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頭望着臉龐因爲猙獰而顯得扭曲的穆蛇,蕭炎蒼白的臉上湧上一抹紅暈,身體微微一顫,一對半米左右的漆黑鷹翼,忽然詭異的從其後背上彈射而出。
望着蕭炎背後的鷹翼,被蕭炎剛剛以六星鬥者的實力與鬥師穆蛇交戰震驚到的所有人,再次震撼了一把。
蕭炎雙翼一振,猛然對着深淵跳躍而下,雙翼急速的振動了幾下,然後在所有人那呆滞的目光中,有些搖搖擺擺的飛向對面的山崖。
“今日圍殺,蕭炎銘記在心,來日,定原封回報!”
少年的背影逐漸的消失在黑暗之中,然而那淡淡的冷笑聲,卻是不斷的盤旋在半空之中。
……
操縱着搖搖擺擺的身體,蕭炎心驚膽顫的飛過了幾十米的深淵,來到了魔獸山脈的内部,待到達對面之後,還來不及降落,體内宣布告竭的鬥氣,便是飛快的将背後的紫雲翼唆的一聲給收了回去。
頓時,半空中,一道人影發出一聲悲哀的慘叫,然後成直線垂直掉落,撞進了一處柔軟的草地之中。
本就已經到達極限的身體,再這麽一撞,蕭炎眼前一黑,終于是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在蕭炎昏迷後,藥老這才晃蕩着從戒指中飄蕩而出,望着狼狽的蕭炎,不由得無奈的搖了搖頭,雙手将之托起,然後對着魔獸山脈深處緩緩行去。
“竟然敢強行使用地階鬥技,真是個膽大包天的家夥啊!小丫頭,出來吧。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就已經達到如此境界,你的來曆恐怕不簡單啊”藥老回頭看了眼身後,大有深意的道。
一個少女的身影出現在藥老的視線中,一對有些虛幻的鬥氣雙翼從背上延伸出來,對于藥老的話,保持着沉默。
……
在此處安窩之後,隔絕了那些煩人的追殺。
在經過藥老的醫治後,蕭炎不但回複如初,并且在醒來的第三天,修爲也突破達到了七星鬥者。
突破之後,蕭炎修煉鬥氣地時間開始變得少了起來,不過鬥技的修煉,卻是越來越緊湊,在山洞之外的百多米處。同樣有着藥老精心挑選的一處瀑布激流,在這裏,已經成爲七星鬥者的蕭炎,訓練了十幾天時間,蕭炎也終于達到了藥老對其使用地階鬥技的基本要求。而食物自然是淩唯去獵取,評蕭炎的實力,不被吃掉就不錯了。
這天,淩唯狩獵完畢,一回來,就看到蕭炎在煉藥,練完之後,把藥藏了起來,接着和藥老說了兩句,然後藥老有些惱羞成怒的揮了揮袖子,等到淩唯過來,就聽道藥老說了一句:“你以爲我也像你這般不務正業麽?”
望着淩唯過來,心虛的蕭炎馬上站起身來,剛欲收拾東西,一道劇烈的能量波動以及狂暴的獅吟聲,忽然在天空中猶如悶雷般的炸響。
聽着這蘊含着狂暴的獅吟聲,藥老臉色也是微變,目光緊緊的盯着遠處的天空。
“這是六階魔獸紫晶翼獅王的吼聲,什麽人竟然打上了它的主意?”
“六階魔獸?”
眼瞳微縮,蕭炎咽了一口唾沫:“那可是相當于人類鬥皇級别的強者啊,誰敢锊它的虎須?”
