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很簡單,每人兩碟青菜,一炒一拌,鮮嫩的翠綠讓人食欲大開,主食是米飯,晶瑩飽滿的米粒蒸的剛剛好,嚼在嘴裏有種韌勁,清香在唇齒間流轉,令人胃口大開。
這是李玫的工作餐,事實上到了他們這一層次都不再跟别人混在食堂了,有專門的廚師給他們開小竈,其實李玫算是很簡樸的,據傳言,鄭宇等人就餐十分的奢華。
食不言寝不語,李玫将這個習慣貫徹的很徹底,就像她辦事的作風一樣,她連吃飯也是雷厲風行。
等陸飛吃到一半的時候李玫已經收拾好了碗筷,靜靜的坐在軟椅上翻閱一本泛黃的雜志。
讓人久等是個不好的習慣,所以陸飛三兩口就消滅了眼前的食物,對着笑了笑。
“城主他們呢,不跟你一塊嗎?”
“他們另有安排,既然你堅持要走,那就抓緊時間,我給你安排個日子”李玫擡眼看了下陸飛,随手将雜志扔到桌面上,雜志封面上,一個舊時代房地産開發商的廣告占據了大半的面版,一個金色的天平在上,天平的一端是套房,另一端是鈔票,鈔票的一端明顯不敵另一端,被壓的高高升起。
陸飛看了看李玫公式化的臉,點點頭道:“麻煩你了!”。
李玫搖頭,做了個笑的樣子,看起來特别的僵硬:“我很好奇,能告訴我你爲什麽從一開始就堅持要離開這裏嗎?嚴格說來,這裏安全,有序,氣候也比外界的好的多。”
“我壽命不多了,還有很多事要辦!”
聽到這個答案李玫凝眉,她推了推黑色鏡框道:“你們能力者之間能夠憑借本能判斷别人的強弱,而我們的人對你的評價就是四級能力者左右,而且身上的血氣充盈而危險,生機勃勃,你說你壽命不多?你很沒有誠意!”
陸飛攤手,無奈道:“凡是總有特例,就像第一個從樹上走下來的猴子。感知也有不準的時候。”
陸飛說的是真話,不過對方疑神疑鬼肯定不會相信。陸飛能夠吸收生命力,他的血液中确實生機勃勃,但在這生機之下則是漸漸失控病毒,他的身體細胞已經從本源上枯竭,就像一個過度肥胖症患者,再怎麽吃也隻是增長脂肪,不會增長肌肉。
李玫冷冷的看着陸飛,好一會才道:“元首對你很看重,你留下來對他的實力提升有所幫助”
“像吳老一樣?”陸飛若有所思,詢問道。
“差不多,元首是天生的統帥,實力源自靈魂方面,手下人越多實力越強。這樣的人物難道不值得你投靠麽?”
“了解了,在大典上就見識過元首在靈魂上的造詣,現在看來果然不同凡響,不過,在下福薄,承受不起,我的心在外界”陸飛歉意道。
聽到陸飛如此回答,李玫臉上的冷意非但沒有加深,反倒露出一絲暖色,整個人輕松了不少。
“那好,我帶你見一個人”李玫轉身,向外走去。
“誰?”陸飛跟上,好奇的問道。
“到了自然便知”。。。
大樓地底,一個盛大的宴會正在舉行,各種美食擺滿了名貴的餐桌,一位位衣衫鮮亮男女矜持的談笑着,他們的手中,水晶高腳杯中的酒液在火光的照耀下散發着瑰麗夢幻的色彩。
一群青春靓麗的舞者将美好的身軀扭成各種賞心悅目的姿态,彩帶随着他們的身體翻飛,霓裳翩翩,随時都能羽化飛仙。
這是一個富麗堂皇的地下宮殿,金色的燈具排成美麗的花紋,懸在空中,裏面盛滿了油脂,這種油脂燃燒的火焰很明亮,将整個大殿照亮。一盞盞半人高的青銅香爐很講究的擺在大殿的各個角落,袅袅青煙升騰,散發怡人的香味,不知道放了什麽香料。
古典中摻雜這西洋,這就是這個宴會的特色。這裏沒有灰袍,也沒有鍋鏟頭,更沒有陸飛所見的地下世界那群人,除了鄭宇和他的親信。
鄭宇此刻正惬意的斜躺在一個巨大的軟座上,兩位身材曼妙面若凝荔的二八少女爲他按摩,纖細白嫩帶着體香的手指在他頸肩輕按,力度恰好,十分舒服。鄭宇很受用的微眯着眼睛,聽着舞者中一個麗人黃鹂般的歌喉。他的附近,地下世界的一種高層一個不落,都在聽歌賞舞,秃頭中年人叫厲剛,他閉着眼睛,跟着歌聲搖頭晃腦,嘴裏還跟着哼哼。至于那個黑瘦的骷髅男則抱着一個漂亮的侍女,呼吸粗重的上下起手,整個人的腦袋都恨不得埋在侍女飽滿的酥胸裏,整個一豬拱白菜圖。
不過這個白菜似乎也很情願,咯咯的嬌笑着,欲拒還迎的刺激着這個男人,因爲這個骷髅男雖然喜好虐待,但出手豪爽,玩完之後總會給不少賞賜。
每個環境都有一個環境的活法,現在,侍女适應了這裏的生活,她是絕對不想再回到地面上過那種貧苦的日子去的。而事實上她也回不去了,因爲在這裏,不适應就是死!進來了就别想出去。她原來是被選出來專門從事生育工作的女性,來到這裏之後她才知道什麽才是殘酷的現實,原來在她眼中神聖無比的母親這一職業原來不過就是這群人的玩物,而他們的子孫則由地面上那些人來撫養長大。
不管你多漂亮,多性感靓麗,來到這裏統統要服從這裏的規矩,那些敢于反抗的,都死了。她從最初的憤怒,變成了反抗,驚懼,痛苦,再到麻木,最後适應,依賴,一步步的走了過來,換句話來說就是被馴服了。
有句話說的好,現實**了你,既然無力反抗何不默默享受。現在,侍女對這句話表示認同,她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喜歡上了這種生活。
許是骷髅男粗魯的動作弄疼了她,她黛眉一皺,然後順勢發出一聲誘人的呼聲,引的骷髅男色心大動,爲了生存她已經學會了如何巧妙勾起雄性的**。
鄭宇瞥了一眼骷髅男,而後收回目光,揚起手,将粗大的雪茄送到嘴邊美美的吸了一口,惬意的将煙霧統統噴到了按摩少女嬌豔的臉上。
“呵呵,離開?那得看你有沒有那種命!”鄭宇嘿然出聲,一種殘酷的笑容在他嘴角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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