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二章勝敗兵家事不期
(關注世界杯,關注韓國隊!——沒辦法,兒子不争氣,隻好看外甥的了,要是外甥還不争氣,隻好看日本那個孫子了!當中國球迷,真是世界悲啊!)
劉隐戰死對李允震動還是很大的,要知道劉隐非尋常人可比,他可以說是丹旗黑甲軍的創始人之一,諸兵種中占壓倒性多數的長槍兵就是他主持建成并一手操練的,他對黑甲軍戰鬥力的形成立下了不可磨滅的功勳,竟因爲李允留戀溫柔而戰死,使得李允又痛又悔,遷怒尉遲勿猛:要不是這小子擅自改變作戰計劃,把部隊撒在數千裏的戰線上,事情何以會演變到如此惡劣的境地!下令免去尉遲勿猛本兼各職,回京聽候處分。尉遲接到聖旨,隻好帶上少數幾名親随,栖栖遑遑回到金陵。而王胡和朱瑾也因爲救援不力而降爲士兵,留任原職,以觀後效!吃虧長見識,這回李允又得到了一個準确的數字概念:以一敵二,在指揮得當的情況下黑甲軍能夠取勝,但要付出重大代價。而面對五倍以上的敵人,即便是第二軍這樣的精銳,即便是指揮上沒有犯下大的錯誤,也不免覆滅!戰場之上最重要的一條原則就是要創造條件以多打少!
在李允得到敗訊并臨陣換将這一段時間内,戰場形勢已急轉直下:朱全忠中路大軍趁着第十軍和輕騎軍北上之機輕取滁、和二州,兵臨揚州;北路龐師古趁大勝餘威搶占要地清口,從北面對揚州形成合擊之勢;隻有南面許存的第四軍及時得到了陸一、陸二師的強力增援,連戰連捷,打得朱軍葛從周部列營自守,不敢出戰。
這時的李允兩個主力軍第十軍和輕騎軍都呆在楚州,剛剛回收了第二軍的殘兵敗将,聞聽朱全忠兵臨揚州,王胡叫苦不疊:“剛從揚州跑過來,這再跑回去,不用人家打,自己就累直了腿了!”
朱瑾因爲李允并未明示他和王胡誰是主将,因此故意道:“王軍長資格老,功勞大,下一步我軍如何行動兄弟全聽你的!”
王胡一聽,不但不高興還吓了一跳:現敗局已定,這時接手指揮權不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嗎?忙道:“淮南一向以老兄爲主,兄弟是客兵,有道是:強龍不壓地頭蛇。下一步如何反敗爲勝,正要聽聽老兄的高見。”
朱瑾道:“王軍長說到反敗爲勝,正合下意,看來咱們是英雄所見略同了!”
王胡隻是随口說說,根本就沒什麽“高見”,一聽朱瑾話裏有話,心想:先聽聽你的主意,要是好,我不妨就和你“見略同”。因道:“朱軍長不妨道來,看看你我是否想到一塊去了。”
朱瑾乃道:“很簡單,放棄揚州,集中兵力,先向清口,清口污下(潮濕低窪),龐師古不知地利,屯兵于此,可掘淮水以灌之,而後縱騎猛擊,必獲大勝!”
王胡一聽,的确是個好計,但有一條:揚州丢了,這個責任誰來負得先說明白!乃道:“老兄之言正合我意,隻不過弟有一個疑慮……”
朱瑾笑道:“王軍長是怕揚州不保吧?這個無妨,聖上早有明旨在先:不計較一城一地之得失,務以殲滅敵人有生力量爲主!”
王胡笑道:“既有聖上明旨,自然萬事無妨了,兄弟唯朱軍長馬首是瞻!”——這小子,先把可能的罪過推得一幹二淨了。
清口位在淮陰以西,是清水入淮之口,是南北交通的咽喉,由此而南,可以直取揚州,地處運河沿岸,沒有任何險阻。所以龐師古在清口列營。有人建議說:“此地低下,易爲水攻,不可久處!”但是龐師古新勝之餘恃衆輕敵,根本聽不進這個意見,他在軍中還常弈棋爲樂,示以閑暇。
朱瑾引軍把淮水堵了起來,當天夜裏朱瑾引二十九師渡過淮河,二十九師本就是汴軍投誠過來的,他們穿着汴軍軍服,打着汴軍旗幟,自北而南直攻龐師古中軍,二十九師師長侯贊逾栅而入,衆兵鼓噪直入,見人殺人見馬殺馬,汴軍突見一群“自己人”發瘋一般亂砍亂殺,都莫明其妙地倉皇拒戰,很快亂成一團。這時第十軍主力掘開淮水,洪水滾滾而來,二十九師早有準備,全師結臂而立一萬多人結成了一個大坨子,頂過了洶湧的洪鋒,而汴軍驚駭之中茫然不知所措,被沖得人仰馬翻。洪鋒過後,軍營中大水齊胸,本來就難以作戰,而汴軍更是行伍散亂,潰不成軍!便在這時王胡的兩萬騎兵一個個騎着高頭大馬沖入營中,他們騎在馬上居高臨下揮舞唐刀亂砍,當着無不授首!龐師古雖是絕世勇将,然而他是陸上猛虎,當不了水中蛟龍,竟稀裏糊塗死于亂軍之中(曆史上龐師古的确是這麽窩囊死的),其兵大潰,王胡率兵追殺,汴軍七萬多人(原有十萬,兩萬多人給第二軍拼掉了)隻逃走萬餘人,被俘也不過兩萬,餘者或死于大水或死于刀兵。
北路兵敗,主将龐師古身死,南路也連連告急,朱全忠大哭:“今又不能成功,徒喪我良将!”隻好下令全線退卻。當南路汴軍退至淠水時,半渡而爲許存第四軍橫擊,大敗而走。
這樣李允大軍還未還師,朱瑾就以一個幹淨漂亮的反擊扳回一城。
請假了,看完世界杯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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