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看完閱兵儀式,心情激動,爲紀念抗日戰争勝利七十周年,小川将在本書中加入大量禍害倭寇的故事情節,請書友拭目以待,正義必勝,人民必勝,中國必勝。)張楊啓動透視查看馮小波顱内的情況,他的腦幹下方的一條靜脈有一個黃豆大的增生物,其中有部分血管壁薄如蟬翼,上面有一個兩毫米左右的裂口,還在不斷地滲出鮮紅的血液。
被血液壓迫的腦組織細胞已經出現大面積的壞死現象,腦組織之間除了滲出的血液之外還有小範圍的積水情況,病情已經十分嚴重,怪不得京城來的腦科專家也無能爲力,隻能死馬當成活馬醫,制定了碰運氣的治療方案。
“張先生,你看怎麽樣?”史佳霖小心翼翼地問道。
張楊擺擺手制止了她繼續問下去。
他收了透視技能,把小蘿莉放了出來。
“吉裏,可以幫我治好他嗎?”張楊用意念和小蘿莉交流道。
小蘿莉飄到床頭上,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馮小波。
“大哥哥,他的靈魂好弱呀!”
“他快死了,靈魂當然弱。”
“大哥哥,我想晚上多玩一會遊戲,大不了,我白天睡覺好了。”
小蘿莉歪着腦袋,一雙萌萌的大眼睛盯着張楊看,滿臉讨好的表情。
她沒說能治,也沒說不能治,卻說起了她玩遊戲的事。
張楊恨的牙癢癢,卻也無可奈何。
小蘿莉什麽時候學會這招了,之前她從來沒提過此事,仿佛就等着今天這一刻般,不怕張楊不答應。
“隻要你治好了這位叔叔,我就允許你晚間在我房間裏打遊戲,但是你必須保證每天八小時的睡覺時間。明白嗎?”
張楊妥協了,不妥協不行,誰知道小蘿莉耍起脾氣來是個什麽樣子?如果滿地打滾,就是不聽話,張楊也沒轍。
小蘿莉拍着小手“咯咯”地笑。張楊也被她的笑聲感染了,臉上不覺露出了寵溺的笑容。
史佳霖和馮靈韻一直盯着張楊看,她們當然看不到小蘿莉,也聽不到小蘿莉的話,她們看張楊皺眉,兩人的心也跟着懸了起來。當看到張楊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她們心中的希望也跟着瘋漲了起來。
小蘿莉笑過後,開始對馮小波的頭部使用修複術,當她看到插在馮小波頭上的引流管時,伸手就把它拔了出來,并扔在了地上。
史佳霖和馮靈韻正盯着張楊在馮小波頭部上空一尺高不斷移動的手掌,忽然發現引流管自動脫落不由大驚失聲。
張楊忙用手勢阻止了驚惶失措的母女兩人,并讓她們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的引流孔。
兩人見到如此詭異的現象,眼睛都要瞪出了眼眶,她們用手堵住自己的嘴,生怕她們不自覺的驚呼聲,打擾了全神貫注玩弄“神棍”伎倆的張大師。
小蘿莉的修複技能用了将近一分鍾,當小蘿莉拍拍小手,飄下病床時,張楊知道治療結束了。
“大哥哥,他好費勁喲。”
“謝謝吉裏,大哥哥要看看這位叔叔腦袋裏的情況,你要回去了。”
小蘿莉小腦袋連點,有點迫不急待的樣子。
“以後白天沒事不要叫我喲。”她很認真的看着張楊道。
張楊恨不得在她的小屁股上狠狠地打一巴掌。
收回了小蘿莉,張楊開啓了透視技能。
馮小波破裂的血管已經完全修複好了,那塊腫瘤性增生也不見了,壞死的腦細胞都恢複了活力,而且腦域的開發度似乎也增大了不少。
馮小波沒有在第一時間蘇醒過來的原因在于殘留在他腦子裏的少量血液上,它們應該是壓迫到了他的中樞神經。
張楊用右手對着馮小波的頭部創傷處,一道金色光芒從他手心裏發出,沒入馮小波的腦袋裏。
張楊對馮小波使用了淨化技能,在張楊的透視眼下,殘留在馮小波顱腦裏的血液瞬間不見了。張楊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情景,他也不覺愣了愣,這是什麽原理?太強大了!
