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抗力?”
蕭傲天一把抓過管家手中的信件,仔細的掃了幾眼,然後将信件撕成了碎片。
“地獄鬼森?就是那個瞎子的靠山麽,小人物就是小人物,隻會躲在大人身後!”蕭傲天不屑的撇嘴。
“少爺,您打算怎麽辦?”管家低聲問道。
“我爹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暫且讓他們逍遙幾天,這筆賬遲早要算,我蕭傲天要的人還從來沒有人敢拒絕,那個苗金刀很好,我記住他了。還有那個不該活着的老家夥,去查查,我要他的資料!”蕭傲天臉色陰沉的吩咐道。
管家應了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把那幾個邊塞的城主的姓名調查出來一并告訴我”蕭傲天喊住了管家,補充道。
交代完這些蕭傲天揮手示意管家下去同時遣散了室内的其他人,随後他狹長的眸子半瞌,想了一會,然後自語。
“張子明應該中計去白鹭城了,城主擅離鎮守的城市是大罪,我要是不做點文章豈不是太可惜了。陸瞎子居然殺死了那個神引師,他居然敢反抗?我要殺他他居然敢反抗!很好,你這個螞蟻成功的激怒了我!”蕭傲天越想越氣,一直以來他走到哪裏不都是要風是風要雨得雨,人們不是崇拜他就是懼怕他,那些小人物哪有敢忤逆他意願的?
現在,一個他所看不起的小人物居然敢反抗自己的意志,而且還成功了,這對他來說是不能接受的。
“靜心,你已經失去了一顆平常心!”
一個聲音在蕭傲天腦海響起,将他從惱怒中驚醒。
“是,老師教訓的對!”蕭傲天謙遜的在心底道歉。
“你要學會控制你的情緒,自大狂怒會令你失去判斷力”那道聲音訓斥,蕭傲天低頭,謙恭的接受對方的訓導。
那道聲音也看到了蕭傲天的态度,很滿意的唔了一聲。
“我教你的功法你已經修習的差不多了,可以開始下一篇章了,記住!這是最重要的一篇,關系的你以後所能達到的高度,你要厚積薄發,如果按照我的所說的做,等你破入終極覺醒者境的時候,那個張子明也遠不是你的對手!”
“謝老師!”蕭傲天大喜。
“誰讓我隻有你這麽一個親傳弟子呢,我還指望着你複原我的肉身呢”爽朗的笑容在蕭傲天腦海響起。
“世道在大變,你不光自己要變強,還要聚攏一大批自己的勢力,我教給你的煉藥術也不要荒廢了,要知道,等你大成之日,無數強者會爲了丹藥爲你賣命,那将是一個恐怖的助力。”
“弟子明白,也一直在做”蕭傲天恭順的回答。
“那個瞎子不過一個小人物,我的對手在更高處!”
“少爺,火雲城的孟小姐來了”有個家将在外面高喊。
一抹冷冽的笑容浮現在他的臉上,他站了起來高聲道:“來人,傳我命令!”。。。
大災曆30年10月17日夜間,甘南城發生堕落者暴動,整個城市中心區域血流成河,近萬平民慘死,傷者不計其數,後兩日,大量傷者活死人化,加上藥物短缺,不得已之下,甘南城的守衛軍将大批的傷員處死,集體焚燒,掩埋。
四方皆震,三大無上城主震怒,下令徹查。
大災曆30年10月19日,甘南城城主張子明從白鹭城趕回,在城門前被無上主城的人帶走,接受調查。
10月20日,因擅離值守罪,張子明被綁在甘南城市中心的石柱上,被實施鞭刑五十下,張子明的威望直線下滑,被調離到西北極寒之地阿勒泰山區的一處小城駐守。
同日,主城調令,令白鹭城城主苗金刀接管甘南城,即日上任,白鹭城城主苗金刀稱病,不堪舟車勞頓,水土不服,拒不上任。
次日,蕭傲天代其父蕭寒月發布主城令,堕落着餘孽不死,戰鬥不息,爲了提高警惕,杜絕類似的慘劇再度出現,将幾個重要城市的駐守人員進行調動,這次調動,包括七位城主在内全被調離到最外圍的城鎮,美其名曰警惕源自不安。
才過去沒多久的堕落者大清除餘波未平,聲勢更加浩大的第二波大清除就開展了。
蕭傲天化身正義的使者,親自上陣,不分晝夜的尋找堕落者,聽他的一個親信透露,蕭公子已經好幾天沒有睡過一頓好覺了,曾經三過家門而不入,眼睛都布滿了血絲。
毫無疑問,蕭傲天的聲望在平民中上升到極點,無數熱血男兒爲之呐喊,無數懷春少女爲之尖叫,更多的平民高喊他的名字,要同他一起奮戰。
大衆**,一點都不爲過,恨不相逢未嫁時,一群已婚婦女哭暈在廁所。
與此同時,寒月城神引師謝勇的府上哭号震天,謝勇的老父老母,幾房太太全身缟素,或牽着或抱着各自的孩子,穿過一道道街道,聲勢浩大的來到城主府請願,要求嚴懲殺死自家夫君的兇手。
蕭傲天面色悲傷的接見了他們,在衆人面前,他眼含熱淚動情的講述了他與謝勇的私交,大力贊揚謝勇爲主城做出的貢獻,再三保證一定會給謝勇一個交代,絕對不會令兇手逃脫懲罰。
于是,殺飛令再度出現了。
一則告示貼遍了寒月城,并像四周城市輻射。
陸飛殘暴,泯滅人性,在寒冷的冰原上,謝勇遇到了被凍僵的陸飛,古道熱腸的謝勇沒有因爲他是被通緝的人就嫌棄他,依然全力的救活了他。但是面對救命恩人的恩情,這個兇殘的堕落者奸細恩将仇報,将善良的謝勇碎屍,生生的吞進腹中。
遺留下謝勇七老八十的雙親,白發人送黑發人,幾名幼子從小就失去了父親,未來一片慘淡,一個幸福的家庭瞬間支離破碎。
我蕭傲天雖然不才,但有一顆火熱的心髒,謝勇是我的兄弟,我發誓爲我兄弟報仇。
這則告示貼出後反應最激烈的是謝勇的家庭。
看到上面描述的兒子死時的慘狀,兩位老人長哭一聲,雙雙背過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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