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楊白再一次走了進來,指着躺在床上的黑衣人冷冰冰的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黑衣人卻很是傲氣的說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叫計都!”
楊白含笑了一下:“嗯!很有骨氣,以後你就跟着我吧!”
說完,也不讓計都在多說什麽,就讓杜詩鳴放了他,然後就走了。而計都本來是不想投靠楊白的,但後來他覺得這人還不錯,得釋放後,就去的房間找他,但楊白卻讓他去保護蘇瑛,計都這人也很懂規矩,沒問楊白爲什麽,就去了蘇瑛的院子裏。
黑色籠罩着一切,月色朦胧,樹影婆娑,風兒輕輕吹,這裏所有的東西都是那麽的安靜,那麽的平和,但一個不和諧的音符打破了這裏的甯靜。
有又兩名黑衣人想要闖入蘇瑛的房間,本以爲會有人攔着,但沒想到大門居然是敞開的。
将信将疑的兩名黑衣人,邁着小小的步伐前進着,兩人在快要走到蘇瑛房門前還四處張望了一下。
就在他們快走到蘇瑛的房門時,突然前面帶路的黑衣人“啊”的一聲叫了起來,兩人還來不及想發什麽了事,卻被一張大網網了起來。
這時一聲帶有穿透力但有些刺耳的笑聲就這樣毫無征兆的響了起來,兩黑衣人頓時覺得毛骨悚然。
兩黑衣人很是有默契的往門口望去,這時,有兩人向他們走來,一位給他們的感覺文質彬彬,而另一個卻讓他們覺得有些冷酷。
兩人走進了,黑衣人仔細一看,一名打扮得有些像書生,穿着一身白衣的他,顯得幹淨利落,而且沒有一點灰塵,臉很是精緻,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手上的短劍卻出賣了他,雖然在劍鞘裏,卻沒能遮住它的光芒,讓他變得很有氣勢,體内的内力波濤洶湧的向兩黑衣人襲來,讓他們有些抵受不住。
而另一位,雖然并沒有使用内力,但他的步伐輕盈,輕功卓越,一下就飛到了很高的樹枝上,俯視着他們。黑衣人仔細的看看站在高處的那個人,一張具有男性侵略性的面孔,略微上挑的眼梢帶出縷縷魅惑,黑曜石一般的眼睛似是閃耀着星辰,那唇角的笑透露出絲絲的邪惡,卻又那麽迷人。
但他肩上的長劍卻不能讓人忽視,給人一種很強烈的壓迫感,被罩在網裏的兩名黑衣都被他們兩的氣勢給吓得瑟瑟發抖,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裏看。這時,一名黑衣人看到另一名黑衣人的腳,正流着鮮血。
才知道,原來他被一根很尖利的竹子給插進了腳掌心中,此時一股涼風吹過,本是讓人緩解那心中的燥熱,但卻讓他倆覺得脊背發冷。
他們在大網中嗚咽的求饒,但站在那裏的兩人卻沒有一絲的憐憫。
這時,站在樹枝上的人卻笑了,那銀鈴般的笑聲,此刻在黑衣人的心理并不覺得好聽,而是他們的吹命符。
楊白這時說話的聲音有些悅耳,又有些魅惑:“你們應該受到教訓了,不要以爲我們真的不敢殺你們,下一次就不是單單的被我們擒拿,而是去閻羅王那報道去了。”
黑衣人聽了,更是覺得膽戰心驚,看着那兩個人的臉,雖熱年紀不大,可是卻有如此的魄力,讓那兩黑衣人羞愧的底下了頭,連聲說了好幾聲對不起。
這時,古青豫發話了:“你們兩個這就回去告訴你們的兄弟,我們已經是忍無可忍了,再有下次,定不留命!”
兩黑衣人像小雞啄米一樣,拼命的點頭,看到這樣,楊白很是痛快的把他們放了下來,讓他們滾蛋。
看着他們倉猝的逃竄,楊白倆人隻能笑了笑,相顧無言。
古青豫走到蘇瑛的門外,撿起地上的東西,佩服的說道:“楊兄,真是好計策,先在蘇姑娘的房門外灑了很多帶刺的竹尖,讓他們受傷,接着用網網住他們,逼他們就範,這可是大家都想不到的好計謀,楊兄你真的是才貌雙全呀!”
