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追了上來,對着安墨宇氣喘籲籲道,“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安墨宇眼神空洞地看着楊飛,笑了,“楊飛,你問我爲什麽這麽做?我他媽的難道還眼睜睜地看着你腿被打斷?就爲了那無聊的自尊?”
楊飛沉默了。
“不要想着你欠着我,上次你幫了我,這次我就當還了人情,如果覺得我安墨宇不夠格當你的兄弟,那麽請随便,我們兩個兩清了。”安墨宇看了一眼楊飛開口說道。
他還想說什麽,安墨宇卻是直接轉身就走了,步履有些漂浮,最後安墨宇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宿舍的。
回到宿舍後安墨宇直接悶在被子裏面,情緒再也忍不住了,眼淚啪嗒啪嗒留了出來。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安墨宇從床上爬起來,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根煙。
煙霧彌漫中,安墨宇發現有些時間真的回不去了。
自己終究隻是一個沒有能耐的廢物,安墨宇莫名地感覺有些悲哀。
安墨宇閉上了眼睛,忽然感覺有些想哭。
哪怕安墨宇内心再不痛快,安墨宇依舊沒有能力找王龍報複。
“安墨宇,**的就是一個廢物!”安墨宇站了起來,大聲嘶吼。
說完,安墨宇忍不住哭了,安墨宇起身來到了衛生間,看着衛生間鏡子,“你這個廢物。”
鏡子裏的那張臉,無比的麻木,在安墨宇張嘴的時候,他也在對安墨宇說,“你這個廢物!”
懦弱的臉頰被鏡子倒影出來,映入安墨宇的眼中。
廢物,我不想當廢物,我想當強者,沒有人生下來就想要當廢物,我也是這樣。
安墨宇看着鏡子,眯着眼睛,“你不是廢物!”
從漱洗台上拿出一把匕首,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刀,很快,鮮血伴随着疼痛吱了出來。
安墨宇就這麽呆呆地看着手上的鮮血,張開嘴吮吸了起來。
有點甜,有點鹹,還有點腥,就跟眼淚一種味道。
安墨宇笑了起來,越笑越是大聲,越笑越是森然,就像是一個神經病。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安墨宇發現了一個最要緊的事情,那就是自己昨天下午好像是曠課了。
不過自己是請了病假的,昨天下午的老師應該還不知道。
抱着這種僥幸的心理,安墨宇去了學校,走進學校後,安墨宇發現周圍的學生似乎都在對着自己指指點點。
無非就是那小子就是昨天給王龍跪下去的那個之類的。
既然安墨宇決定要改變自己,那麽就不可能對這些人的話語太過于在意,安墨宇冷笑了一下,走到了教室。
見到安墨宇來到教室,教室裏面的人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安墨宇左右看了一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汪洋給我讓開了位置。
而梁強則是對着安墨宇大聲喊道,“喲呵,這是誰啊,這不是我們那個下跪的宇哥嗎?我要是你我絕對沒這個臉皮來上課。”
安墨宇看了一眼梁強,直接站了起來,“草泥馬,你說什麽!”
梁強也站了起來,對着安墨宇大聲吼着,“老子說你這個孬種,給人下跪了,還有皮有臉的來學校,我真他媽的崇拜你!”
這時候劉香也是站了起來,對着我們開口,“你們兩個别吵了,安墨宇跟我出來一下。”
全班哦~了一下,但是卻被劉香的一個白眼給瞪了回去。
安墨宇站了起來,跟着劉香朝着教室外面走去。
走到了走廊上後,劉香看着安墨宇,“你昨天下午爲什麽沒來上課?”
“如果要告訴老師的話,請随便。”安墨宇本來心情就不好,見到劉香說話,也是轉身就走。
劉香一把拉住安墨宇的手,“安墨宇,你态度能再差一點嗎?學校是來讀書的,不是拿來讓你逃課的。”
安墨宇沒好氣地轉頭看着劉香,“那請問你是我媽呢,還是我爸,我不來上課,你管得着嗎?”
劉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聽同學們說了,你被高二的那個王龍欺負了是嗎?”
