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恩澤神神秘秘對四個女人道:
“四位小姐不妨猜一下硬币在哪?如果猜對了,我請四位小姐做SPA。”
“裝逼。”鄭飛鴻又忍不住罵了一句。
王恩澤三人轉過頭惡狠狠地看向鄭飛鴻,司徒雲裳四女也看向張楊等人。在這些人的注目下,張楊也不能埋怨鄭飛鴻惹事,反要爲兄弟撐腰,他附和着鄭飛鴻道:
“雕蟲小技,騙小孩子的玩藝。”
沒等王恩澤三人說話,張可兒不幹了,她鼻子裏“哼”了一聲,沖張楊道:“吃不着葡萄說葡萄酸。有能耐你玩個大技。”
張楊小聲嘀咕道:“胸大無腦。”
鄭飛鴻、聶全和李雪松撇了張可兒一聲,都“嘿嘿”地笑了,李雪松搶先道:“楊子,這詞用在這個妞身上太合适了。”
衆人又笑。張可兒雖然沒聽到他們說什麽,但看他們龌龊的笑,想來一定和她有關,直氣得她胸脯不斷起伏,而四人笑的更歡了。
李瓊對王恩澤道:“一群小流氓,甭理他們。”
司徒雲裳不想事情鬧大,她對王恩澤道:“這位先生,我們猜不出來,也不用你們請SPA,對不起,我們要走了。”說着站了起來,曾梅和王語嫣也跟着她站了起來。
“司徒姐,讓人家變完嗎。”張可兒對司徒雲裳撒嬌道。
司徒雲裳微微一笑站在了原地,等着王恩澤揭開謎底後再離開。
“四位小姐請看。”
王恩澤來到四女的桌前,輕輕拿起張可兒的可樂杯,那枚簽了名的硬币,出現在杯底。
“啊!”四女不約而同的一聲驚呼。
張楊四人皆現出驚訝的表情,司徒雲裳四人就更不用說了,她們可不是托,這枚硬币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她們的桌子上,讓她們吃驚不小。
“真是我簽名的硬币耶!”
張可兒拿着硬币興奮地兩腳直跳,薄薄的T恤托着的兩個碩大的肉球也歡快的上下跳動着,看得司徒雲裳和曾梅三人直皺眉,這個張可兒就是個小妖精,迷死人不償命的那種。
“隻是手快而已。”張楊收起盯在張可兒胸口的目光,妒嫉地說道。他雖然不知道這個家夥是如何使詐的,但是硬币不會自己跑到玻璃杯底下,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腳。
“這位小朋友,看來你也應該是行家,不妨也給四位小姐表演一番,展示一下你的絕技。也讓我們欣賞欣賞。”
王恩澤戀戀不舍地收回放在張可兒身上的目光,鄙視地對張楊說道。他的真實意圖倒不是爲了讓張楊表演,而是因爲四個美女要走,找這個理由把她們多留一會。
司徒雲裳正準備招呼興奮過度的張可兒離開,但聽了這個男子的話,她咽下了已經到了嗓子眼的話,将目光看向張楊等人。她還是很期待這個神奇的中學生能給她帶來驚喜的。
“C(AO),……”
鄭飛鴻三人更是知道自己的能耐,這純粹是讓他們在美女面前出糗的節奏。小胖子聶全張嘴要罵髒話,被張楊用手勢制止了。
在王恩澤說出雙方比試的話後,張楊心中有如電閃,一絲靈感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這種近景魔術無非就是隐蔽和手快而已,但是再隐蔽再迅速也比不過他的儲物異能吧。王恩澤的話徹底給他提了醒,把儲物技能用于變魔術,應該是大有可爲的。
“你們别多事,我來。”張楊對三個死黨說道。然後他站起來走向王恩澤。
“不就是魔術嗎,我也會。”張楊很裝逼地說道,此時他已經胸有成竹。
張楊走到張可兒身邊。
“小姐,能把你這枚硬币借我用一下嗎?”張楊戲虐地看着大胸小美女。
“哼。”張可兒鼻子裏又哼了一聲。她雖然對張楊的怨氣很大,但是爲了看表演,還是把硬币抛給了張楊。
張楊不以爲意,嘿嘿一笑。
“看好了。”張楊接過硬币,放在他的右手手心上,然後向衆人展示。他本來穿着短袖的T恤,卻象征性地在胳膊上撸了兩下。惹得張可兒直翻白眼。
張楊緩緩地将手掌合攏,心中默念“收”,硬币已經從他的手心裏消失。然後他又手勢不變,緩緩地将手掌打開,手掌中空無一物,硬币已經不翼而飛。
這整個過程張楊沒有一個多餘動作,速度慢到不能再慢了。
“呀!”四個女人同聲驚叫,她們看張楊的眼神變了。張可兒的眼睛裏沒有了怨氣,反而嘣出了幾顆小星星。
“我草,神了,哥們。”鄭飛鴻張狂地大叫。
“我跪了。……”聶全和李雪松眼睛都瞪圓了,他們對張楊的崇拜直沖腦門。
王恩澤三人啞然無聲,心中震驚,以他們的眼力竟然沒有看出來張楊是怎麽把硬币取走的。
要知道張楊可是單手動作,沒有用另一隻手輔助。三個人玩魔術多年,知道這個簡單動作有多麽難,如果沒有高超的技巧是萬萬做不來的。
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他們知道今天遇到大行家了。
張楊心中暗笑,三個傻逼和哥比“消失”,我玩死你們。
得意之後,他對滿臉驚愕之色的司徒雲裳道:
“這位大姐,可以幫我拿起你的杯子嗎?”
司徒雲裳喝的是咖啡,杯子下面有一個托盤。司徒雲裳聞言微微一笑,她樂見這個無賴般的中學生“耍寶”。她對硬币會出現在杯子底不抱任何希望,因爲這不科學。她認爲張楊是在耍這三個色.狼。
當咖啡杯被端起來的時候,衆人一陣驚呼,司徒雲裳差點把咖啡杯扔在地上。因爲托盤和杯子之間赫然躺着一枚硬币,那枚硬币上的字正是張可兒的簽名。
張可兒小嘴張成了“O”型,顯然她被張楊的表演震住了,此時,她眼睛裏全是閃光的小星星了。
王恩澤三人不淡定了,這個表演的難度在于張楊并沒有接觸那隻咖啡杯,比剛才張楊的徒手表演的難度更高。這怎麽可能?除非拿杯子的那個女人是他的托,而且也是一個玩魔術的“大家”,才能讓人看不出絲毫做手腳的痕迹。
但這可能嗎?難到這兩桌的男男女女擺這個陣仗就爲了玩他們的?王恩澤三人都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