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禽此言差矣,冉義士乃是真英雄,此番我主即将南下征讨蠻族八部,手下卻無大将可用,故而不得不來求少禽,還望少禽幫襯一二!”王莽看到徐凡的臉色就知道地牢裏發生什麽事了,他微微一笑,轉身對着文種抱拳說道。
文種見得王莽行禮,連忙擺手道:“巨君這是何意?并非本官不肯幫你的忙,實在是那個臭石頭不肯出獄啊,從三年前他就賴在了此地,不論誰來招攬都不給好臉色,雖然本官手中有奴隸契約,可也奈何不得他。”
“哦?文大人此言之意是隻要風某能帶走冉義士便可取其契約?”徐凡眼神一亮問道,他就擔心文種在旁橫生枝節,如今既然文種自己都巴不得送走冉闵了,那麽事情還不容易嗎?
“這個....”見得徐凡信心滿滿的樣子,文種頓時猶豫了,不過君子一言驷馬難追,說出來的話怎麽有反悔的可能?咬咬牙,他一臉肉痛的說道:“隻要風少俠能帶走冉闵,那本官做主隻收取一百金的奴隸錢!”
“一百金?好,就一百金!”徐凡起初還有瞬間的愕然,一個奴隸要收取一百金的贖身錢,這價格也太高了吧?不過想到有可能收服冉闵這位戰神,别說區區一百金,就算一千金他也樂意!
在徐凡的催促下,二人一手交錢一手交地契,很快冉闵的奴隸契約就落入到了徐凡手中。未免夜長夢多,他一拍契約,契約就化爲一道白光融入到了他的體内,如此一來冉闵的具體情況就出現在了他的屬性表上!
名稱:冉闵,字永曾,小名棘奴
品級:史詩級,職業:??,等級:??,戰力值:??
功法:山河嘯天訣
忠誠度:59(警告:随時都有可能叛變)
“尼瑪,完整的史詩級戰将?”徐凡呼吸急促的叫道,不過他看到忠誠度居然隻有59點,心裏頓時就涼了半截,這種情況下他還真不敢随便把冉闵放出來,否則的話他一旦發狂,到時候徐凡還不得給他搓成肉餅?
“主公,現在這麽辦?”來到地牢中,看着眼前依然堅固如山的大鐵門,李靖有些不自然的問道。
這些日子來李靖時不時會前來地牢做冉闵的工作,希望冉闵可以同意出山輔佐徐凡,奈何冉闵的脾氣太傲了,就像文種所說那般和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差不多,無論李靖怎麽說,後者都是無動于衷,并且還數次用獅子吼把李靖震傷了!
“打開鐵門!”徐凡沉聲喝道,他從包裹裏拿出了攝魂古鏡,如今唯有這面古鏡可以控制住冉闵了,不過希望也不是很大,要知道之前他也進入過古鏡空間,并且還從裏面殺出來呢,更何況是史詩級戰将冉闵?手裏總有幾把硬刷子吧?可問題是徐凡沒有其它選擇了!
“諾!”李靖抱拳領命,他上前接過牢頭張青手中的鑰匙,小心翼翼的上前打開了厚實的鐵門。
鐵門打開,冉闵并沒有再次亂吼,這一次他睜着眼睛雙目爍爍的盯着手拿攝魂古鏡的徐凡,冷笑道:“你認爲這面破鏡子可以拿下我?”
徐凡聞言聳了聳肩,道:“我們打個賭如何?”
“什麽賭?”冉闵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感興趣的神色。
徐凡嘴角彎起一道弧度:“賭我能不能帶你離開地牢,隻要出去了,你至少要臣服我三年,三年之後不論如何我都可以還你自由!”
“自由嗎?”冉闵眼中露出一絲悲涼之色,不過很快一閃而逝,淡淡點頭說道:“行,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領了!”
“那就接招吧!”徐凡冷笑,直接将攝魂古鏡對準冉闵,僅僅刹那間冉闵的身子便是一僵,可讓人意外的是,他的魂魄居然沒有馬上被攝魂古鏡吸進去!
“應雪,快幫忙!”見到冉闵居然還能反抗攝魂古鏡的力量,徐凡頓時焦急喊道。
“主人請放心!”古鏡中傳來應雪妖媚的聲音。
“嗡....”
蓦然間一道青光在古鏡表面閃過,随後被鐵索牢牢鎖住的冉闵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這是攝魂古鏡起效了!
“快,動作快!!”徐凡手握古鏡大叫道,身爲攝魂古鏡的主人,他能看到鏡面中有一個如同鐵塔一般的巨人站在那兒屹立不動,給人一種巍峨大嶽的感覺!與此同時,鏡中的世界一陣漣漪,一個與冉闵一模一樣的巨人從虛空中走了出來,這個巨人每走一步,整個空間就會顫動一次,看得徐凡的小心肝是撲通撲通的亂跳。
連複制體都強悍到這個程度了,那麽本體呢?
徐凡來不及多看,與李靖和王莽三人背着重達數百斤的冉闵就往地牢外跑去,背人的是李靖,面紅耳赤的他每走一步額頭就會冒出冷汗,看上去快要撐不住的樣子,按理來說以他黃金級的實力,再不濟,幾百斤的人總背的動吧?
可事實并非如此!
當徐凡試着背起冉闵時,好懸沒有當場跪下。
這何止幾百斤重?要說也有上千斤吧,背在身上就和背着大山一樣沉重!
“主公,還是讓我來吧?”看着徐凡一步一步背着冉闵的身體向外走去,已經累得臉色發白的李靖咬牙說道。
“不用,我能行!”汗如雨下的徐凡額頭青筋暴跳,他已經用出了吃奶的力氣來背冉闵,眼中能看到的隻有十米外的門檻!
可在這時,握在王莽手中的攝魂古鏡,鏡面出現了一道裂紋,從中傳出應雪驚慌的尖叫聲道:“主人,主人快幫幫我,這個瘋子太恐怖了,再這麽下去古鏡會被徹底毀掉的!”
徐凡聞言臉色大變,可他有什麽辦法能幫助應雪?隻能用盡全力加快腳下的速度。此時最着急的莫過于王莽,王莽看着古鏡中慘烈的戰鬥,那如同魔神一般撕碎了複制體仰天狂哮的身影,眼中狠辣之色一閃而逝,舉起左手食指咬破了一層皮,随後指頭上溢出的鮮血滴在了鏡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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