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内,吓走那群混混,韋超站到花花店長旁邊說道:“大隐隐于市,店長你還真是沉得住氣。”
店長聳聳肩,仍舊是溫和的性格,靜若處子。但是他是個男人,韋超怎麽看都覺得别扭,“别這個樣子,我看着怪怪的。”
坐回位置上,花花店長見到韋超喝完那杯“黑蓮花”,擡頭問道:“黑蓮花味道如何?”
“是有些苦,不過蠻令人回味的。再來一杯怎麽樣?”韋超誤打誤撞點了黑蓮花,不懂規矩地要了第二杯。
“你知不知道這黑蓮花第二杯的寓意是什麽?”花花店長,玉手拖着下巴,眼神有些迷離地盯着韋超。
韋超渾身一個激靈,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算了,我還是不要了!不過說真的黑蓮花還有點甜。”
甜!
聽到這個字眼,花花店長的神情有些異常,他盯着韋超,以一種奇特的目光。良久,他才開口說道:“你需要我怎麽幫你?”
見到花花态度的轉變,韋超心中一喜,抓住這個機會就說道:“如你所見,我是個穿着華麗的窮**絲,我和天幕集團打賭,一年内要給他們創造一個億的利潤。”
“有點意思,你有什麽想法?”花花店長問道。
“有想法就不用來找你了,商界奇才。”韋超擺擺手,一臉無奈。
“不好意思,我也沒什麽辦法。”花花直截了當地說道。
“不是吧,你怎麽可能沒辦法,給小弟指條明路啊,否則我就死無葬身之地了。”激動的韋超急忙拉起花花的手,不肯松開。
二人四目相接,片刻之後,花花問道:“你喝的咖啡究竟是什麽味道?”
“你這咖啡不是叫黑蓮花嘛,自然是有些蓮花的香味了……不對,也不是,就是一種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對!沁人心脾!”韋超想了好久才想出這麽一個詞。
花花聽在耳中,恍惚中這個“沁人心脾”重疊出老者的聲音。
“徒弟,黑蓮花這種咖啡隻等有緣人,隻有喝得出甜味的人,才是黑蓮花真正的賞識者。自然也将是你重歸商界的引導者。”
眼前的場景幻化出那日寺廟中的授教。老者僧人開導一蹶不振的花花,教了他三個月的煮咖啡。最終才将花花從商界事業的低谷中走出來。
……
眼前的韋超,不正是當日老僧口中的引導者嗎?當時花花還不明白,老僧的回答是,能從苦澀中品嘗出甘甜的人,異于常人。
“喂?我說店長,喂?”韋超在花花面前揮手,這才将他拉回現實,“你在出神?答不答應我?你将朋友之間比作利益,那麽我給你的利益是保全你這家咖啡店一年内不受任何黑勢力的騷擾,如何?再者,賺錢了,除去天幕集團的,隻要我能拿到的,分你八成?”
韋超雖然愛錢,但是在和天嫚兒之間,他當然選擇後者。堅定地看着花花,韋超都退步到這種地步,答不答應也就看花花的态度了。
此時咖啡廳外面的大道上,幾十人簇擁下,一個罵不咧咧的男子訓斥着剛剛來到咖啡店辦事不利額小弟:“你他.媽的吃屎去吧!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老子前段時間被人打就夠晦氣的了!你他.媽又給我辦不好事情。”
爲首的黃毛男臉上纏着繃帶,前幾天跟随獅二去救韋超,其中就有他一個。不過獅二死後,他選擇了獨立派,其中一個小頭頭。
一群人風風火火地奔向咖啡廳,黃毛男罵道:“他.媽的,今天約了一對雙胞胎喝咖啡,要是成了,直接一起雙飛!誰他.媽的來礙事,老子弄死他!”
聲音特别大,周圍的小弟都像哈巴狗似得點頭哈腰應和道:“老大威武!”
一群人吆五喝六地走進咖啡廳,黃毛男更是嚣張地一屁股坐在咖啡桌上,看到還有兩個人,立馬惱火了起來:“怎麽搞的!奶奶的,怎麽還有人?”
正當黃毛男嚷嚷的時候,韋超站起身吼一聲:“喂,有完沒完!”
這身影,熟悉!
黃毛男第一反應就是渾身一顫,緩緩凝視三米外站起來的韋超,他立馬屏住了呼吸。
眼前這人是誰!
他可是從六樓摔下來都摔不死,而且打敗特種兵的變态高手!當日他的風采被打翻在地的黃毛男目睹,太過震撼,刀疤男怎麽也不會忘記。
此時韋超就在自己面前,而且似乎自己剛的嚷嚷惹得韋超很不滿意,想到這裏。吓得兩腿哆嗦的他桌子還沒坐熱,轉身就走,像是沒見到韋超似得。
“站住!”韋超那裏能放他走,健步而來,直接沖散小弟們的包圍,直接來到黃毛男面前。
本身韋超也不高,但是黃毛男比較矮,這麽一靠近,居高臨下的氣質直接将他吓癱在地。周圍的小弟都詫異地看着自己老大怎麽被眼前這個普通人吓倒了。
其中還有之前一起去救韋超的人在這時尖叫起來:“是他!起死回生打翻特種兵的韋超!”
這一句驚呼,讓所有小弟都吓得退開了,尤其是之前到店裏罵人的那個,更是吓得面色慘白。
衆人雖然沒有親身經曆那件事,但是見到自己老大傷痕累累地回來,想必那是一場惡戰。韋超打敗特種兵的場景也在他們腦海中無限遐想,如今見到了真人,他們竟然于韋超爲敵,不是自尋死路嗎!
韋超的威懾之下,黃毛男可是見識過憤怒的韋超什麽模樣,他戰戰栗栗地說道:“超哥,我不知道您在這裏啊!我先走了,不敢打擾超哥。”
“唉,等等。以後不準再來這家咖啡店鬧事!”韋超最後叮囑道。
一衆宵小灰溜溜地離開,韋超看着他們遠去,這才坐下來繼續和花花繼續剛剛的話題。
“你考慮得如何?”
“你給的利益還不夠充分,我這個人隻交有足夠利益的朋友。你明顯還不夠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