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楊他們來晚了,木屋中的溫泉池,基本上都被占滿了,零星剩下的幾個小池子,裝不下四個大小夥子。四個人轉了兩圈,也沒找到一個合适的地方。
木屋中的人開始向他們投來鄙視的目光,穿着泳裝的女人更是躲瘟神般地躲着他們的視線,張楊的臉上開始發燒,這是把他們當色狼防呢。鄭飛鴻嘴裏開始嘟嘟囔囔,也不知在罵誰?
天色開始暗了下來,度假村裏亮起了彩燈,霎時間溫泉區裏變得五彩缤紛,猶如瑤池仙境。
張楊道:“算了,别找了,我們去後面的池子,在月光下露天泡溫泉更有情調。”
鄭飛鴻做嘔吐狀,“情調你妹呀,這個詞能用到我們身上嗎。”
張楊直接無視他,帶頭向木屋後的溫泉池走去。鄭飛鴻三個也别别扭扭地跟了過來,他們來這裏看美女的興趣大于泡溫泉。
四個人選了一個較大的池子,跳了進去。水的溫度剛好,不至于讓人忍受不了。
張楊怕熱,泡了幾分鍾他就從水中出來了,躺在躺椅上休息,眼睛一閉上,腦子裏就浮現出剛才變魔術失誤的場景。
“怎麽才能有選擇性的收儲物品呢?”張楊暗暗琢磨。
他再一次調出儲物空間,看了一眼裏面儲存的東西。
張可兒簽名的那枚硬币靜靜地躺在一個格子裏,空間中還有亂七八糟的一些東西。
張揚取出那枚硬币,同時又取出了一顆從家中水果店帶出來的葡萄。
他把兩樣東西放在手心裏,心中默念“收硬币”,硬币消失不見了,而那顆葡萄還好好的呆在他的手心裏。張楊心中興奮,卻也暗自吐槽,這麽簡單的原理他早就應該想到。
其實這不怪張楊,畢竟他得到靈魂珠系統的時間還短,要完全掌握、自由運用這些技能還需要不斷的實踐才行。今天隻是開始而已,出現一些失誤也是難免的。
這個問題解決了,張楊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如何儲存生命體?經過昨晚的儲存活物實驗,張楊得出了兩個結論,一個是儲存空間中的氣壓和現實世界一樣,這就是爲什麽儲存在空間中的物體不會被壓扁或爆裂的原因,金魚能在空間中存活就是證據。
另一個結論就是空間中沒有氧氣,這也是虎皮鹦鹉死亡的直接原因,但是如果帶着氧氣面罩進入空間,是否就可以長時間呆在空間之中呢?
張楊認爲還是有這種可能性的。有條件的時候,一定要試一試。
由此張楊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人在無氧的空間中是可以短暫生存的。張楊記得他在去年曾經看到過這樣一條新聞,英國《每日郵報》報道,德國一名潛水員湯姆·西塔斯(TomSietas)在水下閉氣長達22分22秒,打破水下閉氣時間最長世界紀錄。
如果把這個人收在空間中二十分鍾,他應該不會死的吧?張楊想道。
而普通人的閉氣時間一般在1分鍾到5分鍾不等,這是不是說把人收在儲物空間中1分鍾左右,都不會有生命危險?
這是一個嚴肅的課題,張楊也要找機會實驗一下,當然他不會直接用人做實驗。
如果可行,好處還是很多的,張楊可以把人收入空間後,迅速在另一個地方放出,這樣是不是會給人産生一種“瞬移”的感覺,想着這種可能性,張楊不覺興奮異常。
他想的入神,鄭飛鴻他們喊了他幾遍,他都沒有聽到。鄭飛鴻從水池中上來,拍了張楊一掌。
“喂,想大胸小美女呢?”
