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大雪覆蓋了整個地下世界,久違的豔陽高懸,将這裏照的無比通透,那些雪并沒有存在多久,很快,地下世界的氣溫就開始回升,用不了多久又會回到那個多霧的國度。
地下世界的植被被這突如其來的大雪襲擊,人們種植的大片的莊稼全被凍壞了,幾乎面臨絕産的危機,這對于這個處在溫飽線上的地下世界絕對是一個危機。
出乎陸飛的意料,李玫對于這些一點都不擔心,在雪化之後,一個藏在建築群下的地下倉庫被打開。
它是如此的巨大,儲存的糧食足夠整個地下世界消耗五年之久,這隻是指那些能夠食用的,僅僅占了倉庫不到三分之一的空間,大片的倉庫空間堆放着如山的麻袋,裏面的糧食已經黴爛,發出難聞的氣味,一些真菌紮根在上面,老鼠亂竄。
“既然糧食這麽充足,爲什麽人們依舊處在溫飽的邊緣?”
這是陸飛的疑問,李玫給出了答案。
“要掌控人心,先要掌控他們的胃,讓他們永遠吃不飽永遠的處于饑餓,這樣他們就沒有心思去想其他了,然後向他們灌輸思想,讓他們學會感恩,而我作爲施舍者,他們會将我捧上神壇,爲我歌功頌德。所以,甯可爛掉,也不能給他們吃飽“。
這是當初元首說過的話,被李玫轉述給了陸飛,聽起來令人心寒。
倉庫的發現隻是一個開端,另外一個密室的發現則吸引了陸飛全部的注意力。
各色的寶石,稀有的金屬,奇異的珍藏品排滿了這間不足二十平米的密室中。
這些年,地下世界發現的奇珍異寶都集中到了這裏,地下世界并不算大,放到大災變之前隻能算一個中型縣的程度,三十年的開發,幾乎每一寸土地都被人翻過了。
陸飛去了次地下世界深處,當初的那片沼澤已經退化成了很小的一塊湖泊,不!是池塘,原來的地方則被人們變成了稻田。
他在那裏仔細的探查,毫無所得,當初那個鼎形光團離去,這裏就成了人們重點探查的對象,三十年來,這裏被翻了個底朝天,什麽有價值的東西都沒了。
爲了答謝陸飛的幫助,李玫帶着陸飛來到了這個密室,尋找線索。
各種珍稀的寶石幾乎占據的密室一半的空間,夢幻的光澤閃爍,令人覺得一切那麽不真實,大量的大量黃金堆積在密室正中央,将道路都給堵住,長時間的與世隔絕,元首還在依他的價值觀收集物品,真正寶貴的糧食被他随意的丢棄,黴爛。
陸飛跨過金山,來到了最裏面。
這裏拜訪的是有數的幾件藝術品,在舊時代每件都稱得上是瑰寶,難以用價值來衡量,陸飛對這些沒有任何興趣,他被一塊古樸的綠銅塊吸引了。
這是一個半圓形的物件,厚厚的綠色銅鏽鋪滿上面,濃郁的生機就是從這些銅鏽上散發出來的。
陸飛伸手将它拿起,始一接觸,一股股清新的生氣透過皮膚傳遍陸飛全身,說不出的舒服。
附着在陸飛筋肉中的魔藤顫動,一種微弱的喜悅傳遞,被陸飛捕捉,這是陸飛頭一次感受到體内這個寄居者的情緒。
陸飛翻來覆去的看,發覺這塊綠銅斷口處還很新,赤黃色的材質中閃爍着藍色的光點,有股神聖的氣息氤氲在它内部。
最後,陸飛發覺這塊銅塊很像是一個把手,他撫摸斷面,一股若有若無的歎息沖進他的心海,模糊間,他看到一個巨鼎聳立在天地間。
大地被壓的塌陷,三足紮根在地殼中,定住正片大地,青黑色的鼎體缭繞着迷蒙的雲霧,鼎體高聳,沒入天際,兩隻鼎耳若隐若現。
鼎面上刻畫着花鳥蟲魚,真真祈禱的聲音在天地回蕩,一幅幅虛幻的畫面不時顯現,那是上古先民在祭祀膜拜,一位須發皆白的老人拄杖,默默的望着陸飛。
那是一雙曆盡滄桑,平淡睿智的眼睛,他默默的看着陸飛,沒有任何神異非凡,卻仿佛能夠洞徹人心,令人心生暖意。
陸飛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拿着那塊綠銅走出,見到了門口等候的李玫。
李玫依舊那副撲克臉,看到陸飛手中拿的綠銅塊後點了點頭,說道:“眼光不錯,走吧,愛麗絲要見你”。
陸飛一笑,跟了上去。
“你對這塊銅知道多少?“陸飛詢問。
李玫推了下眼睛,腳下不停的說道:“新曆二年從大沼澤發現,然後交給了研究院進行碳同位素檢驗,卻發現無法确定具體爲何時的物品,即便是斷口處,依舊沒能确定何時斷裂的。因爲上面有神秘的氣息散發,戴在身邊能緩慢的改變人的體質,使人年輕化,所以最終被元首得到“。
李玫言稱,這次他們拼死戰勝元首,按照最初的計劃,将是愛麗絲再度耗盡生命力的結局,這塊綠銅本打算幫愛麗絲續命用的,但陸飛突出奇兵,厲剛舍身求死,将結局改寫。愛麗絲還是那個年輕的愛麗絲,所以這塊綠銅就沒用了,不然陸飛能不能拿走它還不好說。
這個女人很強勢也很坦誠,讓人難生惡感。
兩人邊走邊談,很快,再度來到了愛麗絲那座西式豪宅。
和元首的戰鬥令這一片區域一片狼藉,愛麗絲的西式豪宅雖然被她加持手段,但依舊遭到了破壞,院牆坍塌,院内的夾竹桃樹折斷,一地碎葉,破百而荒涼。
愛麗絲依舊呆在她的占星塔中,陸飛見到她時,她正對着滿桌子的試管,燒杯,坩埚等器材忙碌,勾兌着不明的藥劑。
“你近期有大災,做好準備“
剛一見面,愛麗絲就對陸飛說了這麽一句話,直接讓陸飛楞在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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