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過了兩月有餘,葉隴終于在這凡道之界的岩壁之上待到失去了耐性,一身法力盡數恢複之後,簡單收拾了一番,走到洞穴之口,朝着遠方仔細的凝望了片刻,毫不猶豫的一躍跳下了山崖。
幾番騰挪跌宕,借助奎狼爪與霄雲縱的身法,盡量少的消耗着靈法之力,用了僅僅八天的時間,就是來到凡道之界的高山腳下的隔壁之上。
葉隴方一站到戈壁之上,長舒了一口氣,知道再也不用擔心山勢的險峻危險了。
單手一動,兩指一撚,一枚神行符一燃之後沒入了身體之上,緊接着提息甯神,催動追雲靴,毫不顧忌自身的靈法之力是否充足,朝着遠方的草原疾馳而去。
雖然他不知道谷關雄是否已經發現了他的蹤迹,不過他這一路飛奔的目的就是竭盡全力的遠離他一點,免得以谷關雄的修爲壓制,在靈法之力還充足的的情況之下,對他進行了輾壓。
……
現在,谷關雄每半月走出一次小屋,探視葉隴的動向。當他再次走出石屋的時候,葉隴已經是走下凡道之界的山崖兩天了。
“呵呵,他終于下來了!本王早就等的不耐煩了!本王既然選擇半月探視一次,自然有辦法保證你半月之内逃不出本王的掌心!”谷關雄嘴角一撇,微微一笑,單手一伸,一截雕金短竹赫然出現在了手中。
随着他法訣催動之下,短竹順勢而長,轉瞬之間變爲了丈許之長的纖細絲線,筆直的立在原地。
接着,隻見他單手一揚,一枚追蹤符暮然一燃,沒入了絲線之上。絲線微微一亮,仿若燃燒了起來,一軟之下,朝着某個方向彎折了下來。
“哼,隻要印在你身上的追蹤符不除,你就休想逃到過老夫的千裏尋蹤竹的方位判定!”谷關雄一聲冷哼,單手一招,将那件陪伴他數月之久的石屋招入袖中,朝着絲線所倒方向疾馳而去。
……
三日後,一皂袍青年,風塵仆仆的出現在了一個小鎮之中。
青年正是葉隴,他離開東君之地的時候方才十七歲,對東君之地多少顯得有些陌生。
這個小鎮叫和陽鎮,規模不大,好像比他的家鄉鳳凰鎮還要小上一些。
爲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葉隴還是盡可能表現的自然一些,走進了本鎮僅有的一家客棧——和陽客棧。
小鎮不大,客棧之内也很冷清,閑的無聊的夥計,正無精打采的趴在櫃台之後小憩。
“掌櫃的,來一間上房,要清淨一些的!”葉隴聲音一出,便是覺得小店有些不對。
“客官放心,本店雖然不大,但是絕對清淨,包您滿意!”掌櫃的習慣性說着套話,猛然擡頭間,瞥見葉隴,神色微微一顫,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口中不自覺的道了一聲:“盟主?”
“你是何人?”葉隴聽在耳中,暮然一驚,神識之力掃去,赫然是一名法力枯竭的修道之人,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想起了東君的一些事情。
“盟主請随我來!”掌櫃的略一猶豫,小聲說了一聲,也是覺得自己有些失态,急忙領着葉隴“噔噔噔”數步進入了二樓一處偏房之内。
“說吧,你是何人?”葉隴方一跟随掌櫃的進入客房,袖袍一揮之間,頃刻之間所有門窗盡數關閉的嚴嚴實實,數道隔聲符文一抹而去,頓時與外界完全隔絕了起來。
“弟子銘軒,拜見盟主!”掌櫃的見葉隴一眼看出了其修道之人的身份,又看到了他封住了整個客房的手段,更加确信了眼前之人是他的盟主無疑了,單手往臉上輕輕一抹,露出了一張年輕的面龐。
“你又是如何認識我的?”葉隴依舊處于半知半解之中,接着往下問道。
“弟子爲界西之地後人,一直流落在東君,後被許副盟主和葉副盟主收留在身邊,自然見過盟主的畫像,知道盟主早年進入界西尋求仙道之事。弟子暫時被派遣到此處打探鳳和城的來往之人,卻是萬萬沒有想到,三生有幸,在此處遇見了盟主!”銘軒言語之中顯得有些激動。
“看來你是從許中仙那裏了解到了我的情況!仔細跟我說說,他們現在如何處?又是過的如何?”葉隴看的出眼前之人并未說謊,忽然想起了在這東君之地,自己還有一個挺仙盟總盟主的身份,不由得覺得有些滑稽。
“盟中聖子大婚,正在喜慶之時,兩位聖姑和葉副盟主坐鎮鳳凰城,許副盟主現在就在鳳和城之外,時刻注視着鳳和城之内的動靜,準備着一舉拿下斬仙會的老巢!”銘軒恭敬的回答道。
“坐鎮鳳凰城?聖子大婚?這如何說起?”葉隴自然知道兩位聖姑定是鐵靈珊和韓巧青無疑了,但是聖子是誰他着實心裏有些疑惑。
“盟主離開東君也有接近十年,有些事情自然不清楚,弟子這就詳細的給您講來……”銘軒詳細的将東君之地的一些大事仔細的給葉隴彙報了一番。
葉隴聽着聽着,不由得愣了起來。
龔楚生居然攻克鳳凰城,成了鳳凰城新的主人;鐵靈珊居然與其生了兒子龔鳴,成了挺仙盟如今的聖子,與鳳曦城的主人達成了和親,一起夾攻鳳和城;許中仙居然将挺仙盟發展到了如此規模,準備趁着東君打亂之時,徹底端掉鳳和城之内的斬仙會老巢。
葉隴想起了他與鐵靈珊的一些往事,心裏産生了一些失落與無奈。
“此地危險,不宜久留,既然你我有緣,我就賜你一物,速度離去!”葉隴說着将一枚裝有數枚靈法丹的小瓶與一套風刃之術的法門扔與了銘軒。
“弟子謝盟主恩賜!”銘軒接過小瓶放在鼻尖一聞,頓時大喜,急忙拜謝。
“切記,我回東君之事,不可張揚!我打算近期隻身去鳳和城之内走上一趟,你回去之後,告訴許副盟主,讓他時刻關注着鳳和城外的動靜,絕對不能讓斬仙會之人漏掉一個!”半響之後,葉隴了解東君之地大半的形勢,想起了斬仙會之仇,心中有了新的打算。
自從修道以來,葉隴發現他的腦子籌劃一些事情也是越來越慎密果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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