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鎮,萬藥齋的地下室,地下室很大,足有上百平米,地下室的屋頂上鑲嵌着十幾顆月石,發出柔和而又不刺眼的光亮,把地下室照的近如白晝,在地下室的中心,有一個大概十平米的水池,不過水池裏沒有水。
蕭然帶着九個女子走入地下室,蕭然揮了揮手,其中一個女子轉身将地下室的入口封死,然後其她的女子來到池子旁邊,八個人按照方位站好,而關閉地下室的女子則站在門口,沒有動彈。
蕭然走到池邊,揮手從納戒之中取出一個大概十五六歲的少女的肉身,少女的長相很柔弱,即使失去了靈魂,可眉宇間的依然透出一股怯弱,讓人一見就想将其摟在懷裏,保護起來。
蕭然将少女赤裸的放在池子的中央,然後将自己現在肉身上的東西取下,放在池邊,向其她的幾個女子點點頭,說了一句:“開始吧!”
蕭然說完,拿出一把小刀,将其插入自己的腹部,小刀先是從上往下切入,然後在橫向一切,蕭然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生動了起來,低頭看了看腹部的傷口,喃喃的嘟囔道:“原來切腹是這樣的啊,果然很疼啊!”
說完便仰面倒地,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緊接着,蕭然的身體迅速的幹癟下來,傷口處也不再流血,好像失去了所有的水分一樣。
又過了一會,蕭然幹癟下來的小腹蠕動了起來,一顆夾雜着點點血絲的的五級風系魔核,從蕭然的傷口處飛出,一個女子拿出一個玉瓶,将玉瓶打開,魔核飛到池子中央的肉身丹田處,在丹田之上懸浮,魔核緩緩的轉動,玉瓶之中,慢慢的,飛出一滴泛着七彩的血液。
血液飛向魔核,兩者觸碰到一起,魔核上閃起藍色的光暈,慢慢的把血液吸入魔核之中。
池邊的女子們看到血滴已經融入魔核,便從自己左手上的納戒中取出一具具的女子身體,然後拿刀在其身上,割出口子,一道道的血液從中流出,血液好像被什麽東西牽引着一樣,全都流向了池子。
當手中的肉體幹癟,不再流出血液之後,幾個女子将幹癟的屍體又收進納戒,然後又取出新的肉身,繼續着剛才的動作,如此反複着,直到納戒裏的肉身全都變成幹癟的屍體。
這些肉身都是蕭然搜集到的備用肉身,如今蕭然準備換一個長久的肉身,這些經過處理,潛力耗盡的肉身,也就沒有用了,如今用她們的血肉精華來強化自己的新身體,也算物盡其用。
這些血水流入池子,形成以個血池,血水随着中央的魔核,緩緩的轉動着,每轉一圈,血水就下降一分。
女子們再把納戒中的肉身血液放完,然後又從右手的納戒中,取出一個個的玉瓶,玉瓶中的液體各不相同,顔色也是五顔六色的,将玉瓶中的液體緩緩倒入血池,五顔六色的液體慢慢的将血池也染成五顔六色的樣子。
在池子的中央,魔核閃爍着幽幽的藍光,在藍光之中,有一滴七彩的血液閃現着。而女子們再把納戒中的東西用光之後,一起向池子行了個禮,各自退到地下室的角落,守護着。
……
這個小說的世界,果然是不真實的,前世隻在網上看到的生物,如今居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今天下課之後,蕭媚和薰兒先是遇到一個身穿白衣的裝十三貨,此人自稱叫白山,長的倒是一表人才,隻不過,大夏天的,此人還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微風吹過,如果不是其滿頭大汗的樣子,太僞和了,還真有幾分騷包樣子,可如今吧,二十了,孩子,你是中二晚期嗎?
蕭媚走過白山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滿是憐惜的看了他一眼,張嘴說道:“這位學長,這麽熱的天,你還穿那麽多,是不是去黑角域曆練的時候被打傻了,被打傻了也算是一種病,是病你就得治療,就得吃藥,要不要我叫人把你送到醫務室去。”
“撲哧!”薰兒和後邊跟上的蕭玉直接忍不住笑出聲來。而白山身後跟着的小弟們一個個臉憋得通紅,想笑又不敢笑。
白山的臉直接就變了,指着蕭媚:“你,你,哼!”哼完看了薰兒一眼,有些羞赤的跑了,臨走之前還聽到蕭媚貌似天真的對其身後的小弟們說:“你們怎麽了,怎麽臉那麽紅,是不是想去方便,想就去吧,别憋着,憋壞了,對身體不好!”