馮家母女倆本來捂着嘴緊張地盯着張楊,忽然見到一道金光從他的掌心發出,進入到馮小波的腦袋裏,她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聲帶,兩聲高昂的聲音從她們的嘴中發出。
出去後,站在病房門前等消息的陳淩被吓了一跳,本來他在聽到第一聲驚叫的時候,就有沖進去的沖動,最後還是忍住了,但這次叫聲森人,他顧不得其他,推門沖進了病房。
江峰也暗叫一聲“不好”,跟着陳淩進了屋。
但是在他們看到病房裏的情景時,立即傻了眼,嘴張的能塞進一個雞蛋,如此呆呆地站在了門口,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法。
隻見馮老闆已經睜開了眼睛,迷惑地看着四周,史佳霖和馮靈韻撲在他的身上一聲聲地叫着。
“老馮,你醒了。”
“爸,爸。你吓死我們了。”
“說話,老爸。”
……
“這是怎麽回事,你們怎麽在這?”
馮小波迷迷糊糊地說道,他的記憶還停留在中遼縣委的會議室裏。
張楊則臉上帶着微笑站在床頭,看着秀親情的三個人。
他看陳、江兩人進來,遂對陳淩說道:
“陳主任,請你找個空閑時間再叮囑他們一下,尤其在醫生問到的時候,不要提到我,也不要提到這件事,就說是自然蘇醒好了。還有啊,我希望你能動用你的力量,将我在醫院這一路上的錄像資料銷毀。拜托了。如果馮老闆有什麽不适的地方,你再給我打電話。”
此時陳淩已經激動的滿臉通紅,張了幾次嘴不知道應該和張楊說些什麽。聽了張楊的這一通話後,他連忙表示。
“放心張先生,我這就去辦,一定不會讓你犯難。”
江峰則是不住的唠叨,“太猛了,這也太猛了。真是奇迹呀!張楊,你就是神仙人物。”
張楊笑笑沒有接他的話茬。
“你們合計一下怎麽應付接下來的麻煩吧,我要走了。江哥,你也留下幫陳主任吧。再見。”
江峰知道張楊這番話的意思,尤其是最後一句,這是讓他在老闆面前露臉的意思,有了他這句話,病房裏的其他三人都會對他客客氣氣的。
他感激地向張楊小聲道:
“好好,我在這提醒他們。”
張楊拍拍江峰的肩膀向房門走去。剛走到病房門口,馮靈韻從裏面追了出來。
“大師留步。”
張楊扭頭微笑着道:“有事?我叫張楊。”
馮靈韻臉上一紅歉疚地道:
“對不起,我爲之前對你的不禮貌表示歉意。你大人不計小人過,請原諒小女子的無知。本來我們現在應該好好謝謝你,可是爲了完成你的吩咐現在還有很多棘手的事要處理,能把你的電話留給我嗎?方便以後聯系。”
張楊知道他的電話号碼瞞不了她,江峰的手裏就有。
于是,他很痛快地把電話号碼念了一遍,說完向她揮揮手走了。
馮靈韻掏出手機,把默記下來的号碼錄入到電話簿裏,再擡頭時已經沒有了張楊的影子。
一個小時後,中國醫科大學附屬第二醫院傳出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因急性腦出血昏迷了近二十四個小時的馮老闆,出乎所有醫療專家的預料,無藥自愈了。
經過京城和二院腦科專家二個多小時的全面檢查,馮老闆不僅沒有因爲這場大病留下後遺症,反而身體更加健康,精神更加爽朗。
消息傳出去後,同樣是有人歡喜有人愁。隻不過完全颠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