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隴與鐵靈珊正沉浸在草坪上的甯靜之中,卻是陡然被一怪聲怪氣的笑聲攪亂了心境。
“什麽人?膽敢來三絕山撒野!”鐵靈珊急忙松開了葉隴的手臂,一張俏臉羞得通紅,有些惱羞成怒,露出了三絕門的大小姐脾氣。
葉隴也是心中一驚,隻怪剛才與鐵靈珊沉浸的太深,一時疏忽了周圍的情況。如今甯神注意之下,卻是莫名其妙的感覺到身後山林之中有一絲異樣的幌動。
隻見他單手一動,一枚石子下意識的捏入了手中,随着他身形一轉,手臂微微一擡,一枚石子神不知鬼不覺的沒入了山林之中。
“嘿嘿,沒有想到短短一年多不見,小小年紀暗器居然煉到了如此境地,真是令老夫有些意外!”山林之中忽然微風一起,一道身影輕飄飄的落入了草坪之中,手中赫然捏着一枚石子,正是剛才葉隴所擲石子。
“前輩?晚輩葉隴謝前輩當年救命之恩!”葉隴看到眼前來人是一名黑袍老者,頓時大吃一驚,急忙抱拳行禮。
“救命之恩?你不要自作多情了,當年老夫也隻不過是和幽狼有些過節,出手攔下了他,卻是讓你們兩個毛孩子撿了條性命!今天我來三絕山也正是爲了尋找你們,還不快老老實實的跟老夫走?難不成要老夫動手不成?”來人一身黑袍,溫和的面孔之上,流露着些許邪氣。
“不知前輩找晚輩有何事?葉某定當全力以赴,以抱當年救命之恩!”葉隴一愣,依舊恭敬的說道。
“何事?不要答應的這般輕巧,老夫需要用你的性命引誘幽狼出來!當年你殺死了他的黒烏,幽狼定不會這般輕易放棄尋仇!”黑袍老者冷冷的說道。
“不行,葉隴是我們三絕門的弟子,要帶他走,你問過三絕門沒有?”鐵靈珊一聽黑袍老者要帶葉隴走,心中頓時一急,連忙拿出三絕門說事,希望眼前此人能有所顧忌。
“嘿嘿,真是個幼稚的小丫頭!三絕門,恐怕還沒有資格和老夫談判!”黑袍老者說着,面色陡然一厲,身形飄動之間已經來到了兩人的面前。
葉隴一驚,急忙出手阻攔,卻是已經遲了,眼睜睜的看着鐵靈珊如同一隻小雞一般,被一把拎了出去。
“放開她!有本事單打獨鬥,前輩奈何拿一名女子要挾在下!”葉隴看到鐵靈珊被來人捉在手中,頓時心中一急,提着一條枯木,不知如何是好。
“要挾?老夫怎麽會幹這種事情!這小丫頭不知天高地厚,老夫也隻是想稍微教訓教訓她罷了!”黑袍老者一臉不屑的說道。
“晚輩無知,願随前輩而去,請前輩高台貴手,不要傷害她,放她離去吧!”葉隴一聽黑袍老者并無多少惡意,緊張的心一松,急忙道歉道。
“啧啧,這小姑娘還真是水靈,看來你小子非常的在意她?既然你想賭老夫就陪你賭一次,如何?”黑袍老者顯然對葉隴所說的要挾頗極爲不滿。
“前輩嚴重了,晚輩怎麽可能是前輩的對手!”葉隴心裏也是覺得此人古怪,不過也是無奈,依舊硬着頭皮說道。
“其它方式,傳出去會說老夫欺負後輩,不如這樣,你在我手下過的了三個回合,我從今改姓你姓,退出江湖,奉你爲主,任你差遣;要是你過不了三個回合,嘿嘿,這小丫頭今天就是老夫的獵物了!”黑袍老者說着,望向鐵靈珊的眼睛裏,露出了邪惡的目光。
“前輩,晚輩年幼,多有得罪,還望前輩海涵!”葉隴一聽,頓時心中大驚,他可沒有把握能夠在此人面前過上三招,再次急忙讨好賠罪。
“賠罪?過了老夫三招再說!”
黑袍老者卻是陡然面色一厲,身形一動頓時消失在了眼前。
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葉隴的身後,一雙利爪向外一伸,對着葉隴的脖頸之處,就是狠狠的一抓而去。
葉隴本還想再說些什麽,卻是沒有想到來人行事如此果斷,臉上露出了驚駭之色。修煉了納靈延生術的他,現如今對危險有着一種潛移默化的預知。
忽然感覺身後惡風來者不善,急忙身形一動,腳下不自覺的踏起了霄雲縱的步法,瞬間就是邁出了數丈有餘,穩穩的站在了遠處,險險的躲開了黑袍老者的一抓。
“小子,還真是有一些本事,看來老夫小瞧你了!”黑袍老者見葉隴躲開了自己的一抓,心裏也是有些意外,但是旋即又是再次恢複了平靜,嘴角不由得的微微一笑。
數道白刃,随着黑袍老者的一笑之間,從嘴角之中一射而出,速度之快幾乎超過了武道之人的行動極限。
白刃一散而開,帶着一種說不出的威壓,眨眼之間已經是将前方數丈範圍之内的虛空盡數籠罩在了其中。
葉隴想要憑借身法速度閃開,簡直是萬難之事。
“玄氣之力?”葉隴看着眼前的白刃,那散發出的力量與自己所施展的玄氣之術,有着許多相同之處,心裏頓時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