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靜桃平時根本不和男的接觸。
晚高峰時候公共汽車上人這麽多,她很容易碰到餘輝,所以她極力避開。
可是,她才離開餘輝一會,餘輝就突然一把把師靜桃拉開。
旁邊的一個男的一刀刺過來,他的刀緊貼着師靜桃的衣服捅過去。
師靜桃就差一點被刺中,但是那個男的卻貼着師靜桃的身子,一個跟頭摔在地上。
師靜桃一聲尖叫,全車的人的目光都看過來了。
那個男的兇狠地看着師靜桃,又向她撲來。
原來,師靜桃旁邊是一個小偷,師靜桃看到他把手伸進了别人的口袋,就拽那個被偷的人的衣服。那個小偷用眼睛瞪她,師靜桃就要大叫抓小偷。
小偷一看事情敗露,立刻一刀捅過來。讓他奇怪的是,師靜桃身上像是有一層油或者其他的什麽,他居然感到一股油滑,貼着的師靜桃的身子就滑過去了。
小偷跳起來又是一刀,這一刀是對準了師靜桃的後心,狠狠刺過來。沒想到,這一刀倒是沒有刺空,可是,這一刀才刺到距離師靜桃的身體半尺遠的地方,就再也刺不過去。
而且小偷拿着刀子的手發出“咯吱”一聲,小偷慘叫一聲,扔掉了刀子,抱着手腕狼哭鬼嚎起來。
玉生輝懷裏抱着師靜桃,急忙後退,同時大叫:“怎麽回事?這個人受傷了,快來人哪!”
人群當中的另外兩個人的手本來也在口袋裏邊放着,握着刀子,想要沖過來的,可是,看到這個小偷痛苦的樣子,又沒看見别人打他,兩個人都愣了。
他們急忙跑來,小聲問那個人:“那個女的打你了?”
小偷連連搖頭,他滿頭大汗,已經說不出話來。
公交上的其他乘客開始時候都沒反應過來,師靜桃卻大聲說:“他們是小偷!”
整個車上的人“轟”的一聲。兩個小偷的同伴立刻跳起來,用冒着兇光的眼睛看着師靜桃大聲叫道:“誰看見他偷東西了?你别血口噴人啊!”
餘輝在師靜桃耳邊輕聲說:“怎麽還是這麽愛管閑事。不許胡鬧,聽哥的。”
師靜桃大吃一驚,急忙擡頭來看餘輝。她的眼淚“撲簌簌”掉下來,因爲這是過去她愛的人玉生輝經常對她說的話。
同樣的嗓音,同樣的話語,讓苦戀玉生輝多年的師靜桃心靈倍受沖擊。
這時兩個小偷還看着乘客們,他們正要說話,忽然一個小偷的衣袋角上露出一個東西,所有人都盯着看。
小偷也發覺大家的眼神不對,急忙伸手去摸,沒想到他沒抓住那個東西,那個東西一下子落到地上。原來,那是一個錢包。
連小偷自己也覺得這樣不好,他趕快低頭來揀錢包,沒想到一彎腰功夫,他口袋裏邊的錢包“噼哩啪啦”地往下掉。
小偷覺得奇怪,錢包又沒長腿兒,怎麽自己往出蹦?
但是,這時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東北民風剽悍,老百姓沒那麽容易讓小偷吓住,盡管也沒人敢直接對抗拿着刀子的小偷,但是四周都是叫罵,小偷也心裏哆嗦。
恰好這時汽車到站,兩個小偷攙扶着手腕骨折的小偷連滾帶爬的擠出車門,急忙逃跑。
師靜桃看得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爲什麽小偷的刀沒刺中自己。她太不了解她愛的這個人了。她并不知道,她喜歡的玉生輝具有特殊的能力。
玉生輝小時候發現,他能夠感覺到别人的夢境,他在睡覺的時候,可以進入别人的夢境,知道别人做的夢是什麽。
但是這時他隻有在自己也睡覺的時候進入别人的夢境,這種能力還不能随時使用。
他在大學時候,見到了陳曼文,他在睡着之後,不自覺地進入了陳曼文的夢境。陳曼文感到很奇怪,就到處尋找這個夢裏見過的人,後來終于見到了玉生輝,覺得十分浪漫。
但是陳曼文被富二代包.養之後,玉生輝進了徐慶友的夢境,突然發現,自己可以奪取他的生命能量來壯大自己。
玉生輝逃出黑煤窯之後,逃進了西伯利亞,被殺手組織抓住,送進了西伯利亞訓練營,被訓練成爲一個殺手。
殺手學校考試時每次淘汰掉排名後面的學員,幾次淘汰之後,從100名變成了70名。玉生輝排在第65名,而最後會隻留下50個人。
他第一次從其他學員身上吸取能量,所以他的體力變強,達到了普通人的3倍,通過了考試。
他開始知道,自己可以不斷奪取别人的生命能量,而且也不必在自己睡着之後再進入别人的夢境了。但是,這時還必須是别人睡着的時候。
随後,他爲了給朋友報仇,又從一個宿舍的人身上吸取了能量,他的體能達到了普通人的6倍。
這時他的能力又進化了一層,他知道了,如果他把别人弄昏迷之後,可以取得和别人睡着之後同樣的效果。
而他的精神力量開始溢出體外,在身體外面形成個人領域。這個個人領域的半徑有3米,這是傳統的修真者、武功高手基本的體能控制範圍。
過去佛像後面經常塑造得金光閃閃,叫做佛光普照,丈二金剛,太極高手經常發人于丈外,一丈,正好是3米。
這次小偷的刀不能刺中,就是玉生輝用自己的領域保護了師靜桃。而讓小偷身上的錢包往外掉,是在領域之内擁有的隔空移物的能力。
但是,将來他會擁有什麽能力,他卻不知道,這是自然形成的異能,根本沒有說明書。
兩個人又倒了一次車,這才到了師靜桃兼職的地方。原來她是給人家當售貨員,在晚上人最多的時候幫人家賣貨。
老闆正要說師靜桃來晚了,忽然看到師靜桃旁邊站着的玉生輝。
他一愣,問道:“你是誰?”
“我是她朋友,過來幫忙,不反對吧?”
老闆一想,師靜桃本來就已經很老實,肯吃苦,再找來一個朋友幫忙,那對他的小店的幫助就更大了。
但是他還是說道:“我這小生意可雇不起那麽多人。”
“我是來等師靜桃的,能幫忙就順手幫一下,要是我沒幹好,可别怪我呀!”
老闆一聽是個不要錢的苦力,當然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