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炎從昏迷中蘇醒過來時,卻是模糊的感覺到,一隻溫潤的玉臂,正環在自己的腰上,而且自己的腦袋,似乎也抵着什麽東西,最重要的是,他的後背,正緊緊的壓縮着兩團柔軟…
心中緩緩回複清醒,旋即嘴一涼,大口冰涼的清水,便是被有些粗魯的灌了進來,由于灌水之人技術實在不怎麽樣,導緻蕭炎的鼻孔中,也是被灌了不少。
“咳,咳咳…”眼瞳猛然睜開,蕭炎急忙低下頭劇烈的咳嗽着,半晌後,方才臉色漲紅的擡起來頭來,望着身後那正端着一碗清水,表情有些不知所措的雲韻,嘴角微微抽搐,苦笑道:“你成心把我嗆死是吧?”
聞言,雲韻俏臉上也是閃過一抹尴尬,這可是她第一次照顧人,能有這成效,似乎已經很不錯了。
放下手中的碗,雲韻微笑着問道:“沒事了吧?”
“沒啥大事了。”搖了搖頭,蕭炎揉了揉依然有些暈眩的腦袋,道:“還好來的隻是一頭二階魔獸,若是三階的話,恐怕我就真的回不來了。”
“抱歉,我也沒想到會惹出這些事來。”或許是因爲實力的暫時封印,這幾日時間,雲韻口中的道歉話語竟是多了起來,這現象若是被認識她的人知曉的話,恐怕會驚愕的連舌頭都吞下去。
苦笑了一聲,蕭炎擺了擺手。道:“算了,也怪我事先沒和你說清楚。”說到此處,蕭炎的肚子卻是忽然咕咕地叫了起來,這讓得他不由有些尴尬。
聽着蕭炎肚中的聲音,雲韻噗嗤一笑,笑聲清脆動聽,伸出手來将想要下來準備食物的蕭炎按住。笑吟吟的道:“現在你是病人,至于烤魚。今天還是我來弄吧。”
“你會烤魚?”聞言,蕭炎頓時将驚異的目光投向這位身份明顯頗爲高貴的美麗女人。
“你當我是那個傻姑娘啊!看了你做了兩三天,至少也學會了一點吧。”微微一笑,雲韻看了眼保持經典動作的淩唯,轉身走向石台,留給蕭炎一個曼妙迷人的曲線背影。
望着那蹲在地上生火烤魚地雲韻,蕭炎也是笑了笑,果然,像三無妹子這種,不是常有的,然後緩緩的吐了一口氣。雙手結出修煉地印結,盤起腿來,半晌後進入了修煉狀态。
蹲在火堆旁,雲韻香汗淋漓的控制着烤魚的翻轉,偶爾回過頭,望着那閉目修煉的蕭炎,不由得輕聲道:“可還從沒有人吃過我烤的魚呢,你這小家夥竟然還敢瞧不起我…”
“你的烤魚,誰敢吃啊!”淩唯知道好戲要開始了,加上是晚上,其她化身也沒事幹,所有的意識都聚集到了三無少女這裏。此時她不是一個自己在看,而是一群‘自己’在看,到異界之後就沒有看過的活‘春’宮啊!
話說,把自己愛慕的師尊親手推到自己未來‘男人’那裏,‘少女’你真是大丈夫啊!
隻見雲韻再次轉動了一下木柄。目光撒過石台的一些玉瓶,黛眉微蹙,玉手帶動着角落裏少女的心,緩緩的移動着,片刻後,忽然抓起最靠近角落地一隻小玉瓶:“調料似乎是這個吧?是吧,小姑娘!”
說完還問了少女一聲。
沉默!
目光注視着雲韻,在黑暗裏,被封印的雲韻并沒有發現少女的眼神閃爍不定。
看到淩唯不理自己,雲韻也不以爲意,擡起透明的玉瓶,望着其中那些白色的粉末。察覺似乎和以前蕭炎所使用的差不多後,就在少女‘們’興奮的注視下,将之傾灑在烤魚之上。
……
“喂,起來吃東西了。”
一聲清脆的笑聲,讓得蕭炎從修煉狀态中退了出來,一睜眼,望着擺在面前那泛着許些焦炭般的烤魚,嘴角嘴角一扯,擡頭望着美眸正盯着自己的雲芝,不由得幹笑道:“這就是你烤的魚麽?”
“這可是我第一次烤地食物,就算是不好吃。你也得吃完。不然等我回複了…”望着蕭炎的表情,雲韻紅唇微翹。揚了揚自己手上的一條烤魚,淡淡的話語中,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大姐,我可是病人,你不給最好的照料就罷了,還這般毒害我?”聞言,蕭炎頓時哀嚎了一聲,不過雲韻對此卻是不加理會,自顧自的咽下小塊魚肉,旋即黛眉微蹙,顯然,她對自己地手藝,也是不太滿意。
瞧得自己被無視,蕭炎隻得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念叨着自己百毒不侵之後,一口咬了上去。
滿嘴的焦炭将嘴唇印得有些發黑,不過蕭炎卻是無可奈何,咬着牙把嘴中的食物都吞了下去。然後看到淩唯還坐在那裏,又問道:“淩唯,你不餓嗎?”
