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隴在積雪之中靜靜的遵守了三天三夜,方才捉住了一隻雪鷹雕,确實有些不太容易。
此雕全身潔白如雪,就是連鋒利的爪子和嘴唇也是如此,唯獨一雙眼睛,泛着金黃色的光芒,顯得異常敏銳。
“真不知道發布此任務懸賞之人,捉這麽一隻可愛的小雕有何用處?要是就這麽刺殺了,還真是有些可惜了!”
葉隴兀自歎息一聲,取出了一迷你儲物袋,對着此雕一罩而去,金光微微一閃,雪鷹雕頓時縮小了數倍,一下攝入了其中,目光不自覺的瞥了一眼樹林之中,轉身就要離去。
可是正在此時,兩人突然竄出樹林,一高一矮,朝着葉隴走來,将其攔劫了下來。
“這位道友,看在同門的份上,我們兄弟二人也不難爲于你,留下雪鷹雕,消失在我們的面前!”矮個青年首先開口說道。
“哦,二位師兄在樹林之中尊守了一天一夜,也着實有些不太容易,這隻野兔就送給二位,權當是慰勞了!”葉隴臉色一變,指了指不遠之處的野兔,毫不客氣的說道。
在這寒雪宗之中,在外做些任務,時常被同門之人攔劫之事也是家常便飯。眼下的這種情況,葉隴碰到了已經不隻一次了。
“看你面生,定是新來之人,以後可是要長些記性,我們呈鴻别院的張景張濤二人,可不是好惹的!”
兩人一聽葉隴早就發現了他們,心裏也是一慌,一時謹慎了起來,不但報出了名号,而且随手一晃,每人手中各多出了一柄短劍。靈法之力注入,劍刃之上頓時浮現出了一層光潤。
呈鴻别院的張氏兄弟二人的惡名,在寒雪宗之内納靈以下弟子還真是有些名頭,兩人聯手之下,活動在一些任務場地,專門欺負搶劫一些新人和其它雜院弟子,可謂是人神共憤。
葉隴也曾經聽說過一二,沒有想到今天卻是被自己給碰上了。
“哼!呈鴻别院?欺負到我頭上算你們倒黴!”
葉隴一聲冷哼,驟然消失在了眼前。霄雲縱的身法配合着追雲靴,可謂天衣無縫,詭異異常。毫無知覺之間,已經來到了兩人身後。單手微微一台,兩道玄冰箭直對兩人後腦勺一射而去。
兩人微微一愣,隻覺脖頸之處一涼,“撲”的一聲傳來,應聲而倒,頓時失去了知覺,暈倒在了原處。
葉隴面無表情,袖袍輕輕一揮,毫不客氣的将二人手中的短劍和儲物袋攝入了手中。神識之力掃去,微微一點頭,露出了滿意之色,轉身一飛而去。
待到葉隴來到執事别院,将裝有雪鷹雕的儲物袋和名鑒一并交予李姓老者的時候,自己的名鑒之上的貢獻點數赫然變成了一千二百五十點。
此時,執事别院的任務碑之前,星星散散的站着幾個弟子,望着碑上的任務,全部變成了灰色,其中大部分顯示着已經完成的字樣,又是紛紛議論了起來。
在本月未過一半之時,任務盡數做盡的情況已經連續出現了十數個月了。
“這到底是誰如此瘋狂?定是窮瘋了,瘋狂接取任務,用來賺取靈珠。”
“好像是冰棘谷新來的那位葉姓小子!”
“什麽?就是上次一招敗了呈鴻别院的黃少峰,聽說那小子最近又搶劫了張景張濤兄弟二人?”
“這人可真是個瘋子!簡直就是任務狂人!”
“任務狂人”的名号,一時之間,在冬泉谷的納靈一階的弟子之内傳的沸沸揚揚,然而躲在岩洞之内的葉隴,卻是絲毫不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在宗内造成了這一影響。
……
岩洞之中的葉隴,手中拿着兩柄短劍,隐隐之中覺得有些不俗,與絕美的枯木不同,與那折斷的長短雙劍也是不同。
這兩柄劍可以灌輸靈法之力,全力催動之下,居然隐隐之中能夠浮現出兩層符紋禁制,并且在引動之下,激發的法力威能也是要大上許多,這是他身上的完美枯木所不具備的能力。
葉隴本想再次進入藏經閣查詢一番,來解開自己的疑惑,但是右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腰間的名鑒,查詢資料至少需要消耗二十點或者更多的貢獻點數,還是有些不舍。
自己辛苦任務數月,方才得來了一千二百五十點貢獻點數,離自己的需要還是差的很遠,不由得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将兩柄短劍一卷收了起來。
片刻之後,盤膝而坐的葉隴手中,已經多出了一份古樸的皮卷,正是冥老怪給予他的丹術心得書卷。現在的他反正無論如何修煉,修爲卻是一直停留在納靈七層,徘徊不前,所以幹脆停下了修煉,專心研究起了煉丹之術。
葉隴閑暇之時已經仔細揣摩了數月,終于有了一絲眉目,篩選出了幾種丹方。
靈法丹,一種初期補充法力的丹藥,在凡道之界并不稀奇,可是在東君之地卻是珍品,這點他深有體會。
煉制之法相對簡單,材料配方也容易獲得,僅僅需要冰棘草和息土即可完成凝練。
“這個丹方不錯,前期可以練練手感,材料也容易獲得,隻要跑一趟當陽坊市,花費一些靈珠估計就能解決了!”葉隴心裏如是想着。
“靈妙丹!”
葉隴口中呢喃,他已經不止看了一次,煉制方法也是已經斟酌了無數次,心中充滿了渴望之色。
靈妙丹正是他苦苦尋求的丹藥,大量服食煉化之後,不僅可以省去許多修煉的時間,能夠提高自己的法力積澱,而且還極有可能幫助自己一舉擺脫眼前停滞不前的困境。
他苦苦做了如此多的努力,爲得就是能夠煉制此丹。
葉隴心裏向往,又是不自覺的摸了摸手中的名鑒,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一切都準備好了,隻是缺少那催動陌香爐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