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他們進了怡紅院?”一處古色古香的宅子中,一個佝偻的人影靜坐在内室中,這裏屬于内間,宅子的主人好像很怕光,原本寬敞的窗戶都被人用紅磚砌上,隻留下一個一尺見方的天窗。
内室通正堂的小門挂着厚厚的門簾,冬日暖陽,密封如此良好的内室沒有該有的溫暖,相反,内室的溫度很低,比外面都低。
屋内的光線很暗,一縷光亮從天窗射入,給這片空間帶來些許光明。古銅色的香爐裏燃燒着不知名的香料,青煙淼淼升起,萦繞在那人的身畔。
他緩緩擡起頭,灰白濃密的八字眉上全是冰屑,光線灑落,青煙升騰,讓他整個人顯得陰慘慘的。
“是的大人,他們上了怡紅院,聽人說點了兩個姑娘,呆在一個雅閣裏**作樂。”灰衣人在外面恭聲報告着陸飛兩人的情況。
“唔,這麽輕浮浪蕩?不像他一貫的作風啊,不過不管如何,你的造化老朽還是要争上一争的”這人撫須,他的面前擺着一副卦盤,各種奇怪的骨甲看似雜亂的排列其上,張子明若是在這裏的話會震驚的發現,這些骨甲連接在一起組成了一個人臉的輪廓,而這個輪廓就是他的。
“大人!”灰衣人抱拳,欲言又止。
說!
“盯梢的人被張子明發現了,現在已經被打殘扔在了街頭”想起剛才的情形,灰衣人仍心有餘悸,終極覺醒者果然可怕。
内室沉寂,不知道裏面的人在想些什麽。灰衣人不語,靜靜的候着。
“張子明現在什麽反應”片刻,那人問道。
“好像沒有深究,隻當是偷窺的猥瑣之徒而已,事實上我們的人演技很好,現在張子明已經再度回到了怡紅院”。
“大人,我們是不是再派人去盯着?”灰衣人試探着問道。
“唔,不必了,怡紅院有還有一個暗哨,足夠了,人多了一旦引起對方的警覺反倒不美”那人沉吟道。
“他所依仗的不過是張子明這個終極覺醒者而已,不能推算他,推算張子明一樣可以掌握他的動向,靜觀其變。”室内人冷幽幽的說道。
皓月當空,怡紅院燈火通明,莺莺燕燕軟語嬌聲,吸引着一群群狂蜂浪蝶逐豔而來。
不得不說,雖說飛羽城是個小城,但是往來的冒險者還是很多的,這些人整日過着刀口舔血的日子,最不缺的就是錢财,他們出沒在暗黑無法地帶,往返于各大城市,人類聚居點,面對這不光是活死人更多的是同類的搶奪,長此以往的戰鬥令他們壓抑了大量的負面情緒,躁動的荷爾蒙支配着他們的身體。
怡紅院,就是他們的銷金窟,花錢買醉的最佳去處之一。
時值深夜,喧鬧總算過去,怡紅院恢複了安靜,兩三個喝大了的冒險者栽倒在大門口,嘴裏含糊不清的嘟囔着什麽東西,也沒有人來扶他們。
護院宋大星嫌惡的看着爛醉如泥的醉漢,嘔吐的污穢氣息讓他惡心,爲了轉移注意力,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另外一個夥計聊天,到了後來倦意上來,他的上眼皮就和下眼皮打起架來。
不知過了多久,宋大星的模糊的聽到一聲吱呀的開門聲,他睜開惺忪的雙眼,看到二樓雅閣中蹒跚的走出一位西域姑娘,金發披散,身材高挑,一件修身的小馬甲讓她身材凸顯無疑,裸露在外的皮膚白皙略帶着汗意,在燈火下泛着**的光澤。
宋大星怪笑,吹了一個口哨,**一下。此人他認識,這是怡紅院的紅牌,米露姑娘,芙蓉面,楊柳腰,無物比妖娆。西域人特有的傲人身材以及東方人細膩柔嫩的肌膚讓她成爲這裏很多人的夢中**。
而今天,米露姑娘被樓上的那兩個“大人物”看上了。
“操!你們上面各種快活,大爺在下面盯梢,喝冷風”宋大星内心全是酸意,隻能借着這些機會站點便宜。
米露沒有理會這小潑皮,長發遮面,小蠻腰微微彎下,她捂着嘴巴幹嘔幾下,高挑的身體搖擺,如弱柳扶風。
她急急的下樓,繞到了怡紅院的後院去了。
宋大星貪婪的盯着米露離去曼妙的身姿,不自覺的吞了一口唾沫。若不是估計怡紅院的報複,他恨不得現在就尾随而去,痛快一番。
“玩的真嗨!”宋大星想起米露捂嘴而去的情形,興奮的想象着。
怡紅院後院不大,隻有一堵紅磚牆圍砌着,牆的角落,一處廁所坐落在那,上面用石灰塗抹着“男”“女”。
米露邁動長腿,身形一頓而後拐進了男廁。
呼,米露長舒了一口氣,伸手往頭上一摸,微卷的金發消失,露出了原本灰白的長發,摸着手上長長的金發,陸飛苦笑一聲:“對不住了米露小姐,要怪就怪張子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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