“靠!咱這具身體可不是蕭媚那具,可沒準備給你‘哔’啊!”淩唯一邊想着,一邊說:“你有傷,先吃。”
“呃,沒想到你也會關心人啊!”蕭炎顯得詫異了一下,就接着吃了起來,不過,當他吃掉大半個烤魚之時,眉頭卻是緩緩的皺了起來,身子,也是有些不自在的扭了起來。
雲韻看到淩唯這麽說,馬上舉了舉手上的魚,招呼着說:“沒關系,還有好多,一起吃吧。”
沉默!
雲韻見淩唯還是不理自己,也是習慣了,便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然後…
“那個…蕭炎,你…你有沒有察覺到一點不對勁啊?”站在蕭炎面前的雲韻,忽然俏臉嫣紅的輕聲問道。
聽得她問話,蕭炎也擡起頭顱,心頭卻是不由猛的一跳,隻見面前亭亭玉立的雲韻,一張俏臉不知何時布滿了誘人地绯紅,原本靈動地眸子,此時也是變得迷離了起來,蕭炎目光下移,卻是發現,就連雲韻那修長的玉頸,也是攀上了一層粉紅。
“地确很不對勁…”苦笑了一聲,因爲蕭炎也是發現,自己的身體,忽然的變得火熱了起來,而且這股火氣,還有主見蔓延的趨勢。
深吸了一口氣,蕭炎望着俏臉因爲這怪異的一幕而出現了一抹驚慌的雲韻,然後再低頭望着兩人手中的烤魚,沉吟了片刻,心頭猛的一動,有些口幹舌燥的問道:“你…剛才在這上面灑了什麽?拿過來給我看看。”
聽得蕭炎的話,雲韻也是察覺到問題似乎就出在兩人手中的烤魚上,當下急忙從石台上将那小玉瓶拿了過來,遞給蕭炎。
快速的接過小玉瓶,蕭炎望着那淡白的藥粉,眼角頓時一陣抽搐,特别是當他用手指沾了點藥粉放進嘴中之後,臉龐上的表情,變得格外精彩了起來。
“怎麽了?這調料有問題?”見到蕭炎這模樣,雲芝疑惑的問道。
“誰告訴你這是烤魚的調料了?”蕭炎欲哭無淚的道。
“我看這和你以前使用的似乎都差不多…”此時的雲韻,似乎也明白了自己又在莫名其妙間闖了點禍,聲音中不免多了一分尴尬。
長長的歎息了一聲,蕭炎卻是發現小腹中升騰而起的邪火越來越烈,當下小腹急忙一縮,借助着鬥氣,死命的壓縮着邪火的擴散。
“這究竟是什麽東西?”面前的雲韻也是感覺到身體越來越燥熱,恨不得有種拖光衣服的沖動,不過其畢竟是一位鬥皇強者,即使現在實力被封印,可畢竟以往的定力還在,強行壓抑住心中的燥熱,急聲問道。
“這…是我無意間配制的…‘春’藥。”臉龐上的漲紅隐隐的甚了一分,蕭炎道。
“春…‘春’藥?”聞言,雲韻俏臉一滞,旋即湧上大片羞紅,恨恨的跺了跺腳,嗔罵道:“小混蛋,小色狼,小小年紀不學好,怎麽去煉制這些鬼東西,你對得起你的未婚妻嗎?真不知道你那無良老師究竟在教你什麽!”
面對雲韻的羞怒,蕭炎也是有些委屈:“大姐啊,我那東西放那裏,可沒叫你把它當做調料啊。”
“現在怎麽辦?”這時候,雲韻也是有些手腳無措。
“用鬥氣壓制吧,這東西隻是我随意煉制,應該沒多大的藥效,壓壓就好。”說完,蕭炎趕忙閉上了眼眸,然後運行着體内的鬥氣,對升騰的欲火進行着壓制。
望着那閉目的蕭炎,雲韻也剛想運用鬥氣壓制,不過當她運轉鬥氣之時,這才抓狂的發現,自己的鬥氣已經被紫晶封印完全封住,哪有什麽東西讓她來壓制體内的欲火。
望着随着心中欲火的缭繞焚燒,明眸也是越來越迷離的雲韻,淩唯的表情越來越詭異起來。“沒想到師尊也有如此誘人的一面,可惜自己不帶把啊!記得蕭炎最後沒得逞啊!咱要不要插一下手?光看前戲怎麽夠!”
“你自己慢慢壓制吧,我不能留在這裏了,我要出去!”一陣涼風在山洞吹過,讓得雲韻清醒了一點,當下銀牙一咬,竟然是對着山洞外跑去。
原本在壓制體内欲火的蕭炎,聽得雲韻這話,不由得駭得魂飛魄散,讓你出去了那還得了?到時候鋪天蓋地的魔獸會把這裏給堵死的。
急忙睜開雙眸,蕭炎跳下石床,急忙一把從身後抱住了雲韻。
當蕭炎手臂環上那柔軟細腰之時,雲韻的身體驟然僵硬,條件反射般的轉身一巴掌對着蕭炎臉龐扇去,不過由于此時狀态太差,導緻那貼着蕭炎臉龐的玉手,卻是柔軟無力,宛如是情人
“開始了!開始了!”淩唯本來平靜的臉因爲興奮變的潮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