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所激發的鬼臉看似猙獰,威猛異常,然而在一劍仙子南宮茉的一劍所化青蓮,卻是被輕輕松松的一攪而滅。
“你們三個也一起過來吧,本座帶你們一起離去!”白衣女子見中年男子居然主動對其進行了攻擊,似乎是故意與其作對,轉首對着三人說道。
硫黎島的胡天勝、岩公子和陌生的紅衣女子聽到南宮茉此言,心中頓時大喜,想也不想直接登上了白衣女子的小舟。
“謝謝前輩相救之恩!”胡天勝剛一登上小舟,急忙施禮說道。
他心裏可是清楚,眼前這種環境之下,就是那大船之上的築魔後期的醜陋男子和青衣少婦也足以輕松取了他們的性命,更不用說還有一名化魔境界的老怪物了。
隻是他們一時也想不通,眼前的白衣女子南宮茉居然敢以築魔後期境界的修爲,挑戰化魔怪物,而絲毫不落下風,心裏不免有些驚歎。
“南宮茉,你不要太過分,要不是念在你師祖的份上,剛才一擊定重傷于你!”舟船之上,中年男子面色極爲的難看。顯然剛才一擊沒能傷的了那女子絲毫,讓一名化魔老怪的臉面着實不太好放。
“呵呵,劉老怪就不要說大話了,家師可與你沒有任何交情!本座雖然沒有把握赢的了你,但是帶着幾位小輩安全離開,可是還有幾成把握的!”南宮茉絲毫不給此人留下絲毫的餘地。
“小輩伶牙俐齒,老夫這就替你的長輩好好教訓一番!”中年男子面色一凝,一口精血一噴而出,在其掌中輕輕一撮。
随着他縱身一躍,離開船舷,一道濃濃的黑霧彌漫着腥臭之氣,鋪天蓋地的朝着白衣女子一撲而來,其中所蘊含的氣息,與剛才的鬼臉卻是迥然不同。
“呵呵,你居然放棄了鬼道修爲,移植了海烏血脈。看來叛逃宗門之後,東陌海侯王還真是對你不薄?”南宮茉嘴唇輕啓,面色一凝,神色比剛才凝重許多。
這一擊之力雖然威能極強,南宮茉要是真的想躲,還是有辦法閃開。
然而中年男子出手本就是有備而來,他要取得是小舟之上葉隴等人的性命,而針對的目标并不是南宮茉本人。
這一點白衣女子豈能不明白!
小舟之上一個個膽戰心驚,要是白衣女子不能抵擋或者選擇躲避,他們幾人可是沒有絲毫生還的可能。
葉隴看在眼裏,也是急在心裏,單手向腰間一拍,軟金絲已經浮現在了手中,顯然是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白衣女子朝着葉隴微微瞥了一眼,顯然注意到了葉隴的這一舉動,面色不盡微微一笑。
她不慌不忙,纖手一揚,一張金色網狀法器,頓時一飛而出。轉眼之間化爲了丈許大小,直接罩在小舟之上。光芒波動之間,似有雷紋之力。
“炎珑紗!那些老家夥還真是器重于你,居然舍得把宗内如此珍貴之物賜予了你!”
中年男子話音剛落,身影驟然在小舟之上浮現而出,一張大手在一團黑霧的包裹之下,直接對着小舟狠狠的一砸而下。
葉隴等人看到一名化魔老怪攻擊的氣勢居然如此之強,不免心中一寒,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
“咯咯,謝謝劉老怪不惜損耗法力,全力送我們一程!”舟船之上的白衣女子南宮茉似乎對剛才一擊毫不在意,咯咯的小道。
随着她笑聲剛落,中年男子的巨拳已經重重的轟在了小舟之上。
小舟之上的炎珑紗,似有靈性一般,在南宮茉的掐訣之間,頓時金光大放,一團焰光一燃而起,輕松的将中年男子的一擊之力盡數擋了下來。
而且,炎珑紗在一團金色焰火的包裹之下,隻是微微一變,原本中年男子向下的沖擊之力,卻是轉變爲了向前。
葉隴等人所在小舟,頓時靈光一閃,急速向前而去。
“劉長老,你是否是保存實力,故意放他們離去?”大船之上的醜陋男子魔鯉面露着急之色,帶有哭腔的吼道。
此次任務若是失敗,讓葉隴等人離去之後,中年男子和青黎沒事,但是他斷然逃脫不了責任。東陌海侯宮裏的法令他還是非常的清楚的,原本以爲隻是執行了一件簡單的任務現在卻是變得如此棘手。
化魔境界的中年男子聽到魔鯉之言,心中也是滿是惱火,腳下輕輕一登,頓時化爲了一團黑霧,朝着葉隴等人一追而來。
一名化魔境界的老怪,在一位僅有築魔境界的女子面前如此吃癟,他自己心裏也是不爽。
白衣女子南宮茉看着中年男子所化滾滾黑霧,似有不甘的尾随撲來,滿是戲谑之色。可是陡然心神一顫,面露凝重之色。
“不好,你們幾位小輩可是要自己小心了,本座可能無法顧及你們了!”南宮茉突然面色一凝,對葉隴等五人說道。
葉隴等人聽到此言,面色頓時一變,面露驚疑之色。
可是正在此時,原本波瀾不驚的海面頓時狂暴了起來,其巨大的波浪,仿若從海底的深處一湧而來。
緊接着,一股巨浪滔天,仿若巨大的噴泉一般,一湧而出,直沖雲霄。
葉隴等人所在小舟,來回搖蕩了數下,差點翻到。放眼望去,高空之中,一條青色巨龍虛影慢慢消散而去,轉瞬之間化爲了一個周身錦衣綢緞的帝王身影。
“東陌海侯宮的人?去死吧!”
帝王身影方一在空中站定,一眼就看到了青黎等人所在船隻,怒吼一聲,袖袍一揮,空中頓時出現了一條青龍。
青龍盤旋蠕動了一圈之後,龍首突然一揚,對着下方海面,一記水柱一噴而出。
水柱足有數百丈之巨,以青黎所在巨船爲中心,仿若傾瀉一般直接将下方衆人淹沒在了其中。
青黎顯然剛才已經從蘇醒的天荷口中知道了青冥老怪損落在深海礦洞之内的消息,面帶悲傷之色。
可是此時,看到高空之中的青龍噴出如此之強的水柱,面露駭然之色,一把将天荷抱在懷中,向下一壓。一身精血毫不猶豫的燃燒而起,迎着水柱直接爆裂而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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