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隴辭别于飛,雖沒有得到一些如何安頓自己的建議,倒是知道了冥老怪是一位不錯的煉丹與銘符大師。
他漫無目的的前行了十數裏,卻是發現了一處山岩。
山岩筆直而立,高聳數十丈。其上是高聳的山脈,覆蓋着厚厚的白雪,其下卻是冰棘谷的冰棘草園,綠幽幽的冰棘草明顯比别處茂密肥厚很多。
就是山岩之下的靈氣雖然摻雜着一絲冰寒,卻是也明顯比别處高出一些。
葉隴微微一愣,仔細審視了一番,卻是發現山岩數丈之處,有一處天然的洞穴,鬥拱而立,别有一番情趣。他嘴角微微一笑,身形一動,一躍而上。
洞穴還真是寬敞,足有數丈之廣。四周石壁光潔,腳下堆積了一些塵土,生長着數株肥厚的冰棘草。
葉隴袖袍輕輕一揮,塵土朝着岩洞之外飛揚而去,轉眼之間,露出了光潔的岩石。
“冷暖溫濕還真是合适,就是那靈氣也比外邊強上一些!隻是這洞口有點寬敞,不太适合增加一扇木門。這裏搭建木屋頗爲麻煩,不妨就偷個懶,在此處暫住幾日!”
葉隴思量了半晌,單手掐訣,一陣飓風悠然而生,頓時吹遍了石洞之中的角角落落,甚至連那手指粗細的縫隙都沒有放過,将一切灰塵雜物盡皆一沖而去。
緊接着,他取出枯木,在岩洞的角落之處,用力一劃,劃出了一張一人之寬的平台,揮動枯木,将平台仔細打磨一番,顯得頗爲得體,方才露出了滿意之色。
“這張卧床應該不錯!”
葉隴輕輕一笑,單手向腰間一拍,數件物什一飄而出,落在了石床之上,顯得别爲合适。
又是再次仔細審視了一番,發現好像還是少些物什,又是揮動手中枯木數下,一隻方形石桌,和兩件圓形的石尊出現在了岩洞中央。
葉隴滿意的點了點頭,袖袍向岩洞之處一甩,數道細絲靈絲交織而起。這些細絲雖然不能作爲岩洞之門當風遮雨,但是要是有些什麽風吹草動,還是能讓他第一時間覺察。
這一切處理妥當之後,葉隴倒頭就睡,這段時間的奔波,着實讓他的心神感到非常的疲憊。
……
“畜生!哪裏跑!”
葉隴朦胧之中聽到一少女的嬌呼之聲,下意識的一轉身。陡然覺得洞口之處,一黑影晃動,帶着一絲不善的氣息。
他想也沒想,單手輕輕一擡,一道淩冽的玄氣之箭陡然一射而出。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便是将洞口之物一擊而出,葉隴震驚之餘,一爬而起。
“咦?玄冰箭!居然修煉到了如此程度?”
岩壁之下,一藍衣少女陡然一驚,急忙擡頭朝着岩壁之上的洞穴望去,不由得一怔!
葉隴震驚之餘,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洞口,俯首望去,但見一藍衣少女,手中拿着一條長鞭,生的清新脫俗;身後跟着一位白袍少年,手提一條長棍,白皙的皮膚顯得格外的潇灑。
“師兄看着眼生,不知如何稱呼?拜在哪處别院?施展的玄冰箭的力道居然超出常人許多!”藍衣少女仰頭看着高高站在岩壁之上的葉隴,露出了驚訝之色。
“在下葉隴,剛來冰棘谷數天!方才一擊不過運氣稍微好了一些,正好中要害之處罷了!”
葉隴聽到少女之言,方才發現岩壁之下躺了一頭巨鼠,足有半人之高,腦袋之處被洞穿而過。
“師兄手段不俗,小妹藍瑩真是佩服!小妹爲了完成宗内任務,特意找來了黃師兄相助,在冰棘谷中追逐了這隻妖鼠兩天之久,沒有想到被葉師兄一擊而中,幫了小妹大忙!”藍衣少女留露出一副感激之色。
“冰棘谷?我可是聽說冰棘谷的弟子可都是自己搭建木屋随意而居的?不知道葉師弟所在的此處岩洞,可是道友的府邸?”
少女身後的白皙少年看到藍瑩對葉隴如此恭敬,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
“呵呵,師兄說的沒錯!葉某初來乍到,暫時就安頓于此了!”葉隴臉上露出了一絲尴尬之色。
“原來如此!葉師弟還真是省心,搶了妖鼠的居處,卻是免去了搭建木屋的麻煩!”白皙少年言語之中帶着挑釁之色。
“黃師兄隻是說笑!葉師兄不要放在心上!葉師兄剛來寒雪宗,閑暇之時不妨也去執事别院接一些宗門之内的簡單任務。不但能有一些靈珠獎勵,而且還能獲得一些貢獻點數!積累足夠多的貢獻點數,可以在宗門之内換取不少的好處!”藍衣少女故意的轉化着話題說道。
“謝謝藍師妹提醒!葉某改日定去執事别院接些任務!”葉隴也不再理會白皙少年,臉一紅,回答道。
“藍師妹幹嘛對此人如此客氣!此人被分派到冰棘谷,定是那些拿着寒雪令,資質又極差之人,恐怕已經沒有了進階的希望!”白皙少年跟着藍衣少女走出不遠,故意提高着嗓門說道。
“此人畢竟幫了我們大忙!而且玄氣之術修煉到了玄冰箭的程度,同輩之中也着實不容易了!”藍衣少女說道。
“哼,玄冰箭!待到我們結靈之後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現在哪裏來的閑暇時間專門修煉這些低階的法術!”白皙青年不屑一顧的說道。
葉隴望着兩人遠去的身影,心裏一陣翻騰。藍衣少女雖然特意壓低了聲音,但是白皙少年刻意的說話之聲還是清晰的傳入了他的耳中。
雖然他心裏一陣糾結,但是也是滿是無奈,自己初入冬泉谷,還真的不知道寒雪宗的一些事情。不過,眼下自己所遭受的一些待遇,還真有些像是白皙青年所說的處境一般尴尬。
他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自己剛剛建起的“府邸”,現在越來越是覺得那白皙少年的話語說的沒錯,自己還真是有可能搶了那隻巨型妖鼠的洞穴。
想到此處,葉隴不由得一陣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