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越跪在當地,雙目憤憤然看着林飛,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見楊越沉默不語,林飛不由得有些驚訝,他本以爲楊越至少會再次開口相争,卻不料其似乎已經認命一般,隻是滿目怒容地看着他,并沒有開口說隻言片語的意思。
其實,非是楊越不想說話,隻是林飛那巨劍的一斬,不僅僅震斷了其雙腿那麽簡單,還将其全身震得麻痹不已,短時間内隻能保持着那個姿勢,連說話也不可能,如此狀态之下,他便是想不認命也不可能了。
林飛并不知曉楊越如今狀态,轉身在人群之中找到了弓盡之,對其道:“弓兄,還請安排兩位師弟,将楊師弟搬回住處好生将養一番,他如今雙腿一段,需要一段時間的休養!”
弓盡之見識了林飛的強大實力,已然知曉之前林飛在與他交戰之時未盡全力,暗暗爲自己慶幸不已。
盡管與楊越向來不和,他此刻卻對其産生了同情,趁手靈器被奪,如今又受斷骨之痛,更是在衆弟子跟前顔面盡失,隻怕是今日之後,楊越将徹底失去了追求孫萱的資格了。
聽見林飛讓他安排人送楊越回去,弓盡之自然不會拒絕,他并非小器之人,不會如楊越那般落井下石,招呼了兩個身邊的玉衡弟子,那兩人便上台去,将楊越擡下了擂台。
兩人剛剛将楊越從擂台之上擡下,便意外地聽見楊越開口說話了:“二位師弟,将我放下吧,我還能夠支持得住,還要将之後的對戰看完!”
乃是楊越終于恢複了知覺,知曉林飛沒收其長棍之事已然木已成舟,竟沒再爲之辯駁,卻要求留下觀看林飛與宋長雲的戰鬥,隻是不知是否因爲希望看到林飛落敗的狼狽。
林飛看着楊越取出幾顆丹藥服食了下去,面色頓時便好了許多,便放心了下來,至于楊越要留下觀戰,林飛卻并不奇怪,畢竟觀看他人戰鬥也是一種突破的途徑,甚至林飛也不排除楊越是爲了摸清他的底細,好在日後報仇之用。
不管楊越留下是何居心,對于林飛來說并不那麽重要,重要的是他看到了擂台之下大多數人向他投來的目光之中帶着的恭敬,此次殺雞儆猴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
“看來,修仙界中,果然還是實力爲尊,要赢得他人的尊敬,最直接有效的辦法便是擁有超過他人的實力!”
在心中感慨了一番,林飛便在人群中找到了宋長雲,向其投去詢問的目光。
看完了林飛與楊越的對戰,若要說宋長雲依然能夠保持初見林飛的淡然,那絕對是不可能了。
林飛表現出來的實力,并不十分明顯,力挽狂瀾的纏絲手因爲太過迅速,看清楚的人寥寥無幾,除此之外,衆人目睹的,便是在長棍争奪上的僵持,以及後來的土盾術,以及斬字劍訣。其中一段時間的僵持以及楊越中途的話語,令一部分人對林飛是否修提産生了疑慮,而土盾術與斬字劍訣,實在是再尋常不過的法術了。
整個戰鬥過程,可以說大多數人都沒能看到林飛實力出衆之處,但卻偏偏整個戰鬥過程除了開始之外,林飛一直壓倒性地占着上風。
實力不濟之人看這場戰鬥,并不覺得有多大意思,畢竟二人對戰并非多麽精彩;但在有眼光人看來,之所以戰鬥如此,乃是因爲二人實力并不對等,楊越并不足以調動林飛的全部實力。
宋長雲在一衆看客之中實力算是頂尖行列,見林飛不經意見便将楊越打敗,對林飛已不能用簡單的忌憚來形容,但他與林飛有約在先,此刻林飛目光詢來,他自然不能避戰,直接迎上了林飛的目光,鄭重地點了點頭。
擂台之下衆弟子在楊越開口留下之後,便知道此處并不僅僅進行一場戰鬥,此刻見林飛将目光投向宋長雲,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議論紛紛,其中一些非玉衡宮弟子,此刻均向身旁玉衡弟子請教宋長雲的身份。
“此人乃是宋長雲宋師兄,在玉衡宮内門弟子當中也是頗具威名的人物,用了僅僅三年時間,修爲幾近凝氣八層,比之前的楊師兄實力還要強上幾分!”一玉衡弟子向身邊詢問的弟子介紹道。
那旁邊的弟子聽罷,卻并沒有大多的震撼神色,畢竟此人乃是來參加宗門小比之人,雖然其本身沒能達到凝氣七層,但是與其同來參加小比的同脈弟子中,卻不乏已臻七層者,而宋長雲與這些人相比,确實是有些差距。
但其他各脈的弟子畢竟乃是少數,在場之人乃是以玉衡弟子爲多,且均是一些修行進境慢的弟子,凝氣七層之上并無一人,這些人對于宋長雲這等修爲突破七層瓶頸的師兄可謂是崇拜至極,見林飛居然在擊敗楊越之後便向宋長雲挑釁,類似于“不知死活”的言論已是此起彼伏。
宋長雲當然不會向這些玉衡弟子解釋,說林飛的實力深不可測,在衆人的支持與崇拜之中,他終身躍上了擂台。
“林師兄靈力損耗,可否需要休息一會兒再繼續?”宋長雲雖然對于林飛極爲忌憚,但此人乃是性情中人,還是照顧到了對戰的公平。
“多謝宋師兄美意,但林某靈力損耗并不算大,繼續下一場戰鬥并無問題!”林飛輕聲笑道,其話語一如既往地溫和,但話音未落,卻引起了衆人的又一場議論!