蔚藍的天空之上,劇烈的能量波動不斷的制造出一聲聲宛如悶雷般的聲響,就算蕭炎距離那處戰鬥的地方頗遠,也不免有些感到雙耳發蒙。
眼睛緊緊的盯着遙遠天際,那裏,青紅兩色,幾乎是彌漫了半壁天空,就連那慵懶的白雲,也是被渲染得泛起了兩色光芒。
耳邊再次響起一聲雷鳴般的巨響,蕭炎咽了一口唾沫,天空上傳來的能量威壓,竟然讓得他腳跟有些打哆嗦。
“這就是真正的強者麽?”嘴中喃喃着,在初步見識了這種等級戰鬥所造成的恐怖威勢之後,蕭炎隻覺得以前的自己,就猶如那井底之蛙一般,到得現在,他終于知道,書籍中所記載的以一敵萬,其實并不隻是存在于傳說之中。
站在蕭炎的身旁,藥老微皺着眉頭望着遙遠天邊的戰鬥,輕聲自語道:“那個女子,應該是人類吧,她跑到魔獸山脈來與紫晶翼獅王戰鬥做什麽?”
“怎麽?感到很震撼?”偏過頭,望着身子發顫的蕭炎,藥老忽然笑道。
艱難的點了點頭,蕭炎苦笑道:“看來他們的戰鬥,我才知道,我以前的那些戰鬥,隻不過是過家家而已。”
“呵呵,我早說過,鬥氣大陸很大,而且比鬥皇更強的人,也并不少,你很有潛力,等你日後踏入那個級别,自然會發現,這個世界。很精彩。”藥老含笑道。
“雖然對他們戰鬥所造成的威勢感到很震撼,不過我并不會好高骛遠,路,始終是要自己踏踏實實地走。”蕭炎燦爛的笑道。
聞言,藥老一愣,旋即欣慰含笑點頭。
“想過去看看他們的戰鬥麽?”對着遠處天空的戰鬥揚了揚下巴,藥老微笑道。
“不會被他們發覺吧?”先是一喜。緊接着蕭炎有些擔憂的道。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藥老揮了揮手,身子化爲一抹流光射進蕭炎體内。頓時,一股森白se的能量便是将之包裹而進:“這段時間,我來控制你的身體。不過我隻能保證你不被發現,那邊的丫頭,如果想看的話,就自己想辦法。”
說完這話之後,蕭炎背後地紫雲翼,便是自動撲騰而出,此次的紫雲翼,不僅足有一米多長。而且表面之上,紫光流轉,看上去極爲靈動與神秘。
森白色地能量,逐漸的覆蓋泛着紫光的雙翼,将它那顯眼的光芒,掩藏了起來。
“不去。”淩唯想了想,還是算了。
“呵呵,走吧,今日帶你看看什麽叫做真正的強者!”藥老淡淡一笑,紫雲翼微微振動。蕭炎的身體便是緩緩升空,雙翼再次一振,然後對着戰鬥的地方,低空狂掠而去。
淩唯雖然沒去,可不代表看不到,望着天空上的戰鬥,從晌午開始,一直持續到夕陽斜落。然後看到雲韻落敗,那紫晶翼獅王發動滿山的魔獸追尋雲韻。
在滿山魔獸瘋狂尋找着那神秘女人之時,蕭炎也是在藥老的保護下,沒有驚動任何魔獸,一路偷偷的對着藏身之地奔回。
“太刺激了,那女人最後一招太強了,若不是那紫晶翼獅王躲得及時,恐怕連它的腦袋都會被洞穿…”回想着先前高空中那幕驚險華麗的戰鬥,蕭炎心頭便是有些感到激動,這種強者對撞的一幕,在外界可難以出現一次啊。
小心翼翼的回到瀑布的地方,收拾好擺放在此處的藥鼎等等東西,蕭炎剛欲打算帶着淩唯回山洞,就發現淩唯看着一處地方,動也不動。蕭炎跟着望去,腳掌卻是驟然凝固。
蕭炎睜大着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那瀑布之下的河流中,那裏,一位身着素衣的美麗女人,正懸浮在其上,緊閉的眼眸以及蒼白的臉頰,讓得人知道,她似乎受傷不輕。
