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隴勇鬥幽狼,入了修仙之道,而且實力不凡。
許前輩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對他的态度也是陡然好轉了起來,也是不吝指教,将他多年來的一些修煉感悟、心得經驗,時不時的向葉隴傳授一些,令葉隴大受裨益。
“前輩,晚輩殺了幽狼,也報了血仇,想下山回家探望一下母親。”葉隴離家已經四年了,如今報了血仇,再也不用擔心仇人的追殺,着實有些想家了。
“哎,此事萬萬不可!”許前輩和藹的面色陡然一變。
“爲何?”葉隴一愣。
“說來也是老夫害了你!你如今修煉了納靈延生之術,已經入了仙道,在這東君之地絕對不能外傳,否則不但自己會遭受殺身之禍,就是你的父母兄弟,甚至是你的鄰裏鄉親,以及你所有認識的人都在危險之中!這也是爲什麽斬殺幽狼之事,全部攬于我一人之身的原因了!”許中仙語氣之中帶着一絲愧疚。
“啊?此事如何說起?”葉隴頓時面色大變。
“東君之地,有個秘密組織,叫做斬仙會!手段殘忍狠辣,隻要他們發現一名修道之人,定将此人誅滅三族,并且有連坐之刑!如若你回到家中,要是讓他們知道你入了仙道,後果可想而知了!老夫孑然一身,自然無所顧忌,但是你就完全不一樣了!”許中仙面色凝重的說道。
“啊?東君之地居然有這麽一個組織,那我可如何是好?”葉隴覺得脊背發涼,驚的出了一身冷汗。
“所以,要想在東君生存,必須隐姓埋名,或者想方設法翻越凡道之界,進入修道之人的世界!”許中仙繼續說道。
“凡道之界?那前輩爲何甘願在東君之地隐姓埋名,也不去翻越凡道之界擺脫此地?”葉隴心中冰冷,又是問道。
“一是,我沒有足夠的把握穿越凡道之界;二是,我要查詢斬仙會的蹤迹,爲一家人報仇雪恨!”許前輩說道痛苦之時,面色極爲的悲怆。
……
原來,修煉《納靈延生之術》之人必須借助靈氣。
東君之地,靈氣匮乏,本不适合修道之人生存。除非像許前輩、幽狼、獨行匪等人一樣,身上懷有聚集靈氣的奇物,否則根本不可能入道。
這些能聚靈的奇物自然而然,就成了人人争奪的無價之寶。
據許前輩所說,這種奇物在修道世界裏也是屈指可數。然而葉隴身上就有兩件。一件是獨行匪所贈的暖陽碧玉,一件是從幽狼身上所得暖陽墨玉。許前輩一枚暖陽珀玉,還有一枚暖陽血玉,至今不知道流落何處。
修道之人弱肉強食,喜好争鬥,嗜殺如命。東君之人痛之入骨,認定修道之人皆爲邪惡之輩,自發組織成立了斬仙會,聯合打壓東君之地的修道之人。後來官方統治者又專門設立了斬仙司一直延續至今,将修道之人在這東君之地的生存空間逼到了絕處。
東君之地成爲了一片沒有受到修道文化影響的淨土,自然生長了許許多多的天造地材。很多修道之人還是不惜冒着生命危險,走下凡道之界的高山,來到了這片淨土之上尋找機緣。
許前輩一直以爲,葉隴能夠入了道門,完全與他手中的暖陽碧玉有關,所以也就沒有更深的追問下去。
暖陽玉效果又不能疊加,對他來說也就沒有多大的用處了,既然是葉隴的戰利品,也就沒有與葉隴争搶。不過還是千叮咛萬囑咐,不要洩露了出去,免得招來了斬仙會,引來了滅族之災。
然而葉隴自己心裏清楚,自己入道根本就與暖陽碧玉無關,而所有的長進都與那片草坪是分不開的。他已經偷偷的嘗試了數次,那片草坪之所奇特,完全是因爲那枚不知名的小葫蘆。
想到那片草坪,他不僅又想起了那截枯木與那隻可愛的小猴子。枯木的堅韌程度已經令人不可思議了,但是那隻小猴子突然消失在那裏至今再也沒有出現,更是令他不可思議。
葉隴沒有說出此時,最終還是決定将枯木與小葫蘆的事情作爲一個秘密隐藏在心底了。
……
葉隴心裏非常的困惑。
要是想生活在這東君之地,那他就必須要做的非常的謹慎,不能洩露了自己的身份絲毫。要不然将斬仙會招上門來,那倒黴的恐怖不僅僅是他自己了。但是要隐瞞身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據許前輩之言,最近數十年,斬仙會與以往的大不相同,似乎已經完全變了味道,失去了它保護東君之地平民的本性,變得殘暴殺戮了起來。
要是想擺脫這種躲躲藏藏的生活,那就必須想辦法穿越凡道之界,進入界西之地,尋找更進一步的修煉功法。
然而據許前輩之言,界西之地并不是理想的生活之地。修道之人弱肉強食、毫無親情信譽可言,一切以實力爲尊。即便是如此都不在乎,要翻越凡道之界也是一件萬難之事。
凡道之界橫貫南北,山脈蜿蜒,廣闊異常,就連見多識廣的許前輩也說不清楚。群山險境,毫無路途,無論是修道之人還是東君的凡人,要想翻越此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東君之地,傳說中是鳳凰誕生的地方,橫亘在西面的凡道之界和東面的大海之間,被北方的鳳凰城、中部的鳳和城和南部的鳳曦城三城統治了若幹年之久。
令人奇怪的是,此地靈氣極其稀少,修道之人來到此地,随着靈氣的消耗,慢慢的就如同凡人一般,有着喜怒哀愁,有着生老病死,隻能慢慢的遷就着這裏的生活。
東君之地的奇怪,也就成就了界西之地修道之人強者的追求,總以爲東君之地有着什麽特殊的奇物,擾亂了這裏的靈氣,所以界西之地的修道之人便是紛至沓來,最後卻是落得郁郁寡歡,永遠的留在了此處,成爲了一名凡人。
但是即便是如此,依舊有着一些極強的武道之人和非凡毅力的修道之人,來往于兩地,做着一些極具風險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