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和其他幾個同事開車迅速的趕到了雨花鎮的東區的案發地點,雨花鎮的東區都是相對的小别墅區,雖說沒有大城市的那些别墅豪華,但是也是相對于這個鎮上的其他地方來說要算是富人區,這幾年雨花鎮響應國家的政策,正在大力發展,通過這幾年的努力已經有所成果,這片别墅區就是這幾年發展的見證。
很快警車就開到了這片小區的大門,第一眼給陸羽的感覺就是小區的管理算是很到位的,外來車輛進來都是需要登記的,而且就是人進去也需要辦理入住證明卡才行,而且一眼看出十米處就有一個攝像頭,陸羽很難想象這夥盜匪是怎麽在每人察覺的情況下進入的。
小區門衛看到警車到來,也沒說什麽就打來了大門讓警車入内,這會門衛也聽說了在這别墅區夜裏發生的事情。
警察很快來到五十三号别墅,别墅很大,大概有兩百多平,還有私人花園,陸羽看了一陣的感慨啊,有錢的人生活就是不一樣啊,以自己現在的條件估計連那片花園都買不起。
陸羽下了車跟在鄧警官的後面整理了一下儀容,此時别墅的大門開着,裏面還有幾個人在看着現場。
陸羽和鄧警官慢慢的進了别墅,隻見别墅的大廳中間有一灘血灑在地上,陸羽第一見這個場面多多少少有點發怵。
“沒事的,以後辦的案件多了就會好了,要是實在受不了就先出去待會吧。”走在前面的鄧警官側臉看見陸羽那泛白的臉色安慰的說道。
“鄧警官,我沒事,既然我決定過來了,這些都是要經曆的,所以我不會出去幹等的。”陸羽看了看那灘血液眼神立刻變得堅定道。
“恩,好,不錯,你也到處看看吧,記得不要碰裏面的東西,防止破壞現場,給我們增加破案的難度。”鄧警官說完就自顧自的看現場了。
陸羽也沒有再次跟着,既然來到了這裏,就要學會單獨觀察,要是一直跟着别人是無法提高的。
陸羽先來到盜匪進來的那處窗戶邊上看了看,再來的路上陸羽就聽了鄧警官得到的情報,戶主看到了盜匪是從這靠着花園的這扇窗戶進來的,當時戶主明明看到盜匪有一個個頭稍微矮的人在從窗戶進來時腳踩在了窗邊,按理說是應該有少于的腳印或者有泥遺留下來,但是現在看卻是一點都沒痕迹,陸羽有點疑惑了,難道是被盜匪抹去了。
擦看無果後,陸羽又去看了看其他的地方,除了那處擁有血液的地方有輕微的打鬥的痕迹外,其他基本都沒有痕迹,盜匪搶劫,肯定是翻箱倒櫃的,應該會很混亂,但是現在看卻很整齊,要不是知道戶主家裏失竊和那攤血液,根本就很難發現有失竊的痕迹。
陸羽看了一會實在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就想去問問鄧警官和其他的警官有什麽看法。
隻見此時的鄧警官和其他的警員也是一臉郁悶的站在大廳裏,茫然的望着案發現場,陸羽看到這種場景就知道看樣子不是自己一個人看不出什麽蛛絲馬迹,是其他人都看不出來。
陸羽來到鄧警官旁邊問道。
“鄧警官,觀察了這麽久,您有什麽發現嗎?要是有什麽發現可以和我講講嗎,我觀察了這麽久反而越來越疑惑了。”
“噢!你有什麽疑惑的地方講出來給大家聽聽,看看大家能不能爲你解答。”鄧警官一臉詢問的看着陸羽。
“嗯,第一點就是當時你說的,戶主看到有一個盜匪踩到了那扇窗戶的邊上,本應該是有痕迹的,但是我第一時間就去看了,發現沒有任何痕迹,就像是被人專門清洗過了一樣。第二點入室盜竊的情況下,盜匪是不知道錢财放在何地的,那就會在盜竊過程中翻東西務必會讓房間變得淩亂不堪,但是我也看了整個别墅裏到處整整齊齊,除了這大廳的這片小區域有打鬥的痕迹,但是也可以忽略不計。這是我目光通過觀察現場得出的疑惑。”
陸羽說完就看着其他的同事希望其他同事能辦自己解答。
隻見鄧警官在聽了陸羽的話後也無奈的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
