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來了!那個從地獄鬼森走出的青年來到了蘭州城!
消息像大風刮過,整個蘭州城都沸騰了,各色人物都湧上街頭,想看看傳說中的青年是否長着三頭六臂。
陸飛張子明兩人走在街上,身旁站着蘭州城的城防官,這是一個英武的中年人,棱角分明的臉,幹練的着裝,銳利的雙眼,這是常年身處抗擊活死人的最前沿練就的氣質。
“陸小哥!歡迎來到蘭州城”城防官抱拳。
“幸會!”陸飛回禮。
兩人說着不鹹不淡的場面話,随後這名叫陳延的城防官引着兩人去了一家旅店,客套一番之後離去。
“哈哈!看來都不想招惹是非啊,一個個恨不得離我們十萬八千裏”張子明冷笑。
“無妨!效果已經達到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在蘭州城了”陸飛輕笑。
“你這是要将自己變成焦點,令他們投鼠忌器,反倒不好下手”張子明不笨,一下明白了個大概。
“對,躲是躲不過去的!他們有天機台,始終都會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因爲在外面,沒人知道,他們會肆無忌憚,放開手襲殺我。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來到蘭州城了,衆目睽睽之下他們想捏造罪證的難度會大上不少,我若是出了事,天下人怎麽想”陸飛分析。
“但這樣同樣是羊入虎口,把你自己置于風頭浪尖上,你的行動會非常非常不便,也給了他們更多的時間布置後手,等你離開後将面對的是他們鐵桶般的圍堵”張子明擔憂。
陸飛搖頭一笑:“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他們不是一心的”。
這一刻的陸飛神采飛揚,自信流淌。
“廢物”
城主府,一個精緻的青花瓷杯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崩飛,茶水灑在地上。一個陰翳的青年咆哮,一身錦緞做成的袍子在身有些不倫不類,袖子都快撸到肩膀了,最扯淡的是他一隻手上還握着一把折扇,上面畫着臘梅迎雪。
門口處,一個老仆弓着身子,身子篩糠般的抖着。
“少爺,計劃原本很完美,隻是不想那個陸飛身邊跟着一個高手啊,那人太恐怖了”老仆硬着頭皮解釋。
“所以近四十個能力者就他媽死光了?”青年咆哮,使勁拍桌子。
“還,還有兩個活着”。
“跟死光有什麽區别?”青年陡然提高聲音,他的臉丢大了,這些人全是他聯絡城中親近勢力才組成的,現在全折在裏面了,這讓他怎麽跟那些人交代。
現在,那些人估計已經得到消息了,這讓他頭疼無比,那可是近四十名能力者啊,誰要是能有這麽一批能力者,足可以在一些中型城市橫行了,即使在這蘭州主城,就足夠一些大勢力吐血的了,就這麽說沒就沒了。
“不行,我這個場子我一定要找回來”青年捏着拳頭踱圈子。
蓦然,青年一把揪住老仆的領口,惡狠狠的質問道:“我們近四十個人,其中光四級覺醒者就有兩個,就算打不過,分開跑的話就是五級覺醒者都不可能全部留下,怎麽可能全滅,你一定有什麽事瞞着我,說!不然你就去五号牢待着去吧。”
“沒有啊少爺!那人确實是殺掉了他們,活下來的那倆人也是被他們放掉了,不然一個也回不來。”老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要抱青年的大腿,青年惡心的一腳把他踢開。
“冒冒失失,一點城府沒有,成何體統!”一道呵斥從後堂傳來,對陰翳青年很不滿。
“爹!你出關啦?”青年驚叫。
“老爺!”老仆哽咽。
“說說怎麽個情況”
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人從後堂轉出,大馬金刀的坐在正堂的太師椅上。說他是中年人隻是因爲他顯得年輕,一頭短發顯得精神矍铄,實際上他已經五十多歲了。
“唔!你是說那人身邊的強者出手,将我們的人全殺了?火系的能力者,疑似五級能力者”中年人手指敲擊着桌面思考。
“城主,兩位城衛軍統領求見”門衛報信。
“這麽快就來了?讓他們進來”城主揮手。
“爹!死的那批能力者分屬他們兩衛,恐怕他們不服啊”陰翳的青年湊到城主身旁說。
“不服能怎樣?我才是一城之主,記住!拳頭大才是硬道理”中年人不屑,老神在在的端起桌子上一杯茶,細細的品位。
“你也别整天跟着那幫纨绔瞎混了,到現在還隻是個二級覺醒者,再過一年就就倒了覺醒的穩定期了,你若是不能成爲五級頂級覺醒者,我李元封的老臉都丢盡了。”城主斜睨了一眼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氣不打一處來。
李延武尴尬的站在他身旁,不敢反駁,他的實力放在常人眼中卻是很強,但擱在那些勢力的子弟中卻算不得什麽,城衛軍四衛中的直系繼承人都達到了三級,有人甚至觸摸到了四級的門檻。而他,堂堂一城之主,終極覺醒者的兒子,隻是區區二級覺醒者,也難怪他老子對他這麽不滿意。
“城主!”
“城主!”
兩個身着不知名甲胄的壯漢龍行虎步,幾步邁到城主面前,抱拳拜道。
“唔!什麽事?”李元封放下茶杯,漫不經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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