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辦公樓林立的辦公區裏,一群公司白領正在圍觀一個詭異的場面。
一個打扮時髦的白領美女正在瘋狂叫罵着,踢打倒在地上的一個男職員。
這個美女大家都不陌生,這樣的美女,就是在這個美女雲集的地方也非常少見,她叫陳曼文,就是附近公司的員工。而她正在打的人就是她的男朋友,玉生輝。
所有人都驚訝于美女這種瘋狂的表現,而和她一個公司的男女更對美女這種表現十分寒心。
盡管所有人都覺得玉生輝這樣的吊絲配不上人家這種大美女,但是,玉生輝對陳曼文多少年無微不至的關心和照顧是有目共睹的。就算分手了,也不用做得這麽絕。
這時玉生輝已經滿臉是血,連動都動不了。圍觀的人覺得奇怪,陳曼文的武力值不至于這麽高的吧,把玉生輝這樣一個大男人打成這樣?
但是旁邊傳來的女孩兒的叫聲提醒了他們,大家向那邊一看,隻見兩個彪形大漢正抓住一個女孩兒的胳膊,不讓她過去解救玉生輝。
而兩個大漢旁邊還站着一個男的,一身名牌兒,一臉冷笑。原來,陳曼文是帶着奸夫來的,他的奸夫的手下把玉生輝打了,然後她才過去打落水狗。
而那個被抓住的女孩兒是單戀玉生輝多年的師靜桃,和陳曼文、玉生輝3個人同學幾年,又一起進的公司。
這3個人像鏈條一樣連在一起,差不多都是單戀。其實玉生輝也不能真正算是陳曼文的男朋友,陳曼文始終沒有正式承認他,他照顧陳曼文,而師靜桃則在背後照顧玉生輝。
這時陳曼文邊打邊罵:“你一個窮鬼,也不看看你自己,爲什麽總是纏着我!你這個混蛋,我每天夢見你,每天都做惡夢!你爲什麽像個陰魂似的整天纏着我!”
看到玉生輝突然張開帶血的嘴笑了起來,小聲說:“美女,你又走光了。”
陳曼文低頭一看,自己蹲在玉生輝面前,短裙分開,正好讓腳下的玉生輝看到自己裙子裏面,她又羞又氣,跳起來又用高跟鞋在玉生輝臉上一頓亂踩。
玉生輝也不反抗,就這麽任由陳曼文踢打。這時師靜桃喊道:“陳曼文,他對你那麽好,你就是找了有錢人,也不用這麽對待他吧?你要打到什麽時候!”
這時那個叫徐慶友的富二代也覺得打得差不多了,就過來摟住陳曼文的腰說:“行了寶貝兒,别跟這個吊絲一般見識。”
幾個人轉身走了,師靜桃急忙跑過來把玉生輝扶起來。
師靜桃一邊哭一邊說:“你疼不疼,咱們上醫院吧!”
玉生輝歎了一口氣說:“廢話,換了你不疼?我一個人單挑他們一幫呢!”
師靜桃心疼地說:“現在還這麽說話!咱們上醫院吧!”
圍觀的人心想,一個吊絲,配一個醜丫頭,這不是絕配,早這麽搭配不就完了,幹嘛要招惹美女呢!
師靜桃一頭亂發,戴着一個很大的黑框眼鏡,隻差沒有暴牙,确實跟女神級别的陳曼文不能比。相對來說,玉生輝盡管相貌一般,可是比師靜桃還是高一個等級。
但是,誰讓玉生輝沒有錢呢?
這一下,玉生輝他們公司一天就有3個員工沒上班,公司也幾乎亂套。
玉生輝和師靜桃到醫院一檢查,倒是沒有骨折之類的大事。隻是,瘀血傷腫的之類的傷也讓他一星期不能動,他隻好先請假。
經理其實對陳曼文也是有些想法的,本來還想利用職權從玉生輝手裏把陳曼文搶過來,至少是能占些便宜,看到有真正的富二代把陳曼文泡走了,他心裏也是酸溜溜的。
這麽一來,他倒是對玉生輝很同情了,馬上批準玉生輝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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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曼文和徐慶友以後就幸福地睡在了一起,但是,從玉生輝挨打開始的第二天,徐慶友開始每天晚上夢到玉生輝。
等到他從夢中驚醒,又看到陳曼文正皺着眉頭在床上不停地翻滾,嘴裏還喊着玉生輝的名字。徐慶友的惡心勁就無法形容了。
這種情況接連持續了兩天,徐慶友覺得全身無力,精神恍惚,他實在無法忍受,簡直要瘋了。他終于理解了陳曼文的心情,知道她爲什麽要打玉生輝了。
他把兩個手下叫來,大叫:“趕快找人,給我弄死玉生輝!不管用什麽方法,讓他趕快從我眼前消失!”
兩個手下急忙找到玉生輝,這時玉生輝正走在上班的路上。玉生輝就是個普通的大學畢業生,沒什麽體力,爲了不丢掉工作,盡管還全身難受,但還是一瘸一拐地上班了。
兩個打手馬上從後面沖上去,一棒打昏了玉生輝。
等到玉生輝再清醒的時候,已經在一個黑乎乎的車上。幾個兇神惡煞似的人拿着砍刀和棍棒盯着他。玉生輝旁邊還有幾個人,都是一臉驚慌和疲憊。
玉生輝急忙問道:“我這是在哪兒呢?”
一個大漢獰笑着說:“給你找了個工作,當地下工作者!”
幾個大漢都哈哈大笑。
“什麽地下工作者?”
“就是在地下工作呗!”
玉生輝說:“我不認識你們啊,我自己有工作,這是哪兒啊!”
“看你長得像個小白臉兒,給你換個更好的工作!”
玉生輝想起自己來的時候,是在路上被别人打昏了,情知不好,急忙往起站,可是,他還沒有站起來,已經被大漢一棍子打倒,接着又是一頓毒打。
等到車停下之後,玉生輝被人拖下車,然後扔上了一個什麽車,被拉到了黑乎乎的井下。到了不知多深的地方,還有十幾個人在地上躺着。
原來,這是一個黑煤窯,已經離開玉生輝上班的地方幾千公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