“小陸啊,你疑惑的這些也是我們現在無法理解的,現在當事人不在,都在市裏的醫院,所以暫時還無法具體的了解其他當時的情況,不過就目前了解的情況而言是無法解釋現在我們所遇到的難題的。”其他警員聽了鄧警官的話後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這還是我作爲進入雨花鎮派出所以來遇到的最不解的一個案件,以往的入室搶劫在事後都會留下很多的痕迹可以讓我們來查詢,最明顯的就是房間的淩亂,更能說明了。”其中一個警員也無奈的發表着自己的意見。
“鄧警官,我結合你們剛才說的,我倒是内心有幾分猜測,說出來你們不要笑話。”陸羽沉思了會突然擡起頭開口道。
“哦!小陸你警官說,我們大家集思廣益嘛,說不定你說的能對我們有幫助呢。“
"好的,那我就說了,我想窗戶爲何沒有痕迹,第一就是在行竊的過程中他們抹去了,隻是戶主因爲在緊張的情況下沒有注意,第二嘛就是他們的防護措施了,我想他們肯定在全身做了防護措施,所以即使他們踩到什麽東西也不會遺留下什麽痕迹,至于在行竊後爲何房間内的東西不淩亂,除了那些值錢的首飾和戶主放家裏的現金不見了。我想就是這兩個盜竊犯是很專業的,他們知道戶主們一般會把值錢的東西放在哪裏,所以他們就可以在少翻動的情況下找到自己想要的。
陸羽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看見鄧警官和其他的警員在聽了陸羽的話後都在思索着。
"另外,從這些方面來看我想我能猜到,即使我們去看錄像也不會看出他們是誰,因爲他們肯定有辦法針對攝像記錄下自己的身影,還有他們作案很有可能是帶着手套的,因爲他們夠嚴謹。還有我從剛進别墅區就發現,這個别墅區監控管理還是很到位的,但是還是被他們溜了進來。足矣說明他們應該是提前踩過點了,而且很娴熟,所以我們這次的案件的對手很不好對付。"
陸羽一口氣将自己内心的想法都說了出來,看着自己面前思索着的老警員,内心還是有點小小激動的,雖說自己是一個新人但還是能發現很多問題的。
"小陸啊,你說的這些我想了想,倒是很有可能,要是真如你說的這樣,那可能這夥人就不是我們本地的了,因爲要是本地的就不會有這麽娴熟的專業手段,知道反偵察,很有可能是在其他大城市作案後逃竄到我們這裏躲避的,這樣吧盡管我們也知道你說的有很大的可能,但是還是爲了小心一點,我們一起去看下錄像,明天再聯系縣裏的警局安排一些指紋識别的同事過來看看。"
鄧警官在沉思了一會後最後做出了決定,于是留下了一兩個人守着等待明天縣局裏來人,其他人都去到監控室看看錄像了,果然如陸羽說的一樣,當他們看到錄像上面的畫面時,隻見兩個穿着連帽風衣,還是那種雨衣似的,而且每次通過攝像頭的時候都是背對着攝像頭,沒有一次是正面對着攝像頭的。
隻能通過這些個背影估算一下兩人的身高,其他的一概不知,但是隻知道身高是沒法對破案有幫助的。
最後大夥又觀察了一陣子,此時已經夜裏一點了,實在是無法找出什麽有用的線索後就先回去了,約定了明天一早直接過來再觀察一下,順便讓這家的女戶主先回來了解一下情況。
而陸羽他們不知道,其實這夥盜匪在上次的踩點時就物色了兩家實施盜竊,第一家是他們一時失手,沒想到遇到了戶主當晚回來了,所以就有了戶主被刺傷的情況,但是第二家卻在今夜沒有回來大門緊閉。
在陸羽和同事在調查這邊的案件的時候,這兩個盜匪卻在另一邊也是别墅區的另一棟别墅裏正在行竊。
要是陸羽得知這兩人的瘋狂行徑,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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