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話不算數,你說過隻要吃了我做的魚就把那本書還給我的!”葉隴眼巴巴的看着小丫頭大口吃着魚肉,喝着魚湯,饞的直流口水。
“嗯,你做的魚還不錯,我吃飽了!剩下的你吃吧,吃完了再說,免得餓死了,人家會找本小姐麻煩!”小丫頭吃的差不多了,覺得葉隴好玩,把吃剩的一陶盆魚湯送到了葉隴眼前。
“吃完,你把那麽書還給我,但是不準看!”葉隴盯着魚湯,早就饞的不得了了,哪裏還顧得上那本書的事情,埋頭就是大口的吃喝了起來,仿佛是這段時間最美的佳肴。
小丫頭看着葉隴的吃相,嘴角撇的老高,盡是鄙夷之相,不過她覺得葉隴好玩,也并不怎麽厭煩。
“好了,吃完了,你應該把那本書還我了吧?你沒有偷看吧?”半響之後,葉隴将一盆魚湯加魚骨喝了個幹淨,方才擡起頭想起那本書的事情。
“咦,一本破小人書,誰稀罕偷看!給你!”小丫頭一把将《納靈延生術》送到了葉隴的眼前。
葉隴正要去接時,那淘氣的小丫頭卻是陡然又收了回去。
“等等!你與那隻小猴子是否很熟?”小丫頭眼珠一轉,又不知打起了什麽主意。
“我和它是朋……”葉隴話到嘴邊,陡然覺得不對,硬生生将“友”字吞了回去,怔怔的望着小丫頭。
“朋友是吧?那好,你幫我把它叫到我身邊,讓我好好擰擰它的耳朵,揪揪它的尾巴!”小丫頭一臉精靈古怪的說道。
“不行,你怎麽能那樣對?”葉隴有些不高興了。
“那這本書就不還你了!”小丫頭威脅道。
“要不我把它喊過來,不過你不能傷害它,可以輕輕的撫摸它的絨毛,行嗎?”葉隴還是拗不過小丫頭,畢竟自己的把柄攥在人家手中。
“也可以,拉鈎!”小丫頭伸出了一隻小手指頭。
“拉鈎!”葉隴也是伸出了一隻小手指頭。
一隻潔白水嫩胖乎乎的可愛小手,與一隻骨瘦如柴黝黑粗糙的小手就這麽碰到了一起,唱着兒時最美麗的歌謠。
“這本小人書還你,什麽破武功絕學!改天我從前山給你帶一本真正的武功絕學讓你見識見識!”兩人拉完鈎,小丫頭果真将那本《納靈延生術》重新還給了葉隴。
葉隴一顆幼稚的,緊懸着的心方才徹底的放了下來。
……
第二天上午,小丫頭果不食言,拿了一本同樣古樸的書籍扔到了葉隴了的手中。
葉隴拿在手中,左看右看,也沒有看出名堂。
“我不識字,你可認識字?”葉隴憋得滿臉通紅,最終還是講了出來。
“不認識字?不認識字你練習什麽武林絕學呀!”小丫頭滿臉鄙夷的說道。
“嗯,從小沒上過學,隻在放羊時,路過私塾處,偷瞄了幾眼!”葉隴又是低下了頭。
“那好,你喊我姐姐!我教你,真是麻煩!”
“姐姐!”
“大聲點!”
“姐姐!姐姐!”葉隴鼓足了勇氣,聲音震蕩着山谷。
“好了,好了!這本是《霄雲縱》一種極好的身法;這本是《納靈延生術》不知道是什麽狗屁東西!”小丫頭一臉得意的解釋道。
……
“看,小猴子來了,你先别動,我先去勸勸它!”葉隴手指着院牆之上,心裏有些高興。
小猴子遠遠的看到葉隴與那個小丫頭有說有笑,呲牙咧嘴,抓耳撓腮,仿佛非常痛恨葉隴喜新厭舊。
它很想上去湊湊熱鬧,但是又沒有足夠的膽量,生怕那個讨厭的小姑娘又對它做些什麽過分的事情。
正在這時,葉隴走了過來。
小猴子高興的湊了上去,又是給葉隴捏腰,又是給葉隴捶背,圍着他直轉,仿佛極盡讨好的模樣
生怕葉隴再次離開它,與那讨厭的小丫頭玩耍一般。
“小猴兒,别怕,她答應我了,以後不再欺負你了!我們以後都是好朋友!”葉隴嘴裏嘀咕着,如同小猴子聽得懂一般。
小姑娘看着小猴子與葉隴親昵的動作,又是高興,又是嫉妒。
手中拿着幾顆野果,嘗試着兩人早已經商量好的計策,慢慢的湊了過來。
此法果然有效,小猴子看到小丫頭手裏有了野果,終于抵擋不住**,最終還是湊了上去。
小丫頭也果然信守承諾,不再擰小猴子的耳朵,也不再揪小猴子的尾巴了。
……
“小弟弟,你做的魚真好吃!這小猴子也真招人喜愛!”
“那你天天來,我天天做給你吃,天天與小猴子玩耍!”
“不行的,許師傅一回來,我就在這裏待不成了!他總是要趕我走!”
“你不是他徒弟嗎?他幹嘛要趕你走!”
“我不是,是我自己厚着臉皮喊得,他從來就沒有承認我這個徒弟!”小丫頭眼睛裏噙着淚珠。
“許前輩真古怪,他也僅僅給了我這本《納靈延生術》的秘籍,也不讓我喊他師傅!”
“是呀,他武功可高了!我曾經見識過,我的父親,和前山的幾個爺爺都不是他的對手。就是最厲害的鍾爺爺,也在他的手下過不了一招!”小丫頭眼睛裏滿是羨慕之色。
“鍾爺爺?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鐵靈珊,我的父親鐵海生是三絕門的總門主!你呢?”小丫頭也是一愣,好幾天了,居然還相互不知道對方的姓名。
“我叫葉隴!”葉隴眉頭一緊,年輕稚嫩的面孔之上居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