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道,放在褲兜的電話響了起來,張楊拿出來一看竟然是張可兒的電話,這麽晚了她給自己打電話幹什麽?不會是夜班閑着無聊找我逗悶子吧?
“可兒姐,在幹嘛呢?”
這時候不能問“找我幹嘛”這會讓女孩子心裏不舒服,要給她一種非常願意接她電話的感覺,當然這是對你喜歡的女人的做法。如果讨厭對方那又是一回事了。
電話裏的聲音很小,張楊聽了幾句沒聽明白張可兒在說什麽?他扯着嗓子喊道:
“可兒姐,你能不能大點聲,我聽不清?”
……
張可兒今天白班,臨下班時接到了護校同學李漫嬌的電話,約她晚上去酒吧玩,張可兒從沒去過酒吧,有這麽個機會當然不能不答應。
下了班,回家沖了個澡,和父母吃完飯,再打扮一番,轉眼就六點多了,她挎着她的COACH小包,打了一輛出租,用了半個小時到了位于南運河畔的“午夜風鈴”酒吧。在門前給李漫嬌打去電話,一分鍾不到李漫嬌像風一樣飄了出來。
李漫嬌可以算是張可兒的閨蜜,上學時兩人住在一個寝室,從早到晚膩在一起,好的可以互相換衣服穿,這也是因爲李漫嬌的身高和體型與張可兒相差不多,互相都能穿得上。
李漫嬌畢業後沒有像張可兒直接找了個醫院實習,而是和她母親去了美國,探望在那工作的父親,這一走就是幾個月,一個月前才回來。
兩個美女又摟又抱好一陣親熱。
“聽說你在二院腦外實習?”
“是呀,一天到晚累死了。”
兩人挽着胳膊邊走邊聊進了酒吧。張可兒一進門就如劉姥姥進大觀園,看哪都好奇。
“沒來過酒吧?”李漫嬌奇怪地問。
“哪有時間啊,一天工作下來,哪都不想去,就想好好的睡一覺。”張可兒對這種享受沒有興趣,但并不妨礙她到這裏見識見識,尤其是她的閨蜜邀請的。
兩人來到一個卡座前,坐位上站起來一個女孩,張可兒認識,也是她護校的同學,和張可兒也算得上是非常要好的同學,但不是一個寝室的,特點也是很漂亮,身材性感,她叫曲雲。
曲雲之所以沒有和李漫嬌一起出去接張可兒,是因爲座位上有她們的包包,而且二個人一起離開,服務生也不幹呀,這單還沒買,如果人跑了怎麽辦?
三個女孩自然又是一番親熱。
坐下後,李漫嬌開了一瓶啤酒,遞給張可兒。桌子上放了一打啤酒,有兩瓶是打開的。
“今天一定要喝點。來,爲我們的重逢喝一口。”李漫嬌拿起她面前的酒瓶子,先和曲雲碰了一下,又找看着面前的酒瓶猶猶豫豫的張可兒。
張可兒無奈拿起啤酒瓶和李漫嬌碰了一下,小口抿了一下。
“嬌嬌,怎麽想起來到酒吧來喝酒了?”張可兒可是知道在學校的時候李漫嬌從來不喝酒的。
“在美國待了半年,也沒個朋友,閑着沒事就會去酒吧坐坐,一來二去習慣了。這回國一個月了,一是想你們了,二也想體驗一下國内酒吧的氛圍,我聽說酒吧裏沒好人,所以讓你們來給我壯壯膽。”
李漫嬌開玩笑式地說道。
“玩小資吧,是不是?要不就是想釣個金龜婿什麽的對不對?在美國就沒有相好的,玩玩兩個人的遊戲,那裏不是很開放的嗎?”張可兒眯着兩隻笑眼滿臉暧/昧地說道。
“你個死妮子,說什麽呢。”
兩個人打鬧了一陣。剛穩當下來,張可兒又巡視了一圈酒吧後說道:
“不會真的都是壞人吧?”她的表情很誇張,那種怕怕的表情。
她可是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十五歲以上六十歲以下的男人看她的第一眼,都是在她的胸部,然後才看她的臉。
事情往往就是這麽的巧合,這事竟然奇迹般的被她們言中了。
就在三個女孩要結賬離開的時候,酒吧進來四個流裏流氣的小地痞,他們應該是在哪發了一筆外快,到酒吧找樂子來了,他們高談闊論,渾不在乎這裏安靜的環境。
老闆立即迎了過去。
“強哥,怎麽有空過來。”老闆熱情地招呼四個青年,走在最前面的那個青年拍了拍老闆的肩膀輕佻地說道:
“怎麽不歡迎,你吱一聲,哥幾個立馬轉身。”
“哪能啊,強哥請。”
張闆帶着四個青年向裏走,正路過張可兒她們的卡座,看他們走過來,張可兒厭惡地轉過頭。
可這沒用,這個強哥一進門就注意到了卡座裏的三個性感青春的女孩。
“三位小姐可以請你們喝酒嗎?”強哥在卡座前停了下來,向三個女孩搭讪。
離這個清吧不遠有一所高校,而且這所高校還是藝術院校,就是奉京音樂學院。張可兒三人不管是從形象、氣質、還是年齡上看都像這所學校的學生。而強哥也是把她們當成學生看待的,撩撥這種女孩沒風險。
“對不起,我們要走了。”
李漫嬌到是沒把這種搭讪當回事,在美國時,她也經常遇到向她搭讪的人。是拒絕還是同意就在她的一念之差,一般沒有死纏爛打人。而她們正好要走,所以出言拒絕了。
然而她錯了,這裏是華國,在華國不管是有身份的還是地痞流氓,他們都要面子,而拒絕他們就是不給他們面子。
“喲,瞧不起強哥怎麽的。”
強哥身後的一個小弟也看出了張可兒三人對他們的厭惡。
強哥回身對說話的小弟腦袋上打了一巴掌,嘴裏罵道:
“你嗎了個巴子的,和女士有點禮貌不懂嗎?坐旁邊去。”說罷對酒吧老闆道:
“趙老闆,這三位小姐我請了。”
老闆苦着臉看了看張可兒她們桌子上的一打啤酒瓶子,見是地産牌子,心裏才稍微有點安慰,今天破費是肯定的,隻要不是很多就好,如果這三個女孩喝的是進口紅酒,他還真不舍得答應。
“聽強哥的。”趙老闆答道。他現在希望這三個女孩不是什麽清高的主,否則還要有麻煩。
李漫嬌和曲雲坐在一面,張可兒自己單獨坐在一面,這位強哥沒把自己當外人,一屁股坐在了張可兒身邊。
張可兒“騰”地站了起來。
“你要幹嘛?”
“别急着走,大家交個朋友嗎?小姐貴姓啊?”強哥的一雙賊眼緊盯着張可兒因快速站起來還微微在顫動的碩大雙“乳”。狠不得用目光将張可兒的上衣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