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全道:“十萬,我在這些狗裏選一條。”
張楊聽到這個數字,臉立馬黑了下來,這和他的心理價位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距離大了去了。
“張先生,如果你沒有誠意就請移步離開,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辦,沒功夫在這磨牙。請吧!志勇,送這兩位先生出去。”
張楊沒有給這兩位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家夥好臉色,語氣冷的像冰。這是欺負人的節奏呀,看我年輕是不是。
說完轉身向門房走去。
兩個中年人傻了眼,還有這麽做買賣的?不都是漫天要價、就地還錢嗎,怎麽到這個大男孩這就變了。
薛志勇來到兩人面前。
“兩位先生,請吧!我說你們也是,這麽出價,不是打人臉麽?知道嗎,你們這價還不夠養一條狗的夥食費呢。”
其實這是薛志勇順嘴胡說,他哪知道養一條狗需要花多少錢,反正100塊錢一袋五公斤的狗糧,每條狗一天最少一袋。
現在倒是用不了那麽多了,有那麽兩三袋就夠所有的狗狗吃一天的了。
十條狗在張楊下了逐客令後,一起向兩人呲牙咆哮,吓的兩人腿肚子攥筋,他們快走兩步追上張楊。
“張老弟,買賣不成仁義在,萬事好商量。你看我們在研究研究如何。”
另外一個姓王的中年人對張楊道。
張德全的嘴咧了咧,看情形被宰一刀是避免不了了。但是誰讓他喜歡呢,他看到這些狗就被它們高大的身軀和兇猛的外表徹底征服了,隻是不知道這些狗的實戰表現會如何。
張楊停住腳步,仍然陰沉着臉說道:
“兩位先生,我想你們買我的狗不會是當寵物養吧?三環以内不讓養大型犬你們不會不知道,除非你們住在三環外,用于看家護院,我看你們買回去應該不外乎有兩個目的,一是鬥犬,一是種犬,不論是那一種,你們給了價格都是非常的不靠譜。”
張楊說罷,不忘撇了撇嘴,向兩人表示不屑。
“對不起張兄弟,說實話,我看你把犬養在這個環境裏,各方面又都不專業,确是存了撿漏的心思。
我實話實說,我家還真是在三環外,養了幾條大型犬,有比特犬、卡斯羅、杜高犬。這些都是鬥犬,是用來參加鬥犬比賽的。
今天我看到你這十條犬打心眼裏喜歡,但是它們雖然看着兇猛,到底有沒有鬥犬的潛質還真不好說,所以在沒有證實它們的能力之前我也不可能給你高價,所以還請張兄弟理解。”
張德全很誠實地解釋道。
“你想怎麽證實?”張楊道。
“這個……”張德全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這樣吧,兩位老闆,我讓我兄弟帶一條狗到你們那去,你把你們最厲害的狗拿出來和它比一場,如果我們輸了,那條狗就送給你了。如果它赢了,這價格我們再研究。”
張楊也想弄明白他的這些秋田犬适合不适合作爲鬥犬。
“這敢情好。張兄弟,要不這樣吧。今天下午我們圈子裏有一場鬥狗比賽,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帶你的狗參賽。但是隻能以我的名義。你看如何?”
張德全的話讓張楊精神一振。
“什麽時候?”
“下午2點,如果你要去,我們1點半在長青橋南岸彙合。”
“一言爲定。”
張德全兩人離開後,張楊問薛志勇:
“會開車嗎?”
“會,我姑姑出錢讓我學的,爲了讓我多掌握一項技能。”
“哪好。你跟我來。”
張楊把薛志勇帶到院外的豐田霸道前。
“一會你開這輛車,跟我出去一趟。把毛頭帶上。”
毛頭是另外九隻狗狗中最兇猛的一隻。
“好,楊子,這是你的車。”
薛志勇看着威猛的霸道4000兩眼放光。
“嗯,剛買的,二手的,一會跟我去過戶。你先熟悉一下。”張楊把車鑰匙扔給薛志勇。
看着薛志勇像一個迷戀女人的小處男般撫摸锃亮的車身,張楊笑着走了。他們這麽大的男孩,沒有不喜歡車的。
進了門房,張楊意外的發現房間中多了一個人。沒有等張楊問,老媽就拽着張楊把那個女人介紹給了他。
女人叫吳蕊,今年二十八歲,曾經在幾家公司做過後勤部主管,最近剛從一家大型超市辭職。
因爲她家住在“楊楊”公司的附近,就自己找了過來,沒想到和老媽楊敏一拍即合,就在昨天正式加入了“楊楊”公司,主要負責倉庫的進出庫管理和後勤人事工資管理等工作,并協助老媽協調工商和稅務工作。
老媽之所以痛快的答應了讓吳蕊加入,一是她确實感到自己有點力不從心了,每日大量的工作讓她有點喘不過氣來。二也是因爲吳蕊能說會道,哄得老媽心花怒放。三是這個吳蕊很有工作能力,她帶過來的經過自己整理的企業管理手冊就有好幾本。
張楊和吳蕊客氣地聊了起來,幾句話一過,張楊就發現這個女人了不得,不僅社會經驗豐富,而且很健談,講起企業管理來一套一套的,搞的張楊這個高中生,話都接不上,根本和她對不上夾。
沒有多長時間,張楊就敗下陣來,于其在此受煎熬,不如躲開爲妙,張楊找了個話頭和老媽老爸打了聲招呼,然而落荒而逃,老媽在後面怎麽叫也叫不住。
吳蕊看着張楊的背影對老媽楊敏道:
“阿姨,你兒子可真英俊,又年少多金,說不定什麽時候就給你抱回幾個孫子。”
楊敏臉上放光,心裏得意。
“如果真那樣,我就回家抱孫子去。”
張楊剛走出倉庫的大門,江峰的打話就打了過來。
“張楊我聽說京城的顱腦外科的專家已經到了二院,正在和二院的專家教授們制定馮老闆的手術方案,看來馮老闆的出血情況還沒有緩解。我們是不是應該行動了?”
電話對面的聲音很小,想來江峰很謹慎。
張楊也認爲時機差不多了,如果再拖下去有可能弄巧成拙。
“行,江哥,我希望能在手術前見到馮老闆。”
“等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