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間内,傳出陣陣求饒的哀嚎。這面的趙靈兒輾轉反側,怎麽也睡不着,滿腦子都是韋超剛剛的樣子。
“啊!饅饅你饒了我吧!”韋超憋得臉紅脖子粗,在隔壁房間抱頭逃竄,“我還着急去廁所呢!你就饒了我吧。”
後面的天嫚兒仍舊舉着枕頭不依不撓地打在韋超身上。“你個負心漢!竟然偷跑去偷看我小阿姨。”
“我冤枉啊!”韋超百口難辨,淚流滿面。
“還敢叫冤枉!你當老娘吃素的啊!今晚哪裏也不準去,就睡我這裏。”天嫚兒掐着腰,蕾絲睡衣内胸前的堅挺,隐約可見,惹得韋超心火攻心:“睡,睡你這裏?”
目光瞥向她露出的大片雪白胸脯,再看看超短蕾絲睡衣下修長筆直,沒有絲毫贅肉的雙腿,韋超那個不争氣的家夥徹底擡頭了!
“睡地闆!哼!”美女扔掉枕頭,兩腿叉開跪在席夢思上指着韋超說道。
如此誘惑的一幕,韋超恨不得撲上去将她正法。但是奈何憋尿着急,跟兔子似的跑向了洗手間。
伴随着馬桶抽水聲,韋超終于拍了拍小腹走了出來。而此時的他隻穿着一件内褲,沒有顧忌的他看到天嫚兒正出神地整理自己的頭發,雙臂擠壓着那一對渾圓,事業線無比誘人。不争氣的家夥立馬支起了一個帳篷……
輕瞥韋超的天嫚兒看着他的下身,沒有發怒,沒有責怪,竟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看來不小,發育的很不錯嘛。”
韋超一臉尴尬,反倒是他不好意思起來。輕咳兩聲:“那,我都被你看光了,你要負責。”
“哎呀,還來勁了!老娘就要看!你給我脫掉啊!”
“那麽猛!救命啊!丫麥呆~”
就這樣在天嫚兒的不放心下,韋超在她床邊打地鋪。
一夜就這樣過去,韋超是輾轉反側,看着天嫚兒那是不是故意放到床沿的玉腿,他精神亢奮了一夜。
第二天起床,精神差到了極點,韋超一連串地打着哈欠。趙靈兒已經去公司上班,家中隻剩下他和天嫚兒。
來到客廳好生打量一番,雕龍畫壁,大理石等等高檔石材裝修的房子不禁令韋超咋舌:“乖乖,果真是有錢人!一塊石頭都要幾萬吧。”
洗刷一番,回到卧室。早晨的陽光溫柔地穿過窗簾,靜靜地灑在天嫚兒凹凸有緻的嬌軀上。韋超看着還在熟睡的天嫚兒,那惹火撩人的媚态,那呼之欲出的渾圓玉兔……
“嗯~~”時不時翻身,鼻子中傳出令人銷魂的酥麻聲,簡直令韋超抓狂。
急忙地深呼吸,韋超帶着奔馳鑰匙出門,他還要去酒店将車子開回來。
公交半個小時晃到了酒店附近,來到酒店停車場,剛要開車,就看到車上貼了一張罰單。韋超一愣,一路都沒交警攔自己,怎麽第二天就多出一張罰單?
“難道是之前的那個什麽劉隊?”韋超拿下罰單,上了車思考起來,“也不至于吧……”
思考無果,韋超将車開出酒店停車場,直奔趙靈兒的住處。又是拉風地一路絕塵,到了公路路口,突然一道人影擋在了前方,韋超急忙刹車,有些嗔怒地吼道:“你這人怎麽……”
回事還沒說出,韋超就閉上了嘴巴,眼前那人,一頭橘黃色的長發高貴的盤了起來,端莊而又典雅,恰到好處的身材,不堪一束的腰肢,一身警服也這擋不住她胸前的高聳,修長而筆直的雙腿,無論身體的哪一部分,都給人以極大的誘惑。
“尼瑪……警察?”韋超急忙靠邊停車。
那名女警唇角帶上一股似有若無的笑意,一雙桃花眼微微眯起,透露出幾分陰邪的意味,淡淡的語氣透露出她好勝之心:“這車我可是記得,昨晚你一連闖了六個紅燈!馬路不是賽道,跑得再快也沒獎,昨晚姑奶奶沒追上,現在終于栽在我手裏了吧!”
女警叫金敏,原本是在刑警隊查案,但是之前得罪了犯罪嫌疑人,那個犯罪嫌疑人身後還頗有能量,直接上訴,把她從刑警隊下拉到了交警隊執勤。
本身她就很郁悶,但是更氣憤的是,在她第一天執勤的時候,一輛紅色的奔馳從她的身邊擦身而過,根本無視自己身上的警服和警車所代表的超凡地位。本身就嫉惡如仇的金敏,是萬萬不能容忍這種嚣張的不法之徒在自己面前逞兇鬥狠的。
今天又被她碰到了這輛車,自然将韋超攔下來,“知道爲什麽攔着你嗎?”
韋超聳聳肩,他哪裏知道自己昨晚闖紅燈。不過看着女警一身交警服裝,韋超立馬從口袋中拿出那張罰單,指着這張紙問道:“難道因爲這東西?”
“沒錯!你也太目中無警察!”昨天金敏開車死命地追韋超,還是被韋超甩的不見蹤影。這件事金敏一想起來就生氣。
“額……超速了?闖紅燈嗎?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韋超也不和她争,畢竟自己做錯的事情。
金敏見韋超有認錯的态度,她本能地挺起這身警服,胸前的高聳更加傲人。韋超略處于尴尬的時候,這個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喂,小帥啥事?”
“師父,昨晚多謝你。你那幾杯酒幫我征服了他們!”
“多大點事,你先忙,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這面電話剛挂,天嫚兒就打來了電話:“小寶你在哪裏?”
韋超還沒回複,這面的金敏立馬吼道:“你怎麽那麽多電話,抓緊挂掉把事情處理完。”
這面一個女人的聲音傳到電話,那面的天嫚兒立馬敏感地破口大罵起來:“韋超你個負心漢,你又幹嘛去了!昨晚偷看我小阿姨,今天趁我睡覺偷偷跑出去幹嘛,處理事情?處理什麽事情!你在哪裏?”
“饅饅,不是你想的那樣子,我就是來酒店取車,車不是還在……”
“酒店!你在酒店和誰開房呢!韋超你個負心漢!”
女人的思維,男人這輩子也搞不懂,韋超頭疼欲裂,無奈地看着金敏,不知道什麽滋味。天嫚兒氣沖沖地挂掉了電話,韋超埋怨道:“大姐,你插什麽嘴啊!”
就在路邊僵持的時候,一輛黑色悍馬飛速而過,但是片刻,這輛車又倒了回來,車内的帥氣青年伸出頭來,帶着邪魅的微笑:“韋超,你怎麽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