“我自己的場子我自己會找回來,就不用您老人家多管了!”說完安墨宇就轉身回到了教室裏面。
劉香則是看着安墨宇的背影,“本來我還想叫我表哥幫幫你的。态度這麽差!活該你倒黴。”
安墨宇聽到了劉香的話,不過卻也是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麽。
回到了教室裏面坐了下來,安墨宇看了一眼梁強,安墨宇知道自己要是繼續慫下去,在學校裏面的地位隻會越來越低,現在我所需要做的,就是找些人把自己威望給立起來。
這個梁強顯然就是一個很好的人選,安墨宇看着梁強,“看來你最近确實有點**,有本事下課後去廁所解決一下,沒膽量就他媽的給老子乖乖的安靜着呆着!”
顯然,安墨宇的激将法起了作用。
梁強看着安墨宇,“草泥馬,來就來,怕你啊!真以爲你自己是一根蔥啊!”
安墨宇剛想說話,劉香又站了起來,“你們兩個給我消停一點,你們打擾到其他同學學習了。”
安墨宇笑了笑,坐了下來,拿出手機開始玩起遊戲,而梁強也坐了下來。
汪洋小聲地對着安墨宇說,“你昨天真的給王龍跪了嗎?他昨天下午放了話,放過你了。”
安墨宇點了點頭,汪洋滿臉詫異。
全班開始不同地小聲讨論起來,安墨宇仔細聽了一下,無非就是我昨天下跪的事情。
雖然不停地告訴自己不要在意别人的目光,但是安墨宇的内心還是特别的不爽。
安墨宇又想起來楊雪霏的背叛,果然女人都是靠不住的,能靠得住的除了自己,就隻有兄弟了。
在這種奇怪的氣氛下,早自習結束了,安墨宇站了起來,将手插在了兜兜裏面,對着梁強開口,“小子,有本事跟過來!”
“來就來,誰怕誰!”
梁強站了起來,跟着安墨宇走出了教室,劉香皺了皺眉頭,卻是沒有說什麽。
随着我們走出教室,教室裏面好事的人也都是一窩蜂跟着我們湧了出來。
走進了廁所後,安墨宇看着廁所裏面的人,“都給老子出去,我們有事情解決。”
似乎是怕了安墨宇兇神惡煞的模樣,那些在尿尿的人都走了出門,很快,廁所裏面就隻有安墨宇和梁強兩個人了。
安墨宇看着梁強,這小子就從來沒有打過架,兩腿不停地發抖。
雖然安墨宇之前和他一樣沒打過,不過被王龍圍了兩次後卻是比梁強要好很多,安墨宇直接上去就給了梁強一巴掌。
啪的一聲,他的臉上映出一塊紅色手印。
安墨宇一拳砸在他的臉上,“草泥馬,你不是很**嗎?不是說老子慫嗎?”
這時候梁強也是被安墨宇打火了,吼了一句就朝着安墨宇撲了過來,安墨宇對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腳。
這一腳直接把他踹倒在地上不停地幹嘔。
安墨宇知道,這時候不能心軟,安墨宇上去一把抓住梁強的頭發,“草泥馬,服不服!”
梁強死死地盯着安墨宇,“不服!”
安墨宇直接拖着梁強的頭發,将梁強的腦袋狠狠地砸在牆壁上,“草泥馬,服不服!”
牆壁上咚的一聲巨響,梁強整個人像是失去了力氣一般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安墨宇上去就對着他的腦袋猛地踹了一腳,“說,服不服!”
說實話,打到現在安墨宇已經有些後怕了,安墨宇怕自己再打下去,梁強就要被自己打成輕微腦震蕩,但是現在放手的話,卻又顯得慫。
安墨宇隻能等到他說服了,自己才能把他給放了。
梁強已經被安墨宇打的有些迷糊了,安墨宇抓起他的腦袋,打開水龍頭,往他的腦袋上一淋,他打了一個激靈。
恐懼地看着安墨宇,安墨宇抓起他的腦袋,“服不服?”
他沒說話!
安墨宇作勢就要再往地上砸,這一會兒他是真的怕了,連忙說服了,安墨宇松開了手。
心裏也是松了一口氣,安墨宇才發現自己并沒有自己所想象中的那麽狠,自己還是怕把别人打傷!
踹了他一腳後,安墨宇打開廁所門走出來,圍在廁所門口的人都散了開來,安墨宇假裝毫不在意地将手插在兜兜裏面,“看什麽看,都給老子滾!”
人怕惡人,你越善良,就有越多人想要騎在你的腦袋上,經過我這麽一搞,很快,他們就全怕了。
安墨宇離開後,一堆人一窩蜂地沖進衛生間裏面将梁強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