聽了這話,楊白卻闆起臉來,有些不悅的說道:“彼此彼此,古兄何出此言,在我的印象中,古兄也是個才貌出衆的人。”
就在古青豫還想解釋什麽的時候,楊白卻走了,他隻好又到了一個黑暗的角落裏,繼續守護着蘇瑛。
回到房間的楊白,很是憤怒,桌上的茶杯,被他給捏碎了,隻聽見他怒吼道:“古青豫,你算什麽東西,要不是爲了蘇瑛,我才不會和你合作!”
夜,就這樣悄悄的過去了,白天也這樣默默的來到!
蘇瑛這邊,還不錯,通過楊白帶過來的一些藥品,人已經醒了,臉色也漸漸紅潤了起來,氣息也平穩了,脈搏也正常了,隻不過還不能下地走路,但離下床已經不遠了。
本來楊白還想和蘇瑛見上一面,但父親寫給他的家書,讓他不得不擔心家裏人的安全,所以他很早就回去了,但他留下了計都給蘇瑛。
這幾天的晚上,那些黑衣人照樣來騷擾蘇瑛他們,不過好在,有計都這個高手在,他們可以稍微安心的睡個好覺。
但不成想,古青豫卻收到了家裏家書,說自己的弟弟快不行,希望他快點把良醫給請回來,但看着躺着床上的蘇瑛,古青豫卻犯了難。
古青豫知道本來蘇瑛就沒打算去,現在還生這麽重的病,要她長途跋涉,根本不可能,到時還沒到古家,人就已經不行了,還怎麽進行治療呀!
可他也清楚,弟弟的病拖不得,當年家裏人也是求了很多良醫卻依舊不行,好不容易聽說杜國輝的兒女被治好了,所以過來看看是什麽樣的醫師,但現在根本去不了,該怎麽辦?
萬般無奈下,古青豫隻好選擇給蘇瑛一些時間,養好傷後,在和她談談去古家的事,當然,他也寫了一封家書給他們,告訴他們事情,讓他們稍安勿躁。
随後古青豫得到家裏人的回信,那就是同意給一些時間,讓蘇瑛樣好傷再來古家。
時間過得很快,冬至就這樣悄悄的來臨了,杜家莊裏下起了鵝毛大雪,杜世琴和顔雪茹在院子裏愉快的堆起了雪人,而蘇瑛的身體也已經好了,現在的她正坐在亭子裏,和古青豫兩人喝着熱茶,看着兩個小女孩在玩。
杜詩鳴看着蘇瑛感歎的說道:“蘇姑娘,你看你這一病,就病了這麽久,還以爲你趕不上冬至節呢!”
蘇瑛隻是笑了笑,沒搭話,一口熱茶送進了嘴裏,讓這冷冷的冬天裏,有了一絲絲的暖意。
這時,蘇瑛想到什麽問道:“對了,那些個黑衣人還有來過嗎?”
古青豫放下手中的熱茶,回答道:“隻從你病好後,再也沒有人來過!”
而蘇瑛聽了這句,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中,良久沒有說話,這時,她站了起來,回她的房間去了。看着她單薄的背影,古青豫有些說不出的憂傷,眼神裏透露出他以前從未有過的神情,但很快又恢複過來。
清晨,天還是很黑,而且外面還是大雪紛飛,但蘇瑛早已起來,背着背簍就想要上山,本以爲這個時間大家都在睡覺,誰知她剛出門沒多久,就發現有個跟屁蟲在跟着她!
蘇瑛停下腳步,轉過身,望着他,不難煩的說道:“你跟着我幹什麽呀!”
古青豫望着她,溫柔的說道:“你病才剛好,就要上山,太危險了!”
“要你管,你回去吧!”蘇瑛很不客氣的說道。
“是,但是現在下着大雪,太危險了,我必須要跟着你!”古青豫不知道爲什麽有些微怒了!
看着有些微怒的古青豫,蘇瑛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就默不作聲的上了上了山,他也默默地跟在後面。
山被大雪給覆蓋,就像一座美麗的冰雕,處處都是潔白的雪花,人走在上面嘎吱嘎吱的響,就好像爲這山上填上了一曲美妙的音樂。雖有點刺耳,但總比那撕裂般的風聲要好聽的多,太陽露了出來,溫暖的陽光散滿大地,挂着樹上的純白的雪變成了一滴滴小水珠滑落到地面,很是壯觀,很是美麗!
這時,有兩個人從山的一頭爬了上來,女的背着背簍,蹲着地上扒開雪,細心的看着每一株地上的草藥,男的也在扒開雪,但他每一次都隻會叫那女孩過來看,因爲他對地上的草藥根本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