“咕。她什麽時候來的?”咽了一口唾沫,蕭炎認出來這位漂浮在水面上的女人,她正是先前與紫晶翼獅王戰鬥的那位鬥皇強者。
“剛剛。”兩個字。
看她現在的模樣,好像處于昏迷的狀态,蕭炎心頭頓時有些搖擺起來了,救?還是不救?救了她的話,恐怕會因此遭惹上此處的原住民,可如果不救的話,現在的她,恐怕難逃被暴怒的紫晶翼獅王撕碎的厄難。
“我師父就是這麽死的。”淩唯用紅色的眼睛注視着蕭炎。
“呃!”就在蕭炎心中猶豫不決之時,遠處的叢林中,卻是隐隐的傳來幾聲魔獸的吼聲。
“唉,算你好運!”聽着獸吼聲,蕭炎一咬牙。快速的沖進水流之中,将那素裙女人抱了起來。然後賣命般的對着山洞方向狂奔而去。
一路狂奔,直到進入山洞周圍五十米之内時,這才松了一口氣,藥老曾在這個範圍灑下了一種藥粉,這種藥粉對于魔獸有很大的刺激性,一般很少會有魔獸闖進入這個圈子,所以。這裏也能算做是一個安全範圍。
抱着懷中地女人沖進山洞,蕭炎将她輕放在石台上,一屁股坐在她的身旁,重重地喘了幾口氣。
在休息的時候,蕭炎仔細的觀察雲韻,細細的打量着她,蕭炎臉上逐漸的湧上一抹驚豔的感覺,用眉目如畫。冰肌玉骨這等象征美麗地詞彙來形容雲韻并不爲過,而且,雲韻身上所蘊含的那股雍容與華貴,對蕭炎的吸引力,看起來不是一般的大。
昏迷之中的雲韻,黛眉微微蹙着,一抹痛楚隐隐的噙在臉頰之上,這般模樣,雖然有些不符合她地氣質,然而卻頗爲楚楚動人。
“她需要治療。”
搓了搓手,蕭炎從納戒中取出十多個小玉瓶,略微躊躇了一會。然後伸出雙手就欲解開雲韻的衣衫。這時候蕭炎明顯忽略了一旁的淩唯。不過當他手掌即将要碰觸到後者身體之時,緊閉着雙眸的雲韻卻是驟然睜開了眼。美眸泛着一抹冰冷與羞惱,緊盯着蕭炎。
“呃…你醒了?”忽然睜眼的女人,把蕭炎駭了一跳,趕忙退後了幾步,舉起手中的小玉瓶,解釋道:“我隻是想幫你療傷而已,沒有惡意,當然…剛才是你昏迷了,我才想自己給你上藥,不過既然現在你蘇醒了,那你自己來吧。”
說着,蕭炎小心翼翼的将玉瓶放在她身邊,然後再次退後了幾步,見識過這雲韻地強橫,蕭炎顯得有些害怕。
見到蕭炎退後,雲韻這才微松了一口氣,望向蕭炎的眼眸中,少了一分冷意,不過當她準備自己動手時,卻是發現,全身處于一種麻木的狀态。
微微掙紮了一下面子,雲韻緩緩閉目,片刻後睜開,咬着銀牙低聲道:“該死的家夥,竟然中了它的封印術。”
蕭炎蹲在山洞的角落,望着那半天動彈不了身子的雲韻,滿臉無辜,可卻并沒有主動過去幫忙的打算。
再次掙紮了一下,雲韻隻得無奈的停止了無謂的掙紮,偏過頭,美眸望着那蹲在地上畫圈圈地蕭炎,仔細地将後者打量了一番,似乎并沒有覺得這看起來頗爲清秀的少年有什麽危害性之後,這才輕聲道:“還是你幫我上藥吧。”
她地聲音非常悅耳動聽,不過可能是因爲她身份的緣故,其聲音之中,總是有着一抹難以掩飾的高貴。
“我來?”擡起臉來,蕭炎盯着雲韻,眨了眨眼,低聲嘟囔道:“幫你可以,不過先說好,事後你最好别給我搞什麽看了你身子要挖眼賠命的白吃事情。”
聽着蕭炎這話,雲韻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搖了搖頭。
