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沒想到,此時房門忽被人一腳踹開,剛好抵在葉柔拿刀的胳膊上。
葉柔猝不及防,“呀”的一聲驚呼!
而她手裏的小刀也脫手而出,穿裆而過,在我兩腿中間的某個隐秘部位劃了道淺淺的傷口。
與此同時,一個二十來歲的小白臉沖了進來,不問三七二十一,一拳先把我放倒在病床上,然後說:“柔柔,你怎麽樣?他們有沒有傷害你?”
葉柔本隻想吓唬我一下,沒想到真把我傷到了,頓時花容失色,盯着我兩腿中間,吓得都快哭了出來:“你……你怎麽樣?沒事吧?”
本來我還有些生氣,可看見葉柔這副模樣,頓時就氣消了,笑着說:“你開心就好!”
“柔柔,你怎麽了?不是說好要做彼此的天使麽?”這可急壞了小白臉,他本想來個英雄救美,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搭理自己。
“學長,你快走吧,秦家人很快就會來的!”葉柔微微擡頭,眼神裏有些不忍。
“秦家人又怎樣,仗着有錢就可以胡作非爲嗎?”看小白臉那傲逼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醫院是他家開的呢!
我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婆婆媽媽的人了,忍不住插嘴道:“你是何人?快快從我面前消失!”
“我是何人?我是柔柔的男朋友!”小白臉冷哼一聲說。
“靠,我還是柔柔的老公呢!你算個雞毛!”要不是打不過他,我早就沖上去和他拼了。
“呸,不要臉!”小白臉罵了一句,扶着葉柔的香肩說,“柔柔,我們走!今天我去餐廳打工,打包了一份魚香茄子,我們一起吃!”
葉柔輕輕推開他,關切地對我說:“大勝,你傷到了哪裏?我去櫃子裏給你拿消毒水和紗布。”
小白臉頓時吓成了小綠臉,他忽然從袖子裏抽出準備好的鋼管,惡狠狠道:“姓秦的,你給柔柔下了什麽藥?我一定要殺了你!”
葉柔不想有此變故,情急之下,隻得用身子擋在我的身前,淚眼朦胧道:“學長,你不要打大勝,我求求你快走吧……”
小白臉這下是真懵圈了:“柔柔,你今天到底是怎麽了?以前我們最快樂的事,不就是我打他,你看着我打他嗎?”
無奈葉柔隻是一個勁兒的抽泣,就是不肯移動半步。
“嘿嘿,她不聽你話了吧!”我趁機在一旁煽風點火。
“你這個禽獸!我要和你同歸于盡!”小白臉眼裏都要冒出火來,忽然用力推開葉柔,舉着鋼管就往我頭部砸。
話音剛落,我便探測到自己的禽獸指數又暴漲了20點,一時間我也來不及劃分,把指數全部給了“運動”。
“嗖”的一下,一股暖流流遍我的全身,我感覺渾身充滿了無窮無盡的力量!
眼看着鋼管來到面前,我來不及躲避,也不知哪裏生出的勇氣,攥緊拳頭,閉着眼就迎了上去!
duang~
萬萬沒想到,小白臉的鋼管竟被我一拳打彎了,而我的手隻是跟被蚊子叮咬了一口似的,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這個時候,鐵錘的聲音從我腦海裏一閃而過:“禽獸系統,宇宙最猛!耶!”
我們三個都驚呆了,不過還是我最先反應過來,甩了甩右手說:“看在你一把年紀、離死不遠的份兒上,剛剛我隻用了三成的力道。”
小白臉如一隻落魄的喪家野狗,眼神飄忽不定,一邊往外走一邊自言自語:“怎麽可能?怎麽可能?他不是個廢物嗎?這一切都是怎麽了?”
過了好久,葉柔才回過神來,看着丢在地上的鋼管,再看着我微微發紅的右手,一臉擔憂道:“大勝,你的手真沒事嗎?”
我皺了皺眉頭,忽然把手捂在兩腿中間,故作痛苦道:“手是沒事,不過剛剛大腿被刀劃得不輕呢!唉,你這個狠心的女人!”說完,我趁機往後一趟,嘴裏胡言亂語,“哎呀,要死了!要死了!我肯定是失血過多……”
叫了幾句,我倏地沉默下來,身子一動不動。
葉柔可吓壞了,推着我的身子不停說:“大勝你醒醒啊!大勝!”
俗話說,沉睡的人容易叫醒,裝睡的人你永遠也叫不醒。
看着我大腿内側的淡淡血漬,葉柔嘀咕道:“不行,還是叫護士長來,給大勝清洗包紮一下吧……”
想到那個長得像鐵錘一樣的護士長我就蛋疼,于是一把拉住葉柔的小手,有氣無力道:“這麽小的傷口,還是不要麻煩護士長了吧,你就可以的。”
“可是……傷口部位這麽隐私,要包紮的話肯定得把褲子脫下來的。”葉柔一臉嬌羞。
“沒事!反正你是我老婆,今天不脫明天也得脫!”我嬉皮笑臉着說。
這下葉柔終于看出來我是裝的了!
不過那傷口确實還在流血,而且我說的也都是實情,沉寂片刻,葉柔忽然一臉認真地說:“大勝,我是你的未婚妻,我整個人都是你的,隻要你願意,我做什麽都可以……”她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已是聲若蚊蠅。
沒等我回過神來,葉柔就把小手放在我的腰上,慢慢往下褪……
清洗創傷,塗抹藥棉,包紮傷口……
葉柔顫抖着雙手,一絲不苟地在我兩腿中間穿梭着。
看着葉柔那微微泛起香汗的額頭,我仿佛看見了勤勞而偉大的織女,在給夫君牛郎織布做衣……我想,人世間最偉大的愛情莫過于此了吧!
整個過程我都很配合,因爲我感受到了愛情的偉大!
由于過于專注,我們倆都沒注意到秦母已經回來了,而且就躲在窗外偷看。
在她那個角度看,我躺在床上,張開雙腿,而葉柔則跪在我的兩腿中間,身子起起伏伏……
那畫面太美,你們自己想象。
……
一番忙碌下來,傷口終于處理好了,我用剛摸過小丁丁的手摸着葉柔的臉蛋,柔聲說道:“柔柔,你對我真好!”
葉柔輕歎一聲,說:“大勝,隻要你不再像以前那樣胡作非爲,我一定真心待你。哪怕你這輩子都躺在床上,哪怕你像别人說的那樣是個性無能,我也會不離不棄。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
“隻不過……我那個學長其實人挺好,以前經常幫我補習功課。如果你真心待我,我希望你以後别再嘲笑他了,也别叫他‘小白臉’了……”
我狠狠點了點頭,問:“那他真名叫什麽?”
“肖白連。”
病房裏洋溢着歡快的氣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