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雖然中招,不過它先前擲出的兩杆半透明的長矛卻閃電般劃破虛空,在空氣中穿透一層層漣漪直擊兩個主城使,兩根矛質樸無華,氤氲着朦胧的光暈無聲無息如穿越了空間,瞬間就來到了兩大主城使胸口處。
兩大主城使亡魂皆冒,想不到兔子的攻擊如此恐怖絕倫這是始料不及的,兩人狂吼一聲身上烏光洶湧。
與此同時兩人胸口齊齊飛出兩面漆黑的小盾,上邊刻畫着複雜的灰白色雪花條紋,小盾寒氣逼人旋轉間周圍出現一層層的冰晶,它們如有靈性般嗡嗡而鳴于間不容發間擋住了兩根長矛。
矛和盾的碰撞無聲無息,但兩者交接處開始崩潰,居然是一個勢均力敵的結局,盾牌破碎長矛也寸寸斷裂。
說時遲那時快,從兔子投出兩根長矛到遁地幾乎是一瞬間就發生的事情,接着就是大地震顫矛盾相争,天地間那一瞬間萬籁俱靜而後綻放出恐怖的巨響,很多人耳朵溢血被震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矛盾的碰撞帶起的恐怖的波動直接将離得最近的兩大主城使震的倒飛而出鬥篷更是化作漫天碎步露出了兩張可怖的面孔和枯瘦如骷髅般的身體。
突入而來的變故将進攻的節奏打斷,所有人在那一刻都将視線投向城主府龜裂的地面。
大量灼熱的泥土翻卷上來遇到雨水發出嘶嘶的聲音升騰起迷蒙的白霧被旋風卷起,一縷縷灼熱的氣息從裂縫中噴出如将要噴發的火山,兔子在下邊沒了聲息,生死不知。
“兔子!”
王海李維等人大驚,不斷呼喚但是絲毫不見兔子回應。
茯苓緊捂住嘴大眼撲簌簌的抖動淚水滴滴落下,她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這個兔子雖然有些不着調,不過本性不壞這些日子已經被茯苓他們當成家人一般,此刻兔子突然遇難令他們很難接受。
“桀桀!”
兩個主城使滿身傷痕膽顫心驚的站起,接着得意大笑說不出的暢快。
“成功了?”與苗金刀對抗的主城使驚喜的詢問。
一個失去鬥篷遮蓋形若厲鬼腦門刻畫着火焰圖騰的主城使得意大笑:“火雲雷下屍王就算稍有不慎也得重傷,更何況一個小小的兔子,那可是封印了無上城主孟漳一擊之力,猝不及防之下它必死無疑。真是便宜了那隻兔子,火雲雷本來是要對付屍王的,我火雲城的火雲雷的威力你們還不知道嗎?”
“總算有驚無險将這個最大的危險除去了,哼哼這隻蠢兔子還想着玩前些時候的那種偷襲之術,真是愚蠢之極,那一戰雖然我等沒有目睹不過全城人都在說着你們的傳說,我等豈能沒有防備,不過這隻兔子果然恐怖,臨死都能爆發出這麽恐怖的戰鬥力,若不是我寒月城主賜我們每人一件寒靈盾恐怕我倆就要在此飲恨了。”腦門刻畫着一輪彎月的主城使心有餘悸道。
“哈哈哈!處理了這個難纏的家夥剩下的雜魚就不足爲慮了”僅有的那個被鬥篷遮蓋的無上主城使心情大好。
“恭喜三位主城使替白鹭城的人民除掉了這個來自失落林的妖怪,自從此獠出現在白鹭城後城民的生活都苦不堪言被它擾亂,此次主城使們做的真是太對了。”無心道人微笑恭維,青面和一些主城來客外圍鼓臊,于是乎很多盲從的人也開始亂吼開始挑兔子的不是了。
“打到敗類兔子,擾亂民生罪該萬死”到了後來居然有人直接喊出“将屍王的卧底兔子還有他的同夥就地處決”這些人在有心人的引導下已經丢失了基本的判斷力成了可憐的玩偶。
“兔子叔叔不是壞人!”小豆丁在人群中大喊不過誰會去在意呢,也有不少理智的人沒有去跟風,不過跟整個人數一比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亂了,亂了!”張老遠遠地看着一臉的無奈,白鹭城的控制權基本丢失。三大主城使看來是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放過陸飛他們,這分明就是早就有預謀的,今天不過是一個契機罷了。
“你們!”茯苓睜圓帶淚的杏眼指着外面盲目的人們,又氣又急又苦替兔子感覺不值,當初兔子爲白鹭城拼死拼活的時候他們不知所措,現在被人稍微一鼓動立刻朝救命恩人身上潑髒水。
