒有炫耀的意思。
聽薩米特這麽,費爾蒙特不由的呆了,他感覺到眼前的少年來頭還不,才17歲左右就擁有這樣的成績,難道他和那些大家族有什麽聯系。
客廳内,薩米特坐在上等紅木制的椅子之上等待着卡蓮,他的手裏還端着一杯費爾蒙特叫人沏的高級紅茶緩緩又不失優雅的品嘗着,至于費爾蒙特早已經離開了大廳不知道那裏去了。或許是巧合,負責爲薩米特沏茶的女仆正是卡蓮的母親,薩米特雖然在第一眼就忍住了這個苦命的女子,但是他并沒有去追問,畢竟在他的記憶中,卡蓮的母親是一個很溫柔的人,而且現在的卡蓮的姓改爲‘修坦費爾特’這個大姓,所以這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注:薩米特在恢複的記憶中,了解到的事件都是以魯魯修的視角去看的,所以一些和魯魯修無關的劇情他都不知道)。
就在薩米特低頭思考問題的時候,卡蓮略顯驚訝的聲音傳來道:“薩米特,你怎麽會來這裏?”
被拉回現實的薩米特,看着剛走進來的卡蓮不由的笑着道:“被會長拜托将一些東西交給你,順便解釋一下昨天的事情。”
聽薩米特這麽,卡蓮的表情先是一驚随後又是一紅,正要開口話的時候,一個穿着紫色長裙的裝扮豔麗的女子走了進來,她在用看了一眼薩米特之後立刻用鄙夷的語氣道:“啊…和我猜的一也不錯,竟然已經将男生帶回家裏來,徹夜不歸加上逃學,好像還進入貧民區,老爺在本國你過的還真逍遙啊!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呢!”
聽女子這麽,站在薩米特身旁的卡蓮的母親的不由的向後退了一步,而卡蓮則立刻皺着沒有道:“父親不在家,最開心的應該是你才對吧!”
女子一聽,立刻皺起了眉頭咬牙看着卡蓮道:“你盡管和你的情人在一起吧,等老爺從本國回來之後,我一定會将這一切全部告訴老爺。”
當卡蓮準備個女子大吵一場的時候,“乓!”的一聲,一個清脆的聲音傳遍了這個客廳,隻見薩米特正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剛才的聲音正是他将杯子重重的放在桌面上出的聲音。
在微微感歎了杯子的質量之後,薩米特站了起來笑着開口道:“馮蒙特侯爵現在在本國嘛!真是不巧啊,原本還準備順便拜會一下。”着遺憾的搖了搖頭。
馮蒙特的太太聽薩米特這麽,立刻皺着眉頭問道:“鬼,你是什麽人?”
“鬼?夫人這樣一名皇帝陛下的騎士可是會受到懲罰的哦!”薩米特立刻笑着從胸前的口袋内掏出一枚騎士徽章一邊在手中把玩着一邊笑着道。身爲侯爵的夫人,立刻認出那是一枚圓桌騎士的徽章,臉色立刻變得蒼白,不過她是在無法相信這一事實立刻壯着膽氣道:“你這個鬼,你不要拿出一個仿制品就可以吓到我,這可是死罪,皇帝陛下的騎士怎麽會在這種地方。”
薩米特看着臉色有蒼白的女子立刻笑着道:“死罪嘛,好可怕啊!但是我也想知道一個侮辱了陛下騎士的女子會有什麽樣的下場,或許會比死罪還要可怕吧!”着薩米特的身上散出若有若無的殺氣。
“你…你給我等着。”女子感覺到一陣陣的寒意朝着自己襲來,一時間不知道什麽好,隻能含怒了一聲之後,轉身走了出去。
在女子走後,薩米特微微一笑将手中的徽章收了起來,轉身看着正呆呆看着自己卡蓮疑惑的問道:“卡蓮,你怎麽了?”卡蓮因爲薩米特之前的言,一下子就懵了,隻能呆呆的看着他。
被薩米特拉回現實的卡蓮似乎想到了什麽,看着薩米特急切的道:“啊…沒什麽,薩米特我們還是到我的卧室裏聊吧!”着就拉着薩米特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丢下自己那欲言又止的母親站在客廳之内。
“這是你的房間嘛,卡蓮,一定都不像一個大姐該有的房間。”被卡蓮拉進卧室的薩米特快掃視了一下卡蓮房間的布置之後道。
“薩…薩米特,你告訴我,你…你真的是圓桌騎士嗎?”看着整笑着評價自己房間的薩米特,卡蓮此時的心情可以是翻江倒海,語氣十分沉重的問道。
“你呢,卡蓮!”薩米特看着這樣的卡蓮,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表情平淡的道。
“你這麽厲害,或許真是也不一定。”看着薩米特平淡的模樣,卡蓮心情有沉重的猜測道。
“不是不一定,這是真的。我的身份是帝國第二騎士,薩米特.阿什佛德,雖然這是一個虛假的名字。”薩米特微微搖了一下頭,然後表情嚴肅的道。
如晴天霹靂一般,卡蓮的身形忍不住晃了一下,然後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薩米特有激動的問道:“你這是在開玩笑嗎?薩米特,你不是隻是一個普通的技術部的中校嘛,怎麽又變成圓桌騎士了?”
“對不起,卡蓮,一直以來都是我在騙你們,因爲我不想讓魯魯修和娜娜莉他們知道我是一個無情的殺戮者,你應該明白的吧?”薩米特看着激動的卡蓮,有無奈的道。
聽薩米特這麽,卡蓮一個戰立不穩癱坐在自己的床上,一時間,兩人陷入了沉默。
沉默了近三分鍾,薩米特緩緩的掏出撞在口袋裏的那個信封放在身旁的茶幾之上道:“卡蓮,這是米蕾讓我交給你的,是你從中學的成績證明書。”完站直身子走到了卧室的門前拉開了房門,準備離開,随後又微微停頓了一下回頭看着卡蓮道:“卡蓮,希望你能幫我保密!”完走出了卧室。
随着卧室的大門被關上,卡蓮的淚水終于忍不住流了出來,順着她光潔的臉頰滴落在床單之上,她的回憶着8年前和薩米特認識的那一段日子,無論是什麽時候,薩米特給自己的感覺總是那麽親近和溫柔(大概吧!),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她已經喜歡上了和薩米特在一起的感覺,隻有和他在一起的時候,自己才和忘記那些不快樂的事情。現在,這個自己所喜愛的人竟然在突然之間就變成了自己的敵人,自己該怎麽辦?想到這裏,卡蓮不由的趴在床上哭着道:“哥哥,你教教我,我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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