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這個小輩死在本座的鎖靈陣之中,也不枉你此生!”
蒙面人一副得意之色,随着他手中鬼頭刀的舞動,一道血紅色的焰火陡然飛出,朝着高處的葉隴一射而去。
高空中的葉隴望着飛來的血色火焰,顯得非常的無奈,靈機一動之下,隴陡然翻了一個跟頭,一股靈力湧動之間,手中的枯木不停的攪動了起來,沖着黑衣人所占領的那片空地一栽而下。
黑衣人看到葉隴對着自己所站之處栽了下來,似乎早有預料,心中一陣竊喜,手中的鬼頭刀高高的舉起,随時做好了迎接的準備。
眨眼之間,葉隴攪動着手中的枯木,已經是将那團迎面而上的血色火焰攪動成了無數的火星。他那無處所落的身體從破那無數火星,對着蒙面人就砸了下來。
蒙面人看到葉隴攪滅了自己的血色火焰,頓時心中一驚,手中的鬼頭刀一擺之間,迎着枯木就磕了上去,他顯然是沒有将那截破木頭放在眼中。
枯木與鬼頭刀接觸的那一刹那,“噌”的一聲脆響,鬼頭刀卻是應聲而斷,枯木順勢直直的刺了下來。
蒙面人大驚失色,急忙扭動身形閃避,但是還是稍微慢了一些。
枯木劃過他的面頰,順着胸口鑽入了黑衣人的衣服之内。随着葉隴不停的抖動,将他的衣衫撕開了大半。
葉隴落地的那一刹那,急忙閃動身形,遠遠的避了開來。渾身上下被那血色火球燒的遍體鱗傷,全身衣衫褴褛,皮肉疼痛難耐,要不是枯木的詭異,恐怕他真的會燒死在了其中。
蒙面人更是狼狽,左側臉頰算是被枯木徹底毀去了容顔,胸口自上而下一條長長的傷口,咕咕的流着鮮血。一件怪異的衣甲,已經散落而開。要不是他閃避及時,恐怕這一下就會取了他的性命。
“刀徒?老夫找的你好苦!”
正在此時,一聲熟悉的聲音從小院之外傳來,身影一閃落在了小院之中,數道淩厲的玄氣之術對着蒙面人毫不猶豫的打了過去!
“許中仙?”蒙面人見到眼前之人,神色陡然大驚。
手中殘破的鬼頭刀一扔而出,接着便是數枚血色火焰彈射而出,趁着來人手忙腳亂之時,飛身躍上了院牆之上。
緊接着,一團絢麗的焰火升起,異常醒目的飄在三絕門的山寨之上,随着焰火的熄滅,四處傳來了撤退之聲。
……
待到鐵靈珊一襲紅裝,一臉緊張的扶着葉隴走進三絕堂議事廳後廳的時候,鐵海生正全力的将一把鬼頭刀插入了自己的胸口之處。
龔楚生聽到身後傳來腳步之聲,正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響頭。
鐵靈珊的臉色瞬間變的慘白,完全忘記了這段時間以來父親的過錯,松開葉隴的手臂急忙跑了上去。
同時,鐵海生也是看到了門口的女兒,睜着一雙眼睛,顯出了許多不甘。沾滿鮮血的手指強忍着在地闆之上寫下了三個字,然後口中嘟囔了數句,陡然垂了下來。
“對不起!”
這是鐵海生用盡最後的氣力在地闆之上所留下的文字,鐵靈珊看在眼裏頓時流下了悲傷的淚水,緊緊的将鐵海生抱在懷中。
龔楚生身體一顫,看着鐵海生掙紮着低下了頭顱,再瞥了一眼地上歪歪扭扭的幾個字,方才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依舊長跪不起,顯得異常悲憤。
鍾長老帶着幾個兄弟,擡着郝長老進入議事廳的時候,鐵靈珊已經痛苦的暈倒在了那裏!
鍾長老以及衆兄弟看到了血泊之中總門主和他的兒子鐵山,看到了暈倒的鐵靈珊,也看到了拿着三絕令牌跪地不起的龔楚生,紛紛的愣在了原地。
葉隴瞥了一眼鐵山與鐵海生身體之上的傷口,總感覺有種說不出的古怪!
……
數天之後,三絕門的前山亂哄哄的,一片哭喊辱罵,吵鬧打鬥之聲。
原本前來上山拜山賀喜的數百人的家屬和幫派鬧上了山來,逼着三絕門讨要一個說法。德高望重的鍾長老費勁心思安撫,無奈的說着追查保證的廢話,極盡所能的照顧着大家的情緒。
此時,身爲三絕門代掌門的龔楚生卻是獨自一人來到了三絕門的後山忠義祠之内。
“前輩那晚追逐蒙面人而去,可知道他是何人?”龔楚生滿是緊張的問道。
“那人是刀徒,的确受了重傷,不過對于像他這種武道高手恢複起來也是非常迅速的事情。”許前輩說道。
“前輩說他名字叫刀徒?前輩可認識此人?知道他藏身何處?”龔楚生又是問道。
“當然認識,我與此人有不共戴天之仇。隻是他的去處,老夫着實不知!”許中仙失望的說道。
“恕我猜測,如今郡北之地名聲正盛的神刀門總門主刀霸仙與前輩口中所描述的刀徒如此相仿,十有八九是同一人!”龔楚生毫無隐瞞的說道。
“神刀門刀霸仙?門主此言當真?”許中仙眼睛緊緊的盯着龔楚生問道。
“神刀門總門主刀霸仙曾經夥同叛徒冷淩峰攪亂三絕門,圖謀總門主之位,被鐵門主知曉。鐵門主本想晚輩大婚之後将其除掉,卻是沒成想,冷淩峰居然先下手爲強,聯合神刀門先發制人。根據眼前的線索來看,應該是不會錯的!”龔楚生被許中仙盯的脊背發寒。
“代門主這麽一說,這神刀門老夫将要親自走上一趟!”許中仙臉色一變,面露欣喜之色。
葉隴送龔楚生走出三絕門忠義祠的小院的時候,龔楚生與來時相比顯得非常的輕松。
“葉隴賢弟,做大哥的對不起你!大哥心裏清楚你與靈珊的關系,不過大哥也是無奈之舉!大哥向你承諾,絕不會傷害靈珊!”
龔楚生臨别之時,卻是突然說出了這麽一番耐人尋味的話語,即便是入了道門的葉隴,一時也是愣在了那裏,不知如何回答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