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飛嘴角那詭異的笑容,孫火内心沒來由地一陣悸動,産生一種不妙的感覺。
“難道他有勝過我的把握?”再次看了一眼林飛,孫火心中暗自猜測道。
不過想起林飛在那秘術之境當中得到的秘術,孫火便狠狠地甩了幾下頭,将這不可思議的錯覺排開,那股臨近凝氣七層的自信,又重新回到他的臉上。
絲毫沒有掩飾目中的貪婪,孫火看着林飛,重重地點了點頭,似乎要以此來堅定的信心一般:“正是中品高階火靈劍無疑!”
說着孫火從儲物袋中将那柄火靈劍取出,在林飛眼前晃了一晃,看着林飛的目光随着火靈劍移動,嘴角露出冷笑。
“就知道你以你的出身,無法抵擋中品高階靈器的誘惑!”孫火在心底鄙視道。
自上次被林飛奪去中品低階火靈劍之後,孫火對于林飛的恨意便已然不可壓制,對于那是的他來說,手中最好的靈器被人所奪,是一種莫大的侮辱,這種侮辱給他造成的傷害,甚至遠超過中品低階火靈劍的重要性!
故而,在那一戰之後,孫火便差人暗中調查了林飛的來曆,雖然沒有打探到林飛的具體出處,卻也打探到了林飛是來自于一個毫不起眼的山野村落,其本身并不如孫火這般,有大家族作爲背景。
打探到這一層關系的所在,孫火早就有了此番賭鬥的打算,而賭鬥之物,便是自身的最好的靈器,在他看來,像林飛這般的窮小子,絕對抵擋不住寶物的誘惑!
與孫火計劃之中有所改變的,隻是他原本隻是想以此爲由,狠狠教訓林飛一頓,洩恨之餘,奪回原本屬于自己的中品低階火靈劍,挽回顔面;而如今,他的目的有所改變,轉變爲林飛剛剛到手的秘術,以他的身份自然知曉秘術的修煉,并非到手便能使用那般容易。
故而,趁着林飛目光被手中中品高階火靈劍所吸引之時,孫火又再加了一個條件:“隻是,師叔與師侄賭鬥,自然不能空手套白狼,不然也與師叔身份有所不配,師叔就以方才從秘術之境中獲得的秘術爲賭注,如何?師侄并不清楚師叔所獲秘術爲何種等階,若是等階不高的話,以中品高階靈器作賭,師侄也沒有意見的!”
“無恥!”孫火話音剛落,還不等林飛作出回答,一個清脆的聲音便斥責而來,正是趙洛兒此女。
孫火與林飛二人的舉止自然吸引了其他五人的注意,紛紛駐足,靜觀其變。
原本以黑衣少女的脾氣,是不會在意這等小事的,但她此刻卻是停了下來。
對于林飛這個被其視作隻看外相的廢物之人,黑衣少女本無絲毫興趣,但這廢物竟然能夠在秘術之境中獲得一種秘術,卻勾起了少女的好奇之心,對于這廢物的實力,她居然莫名地産生了興趣。
此刻,聽到孫火将原本占便宜的條件說得如吃大虧一般,黑衣少女雖然不如趙洛兒那般的激烈表态,卻也随之冷哼了一聲。
奇怪的是,孫火等人對于趙洛兒的申斥絲毫不在意,卻對黑衣少女的一聲冷哼似乎不能忽視,不僅是張志強等三人投來意外的目光,連孫火也是對着黑衣少女的方向讪讪一笑。
隻不過黑衣少女在冷哼之後,并無下文,令孫火原本懸着的心終于落地,他急切地看着林飛,等待着後者的結果,卻并未再出言相逼。
趙洛兒此女也是意外地看了黑衣少女一眼,顯然對于後者居然會搭理此事顯得十分意外,之後又轉頭看向林飛,心中沒來由升起一種疑惑:“難道,小師叔認識她?”
不過疑惑之餘,趙洛兒也并未對孫火提出的賭鬥進行阻止,她之前的“無恥”二字僅僅是對于孫火的言語而已,并非是對于孫火提出的賭鬥。
趙洛兒對于林飛這位小師叔的實力雖然沒有清晰的認識,但也清楚林飛的實力遠在她之上,而孫火實力雖然高出趙洛兒一些,卻遠沒有達到能夠與林飛媲美的程度,故而,趙洛兒對于孫火提出的賭鬥,着實不存在任何的擔心。
隻是,在孫火等人眼中,包括黑衣少女,無不認爲趙洛兒是在爲林飛争辯,駁斥這場“不公平”的賭鬥,隻是迫于黑衣少女的幹預之下,沒有再進一步的舉動罷了。
此刻衆人的目光,均落在中央因爲年齡原因高出衆人一頭的林飛身上,其中有諷刺,有疑惑,也有鼓勵。
感受着六人異樣的目光,林飛卻依然保持着之前神秘地笑容,隻是在那笑容之後的目光深處,潛藏的一絲冰冷,卻是因隐藏極深而沒有被人察覺。
若有所思地再看了一眼孫火手中的中品高階火靈劍,林飛無所謂地點了點頭:“好吧!”
