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驚魂未定的同學們剛剛坐回餐桌前,酒店的任甯總經理就帶着餐飲部經理和保安部經理在服務員的引領下走進了包間。
他們進屋後,任甯首先向所有同學問了聲好,然後面向張楊誠懇地說道:
“張先生,我是酒店的總經理任甯,我代表酒店對你的同學在酒店受到的驚擾表示深深的道歉。”
任甯三人和服務員一起向張楊及在座的同學深深地鞠了一躬。站直身子後,他接着說道:
“張先生,爲了表示我們的歉意,這兩桌的消費由我們酒店承擔了,另外,我們酒店送給這位小姐一張就餐卡,希望這位小姐能夠接受。不知道張先生是什麽意思?”
任甯向已經從座位上站起來的張媛媛點點頭,随後把目光放在了同樣站起身的張楊的臉上,而張媛媛則受寵若驚地說了聲謝謝。
任甯在奉京市也是一個人物,人脈廣,地頭熟。一般的官員都會給他三分面子。他今天能把身段放的如此低,親自過來向張楊道歉是有原因的,不說今天機緣巧合讓他趕上了這事他想回避也不可能,最主要的還是杜秘書的暗示,意思是這個大男孩在老闆的心目中非常重要。
張楊本想拒絕,但看到張媛媛看向他那期待的眼神,暗中歎了一口,人窮志短。他如果拒絕酒店的好意,除非由他買單,否則這裏的大部分同學都會對他心生芥蒂,怪他裝清高,而讓他們破費了。張媛媛說不定會因爲少了這張就免費餐卡而記恨上他。
他沒辦法,隻能答應,而且他不知道酒店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他也想一探究竟。
“那就謝謝任總了。”
張楊向任甯伸出手。兩人握過之後,任甯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張楊:
“張先生,這是我的名片,今後有什麽吩咐盡管打電話,隻要任某能做到的絕不含糊。”
張楊接過名片看了一眼,揣在褲兜裏,任甯臉上的肌肉不自覺地跳動了一下,這也太随意了吧。
餐飲部的經理已經恭恭敬敬地将一張卡片遞到了張媛媛的手裏,張媛媛連聲道謝。
“張先生,你們繼續,我們就不打擾你們聚餐了,還需要什麽請随便點。”
說罷任甯帶着幾個人出去了。
這時圍在張媛媛身邊早就瞪圓了眼睛的女孩子們才把她們憋在嗓子眼的驚歎聲喊了出來。
“哇噻,五千元呀,媛媛求搞*。”
“好大方啊,摸一下就值這麽多錢啊。”
“我也要呀!”
張楊直接無語,而李雪松則是陰沉個臉,坐在旁邊不說話。
聶全湊到張楊身邊問到:“楊子,這是啥情況,他們爲什麽對你這麽恭敬。”
張楊向他翻了個白眼。
“我們是不是點些鮑魚、龍蝦什麽的,反正有人買單。”鄭飛鴻一臉可望地慫恿張楊,很多沒吃過這些東西的同學也眼巴巴地看着張楊。
“你不嫌丢臉,我還要面子呢。要叫,你自己買單。”
鄭飛鴻嘴裏罵了句:“草。”郁悶地喝酒去了。
聶全湊到張楊耳邊,神神秘秘卻又提高了聲音道:
“你不會是哪個大人物的私生子吧?”
張楊擡腳就踹,誰知聶全在說話時就做好了跑的準備,張楊一腳踢出,聶全已經蹦出了老遠。同學們一陣哄笑。
興奮勁過後,張媛媛走到張楊身邊,輕聲道:“張楊,謝謝你。”
張楊讪讪一笑。“謝我幹什麽,我事和我沒關系。”
但是房間中的二十幾個人,沒有人看不明白,今天如果沒有張楊在,那個齊少不會向他們這些窮學生低頭道歉。而酒店的低姿态純粹是給張楊面子,否則他們得不到如此的優待。
張楊留存同學心中的玩世不恭的印象在這一刻被徹底颠覆,而聶全那句玩笑話,也成了同學最願意聊起的話題。
……
散局的時候,李雪松護着張媛媛獨自走了,剩下的三個鐵哥們勾肩搭背準備離開酒店的時候,哪個曾經站在任甯總經理身邊的美女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張楊,可以留一會嗎。”美女笑吟吟地對張楊說道。
張楊納悶她是如何認識自己的?他有這麽出名?
“嗨,美女,你好。”鄭飛鴻大大咧咧地向杜麗莎打招呼。他可不知道張楊也是和這個美女也第一次見面,還以爲兩人很熟呢。趁此和美女套套近乎。
杜麗莎也不矯情大大方方地向鄭飛鴻問好。“嗨,帥哥,你也好。”
倒把鄭飛鴻搞了個大紅臉,不知道接下來應該說什麽,處男的弱點完全表現出來了。
“你認識我?”張楊疑惑地道,也爲鄭飛鴻解了圍。
杜麗莎并沒有立即回答張楊,而是對鄭飛鴻和聶全道:“兩位帥哥,可以給我和張楊一點單獨交流的時間嗎?”
兩人看向張楊。
張楊向他們點點頭,他知道馬上就到了揭開謎底的時候了。
“美女不會在打楊子的主意吧?我可告訴你他可是個雛。”鄭飛鴻嘛話都敢說。美女微笑以對。在沒有得到美女的回應後,他又轉向張楊,調侃道:
“如果有危險給我們打電話,我們一定及時過來救你。”
聶全跟着鄭飛鴻邪惡地笑。
“滾球。”張楊做勢擡腳,兩個人嘻嘻哈哈地跑掉了。
張楊跟着杜麗莎來到28樓一個裝潢華麗的小會議室,杜麗莎給張楊沖了一杯香氣四溢的茶,然後把她的手機遞到張楊面前,張楊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照片,沉默了幾秒鍾。
實則他在回想那個小女孩的名字,想起來後,他問道:
“西西還好吧?”
“好,她很好。就是天天喊着要見你。你稍等,千萬别走開。”杜麗莎話音沒落,已經如一陣風般的沒了影子。
功夫不大,從外面進來一個女人,杜麗莎跟在這個女人的身後。
“張楊,還認識我嗎?”女人進來後非常激動的向張楊說道。
這個女人張楊如何能不認識。他活了近二十年,第一個救的人,第二個是她的女兒西西。
張楊從沙發上站起來,腼腆地笑了,一隻手伸到頭頂,不好意思地抓着頭發。
皇甫伊娜走到距離張楊一步遠的地方,笑容滿面地伸開雙臂。
“可以讓姐姐抱抱你嗎?”
張楊的手臂剛一張開,皇甫伊娜已經抱住了他的腰,将她火燒的身子緊緊地貼在了張楊的身上,張楊立即就感覺到了胸前的柔軟,他尴尬輕撫皇甫伊娜的後背,拍了兩下。
皇甫伊娜的身體很軟很柔。
兩人分開坐下,皇甫伊娜盯着張楊看,看得張楊低下頭,把玩手中的茶杯。
皇甫伊娜嘻嘻地笑了。
“你的資料姐都知道了。你可能還不知道姐的情況吧。姐姐叫皇甫伊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