“我還沒那麽迂腐,隻要你能管好自己的手與嘴,我自然不會做恩将仇報的事。”放緩了聲音,雲韻淡淡的說道。
不知道是劇情的強大,還是雲韻受傷之後,變的遲鈍了。居然也沒有發現淩唯。
蕭炎将雲韻的上衣解開,又将裏面的内甲解除之後,雲韻的上半身,幾乎便是赤裸的展現在了蕭炎地面前,雖然僅僅隻是背面。正面以蕭炎如今的膽子實在不敢看。
在一個陌生男子面前赤裸着上身,雲韻顯得很羞澀,雪白的皮膚,逐漸的泛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嬌軀不斷的輕微顫抖着。
“管好你的手與眼睛!”這種時候,雲韻再次發出了一聲警告。
苦笑了一聲,蕭炎從納戒中取出一套大黑袍,然後從背後套在了雲韻身體之上,這才緩緩的将她再次轉過身來,睡在石床之上。
轉過身來,蕭炎這才發現,原來雲韻的臉頰,也是浮上了一層誘人的羞紅,不過那雙望向他地眸子,卻是并沒有多少冷意,顯然,先前蕭炎給她披衣解去尴尬地舉動,博得了不少好感。
“我要清洗傷口了。”提醒了一聲,蕭炎緩緩的拉下黑袍,不知是傷口太大,還是蕭炎出于男性本能,直到雲韻的小半個雪白地嬌乳以及一條讓得男人爲之瘋狂的迷人溝壑了都露了出來,蕭炎才停下。
“啧啧,雲韻的身材真好啊!”淩唯雖然表面沒有變化,可眼神已經死死的盯上去了。
隻見蕭炎在雲韻美眸的注視下,低着頭,正認真清洗着傷口,同時撫摸着傷口旁邊的肌膚,仔細的将傷口清洗後,又往上灑了一些白‘粉’。受到粉末的刺激,雲韻黛眉微蹙,俏鼻中發出一聲似是蘊含着痛楚的低鳴聲。
“放心,很快就好了。”微微笑了笑,蕭炎将粉末均勻的灑在傷口之上,然後再次取出一些止血用的棉布,小心翼翼的将她的傷口包裹了起來。
在包裹傷口期間,蕭炎目不斜視,可連淩唯離那麽遠都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蕭炎要是沒看到才怪。
“好了,傷口處理好了,剩下的,便是一些隻能靠你自己的内傷了,還有,那封印,也隻能靠你自己解開。”拍了拍手,蕭炎後退一步,笑道。
“謝謝了。”
靜靜的躺在石床之上,雲韻對着蕭炎展顔一笑。
“我餓了。”三無少女表示自己據對不是故意的,自己是真的餓了。
“還有個女孩子”雲韻見到少女臉色就是一變,然後羞惱的看向了蕭炎。
“呃!您聽我解釋,我隻是關心您,剛才忘了,真的,”蕭炎的臉一下就變了。
“蕭炎,我餓了。”再給你加點料。
“好好,你等一下,我馬上就去。”蕭炎感覺在這裏不能呆了,趕緊就想跑。
“蕭炎…等等,你叫蕭炎?”雲韻的臉色馬上就變的難看了起來,看向蕭炎的眼神也變的不客氣了。
“呃!是的我叫蕭炎。您認識我嗎?”蕭炎有些幹澀的回了一句。
“烏坦城蕭家的那個蕭炎?納蘭嫣然的未婚夫?”雲韻看了眼蕭炎,又看了看淩唯,語氣不善的問道。
“嗯!是的,您是?”蕭炎有點不妙的感覺。
“原來你就是那個蕭炎,那個負心漢,果然像傳聞中一樣,哼!”雲韻又看了淩唯一眼,看向蕭炎的目光就好像在看一個變态,咬牙切齒的哼了一聲。
“蕭炎,我餓了。”三無少女表示自己是真的餓了,絕不是刷存在。
“咳,我這就去。”蕭炎有些狼狽的在兩女的注視下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