孫火大喜,指了指之前擂台賽所用的擂台,迫不及待地先行向擂台疾馳而去,口中大聲說道:“既然如此,師叔且随我來,我二人在擂台之上一決勝負!”
他動作沒有絲毫的停滞,顯然是不給林飛任何反悔的機會。
林飛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着實想不清楚,孫火爲何如此急于将那中品高階火靈劍送與自己?
不久,林飛便來到了孫火所在的四号擂台,與其對峙在擂台之上,而趙洛兒與黑衣少女等五人,則是在擂台之外觀看,隻不過偌大的一個擂台,卻隻有張志強、杜恒雲與章雲三個少年立于一處,而趙洛兒與黑衣少女則是各據一方,尤其是黑衣少女,竟隐隐有獨霸一方之勢。
林飛看了一眼黑衣少女所站立之處,憑借諸多的表象,他已然看出這黑衣少女的不凡,隻是這一切與他無關,他并未在意,也僅僅是出于好奇而已。
既然是擂台戰,其規則自然不言而喻,林飛與孫火二人自然沒有過多客氣,便開始了各自的準備。
孫火原本就将作爲賭注的中品高階火靈劍握在手中,自然毫不客氣地便要将其祭出去,說起來他還占了些小便宜。
林飛自然對此毫不在意,雙手掐了數個靈訣,僅僅一息之餘,便凝聚了一面土盾,擋在身前,反觀孫火,盡管劍訣的使用比術法施放簡單許多,其火靈劍也才剛剛脫手而出。
炎舞山脈一行,由于手段的缺乏,林飛的大量戰鬥均以土盾術作爲防禦,不知不覺之中,對于土盾術的掌握,林飛已經越來越純熟,隐隐要突破到熟練的程度,這從其施放速度之上便可看出。
一旁衆人,見到林飛施放土盾術速度如此之快,無不是瞳孔猛然一縮,便是黑衣少女,對于林飛的不屑之意也因此減少了幾分。
孫火也發覺了林飛施放土盾術的迅速,不過他在之前與其對戰之時便對此有所了解,故而驚訝程度并不如台下五人,他隻是對火靈劍施加了一個攻擊林飛的控制,便在一旁開始了掐起靈訣來,那火靈劍畢竟是中品高階靈器,孫火對之有很大的信心,一時間纏住林飛必定毫無問題。
與孫火心态完全不同的是,林飛完全未将中品高階的火靈劍看在眼中,這火靈劍品階雖高,但其威力卻是要看在誰手中使用,且不論林飛體内的三丹田,便是林飛如今的修爲境界,并非孫火憑借靈器優勢所能跨越。
凝氣七層與凝氣六層,其中的差距,可并非是凝氣六層與凝氣五層之間的差距所能比拟,這在凝氣階段,乃是境界的差異。
當初的孫火能夠憑借靈器優勢,迫使林飛使出更多手段,如今在境界反超之下,卻再沒有絲毫的可能,除非孫火手中持有的乃是上品乃至極品靈器,其結果或許另當别論,但如今,僅憑中品高階靈器,孫火不足以引起林飛的絲毫重視,一個土盾術便不是對方能夠破開的。
悠閑之餘,林飛看了一眼孫火手中所掐的靈訣,目中不由得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孫火如今所使用的,赫然是火龍術,此種差點緻林飛于死地的中階法術,林飛如今已然掌握此術,故而能夠一眼看出,想起與孫火的因果,大概便在這火龍術之下,林飛豈能不産生一絲感慨?
略一猶疑,林飛便決定,以火龍術了絕這場恩怨。
相比其孫火來,林飛使用火龍術便顯得略微生澀,但卻更加遊刃有餘,這其中的原因,乃是在于,中階法術畢竟不是凝氣七層以下的修士能夠輕易使用的。
若不是孫火如今已經進入凝氣七層的瓶頸,施用火龍術對他肯定也要造成很大的負荷,如上次孫火與林飛對戰之時便是如此。
孫火畢竟比林飛先掐靈訣,火龍術的施展要比林飛快上幾分,當其跟前火龍成形之時,林飛身前的火靈力才剛剛開始拟形爲火龍形狀。
完成火龍術的孫火,才來得及觀看林飛的舉措,見林飛手中火龍尚未成形,不由得一怔。
但很快孫火便醒悟過來,臉上露出幾分殘忍之色,對着身前火龍,爆喝一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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