苗金刀雙目幾欲噴火,如此明目張膽的潑髒水他這個城主已經被主城來客架空了,說到底還是實力不足雙方力量對比差距太大了,城主對白鹭城的控制在當日被九黎屍王大清洗後就已經降到最低點很多職位都空缺了。
若是當日白鹭城的覺醒者沒有被屍王坑殺那麽多的話現在最不濟也是個勢均力敵的局勢。
“你們這是預謀好的?”苗金刀神情冷冽死死地盯着慢慢圍上來的三大主城使和其部衆。
“本使不明白你在說什麽!”火雲城使很是疑惑的回應不過其戲谑的眼神證明了苗金刀的話。
“隻是一個意外的巧合罷了,清除人類的叛徒過程中碰到了同道而已”寒月城使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一臉陰笑的無心道人和喬治伯爵。
“爲了戰功和虛名居然要去滅殺拯救白鹭城的恩人,這就是三大主城來使的素質?”苗金刀冷哂。
“哼!要不然使者大人們怎麽去向無上城主兌換。。。。。。”一個一頭莫西幹發型的青年插嘴。
“閉嘴!”三大主城使異口同聲斥道,那青年吓得縮了縮頭不敢吱聲。
“使者大人們,既然白鹭城的人都說陸飛跟兔子是一夥的,那麽可否将其殺掉後将心髒留給貧道?”無心道人微笑開口,将本來莫須有的罪名給陸飛和兔子一夥扣的死死地。
“還有我,我要吸幹他的鮮血”喬治伯爵興奮的在天空飛掠。
“桀桀桀~殺了他們随便你們怎麽處置都行,我現在懷疑苗金刀在被九黎屍王俘虜的時候早已經變成了堕落者,現在混入白鹭城有險惡的目的,将其和其亂黨統統誅殺,白鹭城該有一個新的城主了”
主城使怪笑着帶領手下壓向苗金刀,完全沒有一對一的想法,在他們看來對方也就隻剩下苗金刀有威脅,其他的人翻不起什麽浪花,近百号覺醒者堆也堆死對方這不到二十個人。
“好毒的計,這才是你們真的的目的吧!逼退屍王圍城,誅殺堕落者清剿殘存者揪出白鹭城内奸重建白鹭城秩序,真是好大的功勞”苗金刀恨聲大罵。
“除魔衛道!義不容辭”無心道人一臉正氣站在主城使身後大喊,主城使陰笑帶動手下一起附和,很快連外邊的普通人也有很多加入到了喊話中,真可謂聲震寰宇。
苗金刀面色慘變“苗某一生爲白鹭城而戰想不到最後爲小人所構陷,連救命恩人都護不住”
三大主城使揮手将隊伍微微散開,隐隐形成合圍之勢。
喬治伯爵殘酷的一笑将可能的突圍點打量一遍以确保随時可以去阻擋對方逃跑。
“可惜我的這幫弟兄!”苗金刀頭顱微低。
“城主不必如此,我等心甘情願追随城主,早就不在乎什麽死活了”
“早就看這群虛僞貪婪的家夥不爽了,今天爺們們拼死他們”苗金刀手下紛紛大叫,沒有一個退縮的,士氣逐漸高漲起來。
“别墨迹了,直接滅掉他們,小心有變”寒月城使看着對方逐漸高漲的士氣莫名的感覺有些焦躁,心中有點不安。
殺!
主城使帶着近百号人壓上,如猛虎撲食殘忍而血腥。
“世道污穢,人心險惡,我等被構陷,滿腔冤屈無處訴,那就殺出個清白,殺出個朗朗乾坤,兄弟們!但求同死”苗金刀一臉決絕帶領手下主動出擊。
王海李維周氏兄弟和苗金刀的手下合到一處,不再去管漩渦中心的陸飛,到了現在對方同窮匕現真正的目的是徹底清洗白鹭城,在苗金刀沒有徹底敗亡前陸飛暫時是安全的。
事實上到了現在漩渦中已經看不到陸飛的身影,其中心附近的撕扯力變得非常恐怖王海他們剛開始離陸飛很近,不過随着風力變大撕扯加強他們先是站不住腳靈氣的沖擊力遠比風恐怖居然讓他們有種肌體欲裂的感覺,他們一直在向外走才抵抗住了撕扯。
現在若是有人有能力抵抗漩渦中心的撕扯力那麽他們幾個也是擋不住那人的,還不如殺個痛快。
“回來,我們幫不了他們”藥先生拉住想要上前的茯苓澀聲道。
“爺爺!若是今日孫女不死,我就學毒術”面罩下茯苓星眸含淚死死地咬着豐盈的下唇貝齒有血迹蔓延。
藥先生愕然。
殺!苗金刀帶着二十多号人以一種有死無生的慘烈氣勢跟主城使的隊伍撞到了一起,兩部蔔一接觸爆發了可怕的刺鳴聲令天上漏鬥狀的鬼積雲都爲之一窒。
漩渦中心陸飛整個人在中心無意識的漂浮,滿頭白發如水草舞動,靈氣呈現深紫色的液狀物不斷的沖刷陸飛的身體,雖然效果不好但勝在量大正在以微不可查的速度改變着陸飛的身體。
一聲刺鳴傳來,陸飛的手指突然抽動了下,于此同時他眉頭緊皺,眉心一道殷紅的印記緩緩浮現,向上延伸有一寸長像個粗短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