靠着主角必備的嘴炮技能,蕭媚趕走了白山,接着來了一個更二的。
隻見一個穿着執法隊服,用隊服上的氈帽蓋住頭,把長相隐藏在陰影中,這位包的比白山還嚴實,不等蕭媚發動技能,搶先道:“我叫吳昊,我喜歡你,你注定是我的女人。”說完轉身就走。
蕭媚傻了,哥們你牛啊,把頭一罩,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說完就走。
薰兒看了看蕭媚,說:“蕭媚表姐,他是對你說的嗎?”
“呃!他不是對你說的麽?”蕭媚趕緊回道。
薰兒眨了眨眼睛,說:“可我感覺向是對你說的啊!”
蕭媚趕緊也學着薰兒眨了眨眼,天真而且無辜的對薰兒說:“他蒙着個臉,誰知道是對誰說的啊,說不定是自言自語呢!”
剛說完,吳昊有回來了,看到吳昊回來,蕭媚和薰兒馬上停止了讨論,吳昊站在兩人面前,又不說話了,就盯着兩人看。
蕭媚被他看到有些發毛,就在準備發作的時候,吳昊說話了:“我忘了問你名字了,你叫什麽?”
“呃,你問的是那個啊!”蕭媚翹了翹眉毛,神态嬌憨的回了一句。
“你!”好簡潔的回答。
“哦!你是問我啊…啥…你問…問我?你不是問薰兒的。”蕭媚傻了,感覺自己的嘴角在抽搐,有點結巴的回問了一句。
“嗯!”還是很簡潔。
“可我有男人了,我是不會背叛他的!你就不要妄想了!”蕭媚直接炸毛了。
“他是誰,你告訴我,我去讓他把你讓給我。”吳昊的聲音終于有了波動。
蕭媚俏媚一挑,說:“他不在,請假了,而且他是不會把我讓給你的,就是他讓了我也不會和你這樣莫名其妙的人交往的。”
吳昊沉默了一會,又說:“我既然看上了你,就會娶你,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轉身就走,一邊走着,一邊還說着某句讓蕭媚蛋疼(如果有的話)的經典語錄:“我還會回來的”
送走了這位大神‘精’,幾人還沒走多遠,就看到一個身穿藍衣青年,一張人畜無害的臉,看起來一團和氣,看到二女,馬上笑眯眯走了過來。
就在蕭媚想着該怎麽拒絕的時候,和氣男直接越過二女,向着蕭玉走去。
然後,蕭媚和薰兒看到了限制級的場景。
隻見和氣男走到蕭玉身邊,不但沒停,反而粘了上去。
“玉兒,我好想你啊,沒有你,我快要活不下去了,連丹藥都練不好了”伸手向蕭玉抱去,語氣現的很是驚喜。
“你走開啊!”蕭玉推了兩把,沒推開。
再加上蕭媚和薰兒天真的注視着二人,蕭玉在反抗無果,反而還被和氣男吃了豆腐之下,終于怒了。
“啪”的一聲,抽出腰間的鞭子,在大白天的人流中,就玩起了野‘外’中‘出’的調‘教’的‘s’‘m’的遊戲。
“玉兒,打屁股,打屁股。”
“打什麽屁股,抽腰帶,把他褲子扒了打。”
“玉兒,那裏怎麽麻煩,直接逮着中間抽一下子,不就清淨了嗎!”
……
蕭玉的女友們不但沒攔着,反而強勢圍觀起來,一邊看,一邊還出主意。
蕭媚感覺自己正确的人生觀和世界觀要崩潰了,看了看薰兒,發現薰兒也是一臉的呆滞。
“啊!哦!呀!唉!嘶!玉兒!打人不打臉的啊!打了臉我怎麽見人啊!”和氣男夾緊雙腿,雙手護住臉,不斷的發出‘銷魂’的慘叫聲。
“你還有臉見人,我打死你個臭不要臉的。”蕭玉一邊打着,一邊咬牙切齒的說着,鞭子揮舞的更急了。
蕭媚感覺自己長見識了。
……
沒過多久,許是打累了,也可能是怕把人打死了,蕭玉喘着粗氣,帶着臉上不知是累的還是滿足的紅暈,走向蕭媚和薰兒。
拉起噤若寒蟬的二女說道:“乖,别理他,我們回去吧!”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蕭媚感覺蕭玉的語氣中有點雀躍。是我想多了,一定是我想多了,咱的姐姐怎麽可能是抖s啊!
“玉兒!玉兒你不要走,哦!我帶了足夠的藥,啊!你等等我,我馬上就好,你如果累了,額!我這裏也有回複體力的藥劑,咯!都是我爲你親手煉制的,唔!有你最喜歡的酸甜味。嘶!”和氣男一邊說着,一邊從納戒裏取出各種藥劑,一隻手往嘴裏倒,一隻手往身上抹去。
大哥,咱給你跪了,前世看了那麽多片子,他們或者是她們,那些抖m沒一個比的上你的,你要到了地球一定不愁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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