張楊的思路被這個二貨打擾,氣不打一處來,他踹了鄭飛鴻一腳,罵道:“滾犢子。”
鄭飛鴻嘴裏也罵了一句“草”,又嘻嘻笑着回了池子。池子裏的聶全和李雪松也跟着鄭飛鴻笑了起來,他們應該議論張楊多時了。
提到張可兒,張楊不禁又聯想到了她的性感身材和潔白的肌膚,在餐廳的時候,如果不是在大庭廣衆之下,他早就用上了透視技能,把這個小美女的“果”體看個夠。
可是他真心的不敢,張可兒的身體一定會讓他的某個部位出糗的。比如現在,隻是想了想,就已經有了反應。
張楊趕緊把張可兒的影像從大腦中清除,把心思轉到了禦姐司徒雲裳身上。其實司徒雲裳的身材非常的不錯,另外兩個不知道名字的禦姐身材也不錯,隻是她們的胸沒有小美女的大而已,其他的部位甚至優于小美女。
現在這個社會就是如此,男人大多把目光盯在女人的胸上。
隻是很可惜,司徒雲裳臉上那道凸起有一毫米的長長傷疤!在這道傷疤上一定有一個不爲人知的故事。
張楊沒有打聽人**的癖好,他不想知道司徒雲裳這道傷疤是怎麽來的,他隻是想爲她消除這道傷疤。
這個想法在他向司徒雲裳要電話号碼的時候就有了,隻是他還不确定吉裏的修複技能是否能達到目的?
而吉裏小蘿莉是否願意爲别人治療的問題,張楊倒是沒有過多考慮,他相信要忽悠三歲的小女孩,還是有很大把握的。
張楊看了一眼在池子裏吹牛打屁的三個死黨,三個人正在高聲闊論女人的什麽部位更性感,張楊無言苦笑,他這三個死黨都是一個德性,把好.色都挂在了嘴上,除了自家的五姑娘,真正品嘗過嫩肉的一個也沒有。
張楊不再管他們,他再次召喚出了靈魂珠系統面闆,并在釋放“寄生靈魂”的觸摸鍵上點了一下。小蘿莉吉裏瞬間出現在張楊的面前。她撅着小嘴向張楊表示不滿。
“大哥哥,你到了這麽好玩的地方,怎麽不早點讓我出來耶。”
張楊看向小蘿莉,她已經換了一件服裝,是一套白色的比基尼,兩個三角形的面料覆蓋在她平平的胸脯上,張楊暗暗好笑,就這身材穿個短褲不就得了,反正别人也看不到。
“大哥哥,你想什麽呢?人家可是女孩子呀!”小蘿莉洞悉了張楊龌龊的想法,意正言辭地道。
張楊無語。
“大哥哥真壞,這麽好玩的地方,也不讓吉裏出來。”小蘿莉又埋怨了張楊一遍,而且第一次對自己的名字表示了認同。
張楊在意念中回答小蘿莉,“哥哥這不是讓你出來了嗎。”
“我就知道大哥哥最好了!”
張楊的回答讓小蘿莉很滿意,她立即就變了臉,拽着張楊的胳膊開始撒嬌。
小孩子就是好糊弄。
“大哥哥,帶我上那邊玩好嗎?”吉裏指着後面的假山說道。
張楊道:“可以的,但是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哥哥高興了就帶你去。”
吉裏飄起來,坐在了張楊的肚子上,一雙大眼睛焦急地看着他,“快說,快說耶?”吉裏爲了玩,急着回答張楊的問題。
“你看到司徒姐姐臉上的傷疤了吧?”張楊問道。
小蘿莉使勁點頭。張楊好擔心她的脖子會受傷。
“能把傷疤去掉嗎?”張楊心中忐忑,不知爲什麽司徒雲裳的隐痛牽動了他的心。
“可以耶。但是要把疤痕削掉的,很痛耶。”
如何做?張楊并不重視,但隻要能達到目的就好。隻是不知道如何和司徒雲裳開這個口,而且她憑什麽信任他呢?想想就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