“真是不知好歹,宋師兄一片好意,這人卻并不領情,等會落敗之後,可莫要以此爲借口才是!”
“他還說與楊師兄交戰靈力損耗不大!嘿嘿,分明便是在嘩衆取寵,林師兄何等實力,豈能被你輕易擊敗?”
如是這般的言論此起彼伏,隻不過說話之人均是藏頭露尾,不敢真正站将出來,畢竟林飛的實力擺在那裏,他們一些連七層瓶頸都不曾突破之人,可不敢直接面對林飛的怒火。
但他們又豈會知曉,在林飛強大的靈識面前,這些人均是無所遁形,若非林飛不想與他們斤斤計較,他們又豈能逃得過爲所說之言付出代價的下場。
聽到林飛無須休息的話語,宋長雲心中卻并沒有太多的不滿,因爲他也沒有看出林飛的真正實力,也沒有必勝的信心,畢竟若是他與楊越對戰,也不可能如林飛這般省得輕巧。
當下宋長雲也不客氣,對林飛抱拳施禮道:“既如此,宋某便要請林師兄指教了!”說此話之時,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小型的儲物袋,丢向林飛,道:“這裏有數百靈石,雖然或許不入林師兄法眼,但是也算宋某向林師兄賠罪之用,不管接下來勝負如何,這些靈石都歸林師兄所有了!”
“宋師兄實在客氣,既如此,林某可就卻之不恭了!”哈哈一笑,林飛也不看袋中有多少靈石,便将其收了起來。
林飛對于靈石其實并沒有多大概念,也不知數百靈石有多大用處,畢竟自他修行至今,還從未使用過靈石以輔助修煉或者是購買物品,但他知曉宋長雲如此做隻是爲了表明對他的尊重,如此便足夠了。
話已至此,自然無須再過多言,二人相互施禮之後,便做起了戰鬥準備。
吃過一次小虧的林飛第一時間便将火靈劍釋放了出來,盡管因這中品高階火靈劍令林飛對孫火頗有意見,但是此劍畢竟比之前的火靈劍高了兩個階級,林飛使用起來也格外順手。
盡管沒有奢望能夠再一次進行如楊越一般的襲擊,但是見到林飛迅速施放出了火靈劍,宋長雲的雙眼也不由得一縮,暗道:“想不到他戰鬥技巧精進如此之快!”
心中如此想着,宋長雲手上卻不曾慢卻半分,已将靈器祭了出來,卻是一面靈鏡,此鏡不過三四尺方圓,懸于宋長雲頭頂,其上隐隐有青光流轉,似乎與林飛火靈劍等階不相上下。
看到宋長雲驅使的乃是一面靈鏡之後,林飛雙目不禁眯了起來,心中警惕暗生,如此詭異之寶,往往有莫測之能,畢竟林飛儲物袋中可是躺着一面威能莫測的古鏡,這使得林飛對于鏡類靈器尤爲小心在意。
小心将火靈劍祭在身前,林飛手中開始掐起了土盾術的靈訣,以他如今的靈識強度,漫說同時行此二法,便是再祭出幾件靈器也不在話下,不過林飛卻不願意如此明顯地暴露其遠比常人強大的靈識,以之作爲最後手段之一。
對面的宋長雲見林飛手中又掐起了靈訣,想起來之前在楊越久攻之下才破除的土盾,他與楊越交手過,知曉楊越那些攻擊的強度如何,自然不會眼睜睜看着林飛将土盾祭出。
時下隻見宋長雲右手一甩,一枚木靈符已然祭出,赫然也是木刺術,似乎玉衡弟子對以此術制出的符箓情有獨鍾!
木靈符被祭出之後,宋長雲便再也不看其一眼,手中靈訣翻飛,赫然也施展其法術來了!
(接下來的幾天,飛水要出差數日,在此向爲數不多的支持飛水的道友表示真摯歉意!回來之後飛水一定更上,還請各位莫要就此離去,萬分感謝,叩首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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