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季節,很難有這樣四季如春的庭院,但此刻的庭院卻是一片狼藉。[燃^文^書庫][]
沈滄難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爪子,他沒能想到這爪子竟能有如此威力,更加想不到的是自己既然能揮得如此順暢。
緊接着,他嘗試了幾次,可費勁全力都很難将其提起。
“他媽的,見鬼了...”沈滄感覺不可思議。
難道之前進入了某種境界,比如說人劍合一這種傳說中的境界?又或者是悟到什麽...
他仔細想了片刻,覺得有些不太可能,畢竟三階武者怎麽可能觸摸到那樣的門檻。
“莫非是...憤怒所緻?激發了本人的潛能不成?”他想到了這個可能。
怎樣能讓自己憤怒,這還不簡單,沈滄想到了刑忠,想到了那黑衣女子,想到了兩世的各種憋屈,一股無名怒火就直沖天靈蓋...
“給老子起!”
沈滄一聲大喝,紮起馬步,用出了吃奶的力氣往上一提,果然将這爪子給提了起來,他隻感覺仿若抱着一座大山,沉重得要将他壓趴下一樣。
根本就受不了這重量,就沈滄估計了一下,這爪子少說也有四千斤之上,莫說三階武者,就是四階武者恐怕都承受不了。
“轟!”
沉重的爪子重重的砸在地上,沈滄發白的臉上卻是有了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因爲終于有方法能将這爪子舉起,就不用過那種寸步難行的生活了,即使這方法有些另類...
不過,這爪子的賣相,真是讓人頭疼!
他将之前用的紗布重新綁在了手臂上,擋住了那些他自己看起來都毛骨悚然的鱗甲,然後重新躺回地闆,直接閉上眼睛睡覺。
他在等待!
既然知道這裏是北邙學院,那麽自己這爪子多半與淩天脫不了幹系,他想起第一次見淩天的時候,那老家夥還問自己什麽“大明劫”,難道他知道了什麽?
也可能是那叫易馨的惡毒女人,隻有這女人才可能這樣折騰自己。
不過,似乎又有些不太可能,如果是那女人的話,自己多半死得渣子都不剩了!
可是,淩天爲什麽要這麽做,難道和那“大明劫”有關麽?
沈滄就這樣靜靜等待,可他這一等就是兩天,這兩天連個人影都未曾出現,他終于有些坐不住了。
他垂着手臂紮好馬步,想起這半年的種種不爽,一聲大喝自他口中發出,用盡全力将右臂甩在了肩頭,将其固定好之後,邁着沉重的步伐就向外走去。
他決定離開,不想再等下去。
一處側門悄然打開,淩天看着遠去的沉重背影,臉上閃過一抹笑意。
在其身後,白石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老家夥,這娃娃可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你就能放任他離去不成?若不是親眼所見,老夫還真不知道三階武者的力氣會這麽大,五千斤....那爪子真有五千斤?”
白石也接觸到那爪子,連他這樣的五階強者都感覺沉重,但那沈滄那樣的三階小蝦米都能拿動,他有些懷疑那東西是不是真有這麽重了。
“那東西作不得假,五千斤隻多不少..”淩天抱着手臂,若有所思的說道:“如果我沒猜錯,定然是那骨沫起了作用,不然三階武者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力氣,當然,這小家夥的潛能我可沒懷疑,隻是腳在他身上,我怎能留住,也許他不走了也說不一定呢。”
“你...你不是要報恩?就這麽報?就這麽放任他離去?”白石疑惑問道。
那少年有這般背景,若是能得到其身後的勢力支持,對于北玄帝國而言,可謂是雪中送炭,他怎麽也想不明白,爲何救了那少年,這老家夥連面都不露一下。
“老白啊!這麽多年了,你看東西還是這麽膚淺..”淩天拍了拍白石的肩膀,笑着說道:“你就這麽認爲他要離去?那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這小家夥沒路可去了,至少這兩月,他會呆在北邙學院,并且在将來三國交戰中,他必赴戰場!”
“你騙誰呢?就這家夥的背景,會願意呆在學院?會甘心爲帝國征戰?”白石明顯不相信。
淩天抱着手臂,胸有成竹的問道:“知道那爪子每天要消耗多少藥材麽?”
白石問道:“這有關系麽?”
淩天道:“這關系可大了,這家夥在這裏躺這幾天,消耗的那些藥物,如果兌換成金币的話,至少也有八百萬,也就是說,他平均每天需要八十萬的藥物來維持那東西的消耗,你認爲他有這個能力來維持麽?.....”
白石更不明白了,忍不住苦笑道:“老家夥,你說話能不能直白一點?每回都要搞得老子頭暈目眩才好麽?他沒能力來維持,和他願不願呆在這裏有半個金币的關系?”
淩天歎了口氣,道:“如果通過他人之口,将學院藏寶閣的地址告訴他,你認爲他還會走麽?那小家夥的行動不便,整個北邙城除了我們學院有這麽多藥物,還有哪個地方能供應他消耗?”
白石眼睛一亮,終于明白過來,道:“這到是一個好方法,反正那些藥材常年放在那裏,說不定有些都長黴了,便宜他也不錯!但爲何要通過他人之口,你這老家夥直接告訴他不就得了,還要繞這麽大一個圈子。”
淩天想了想,道:“這個....我這麽說吧!老白,如果換作你是他,給你裝了一隻那樣的東西,一點作用不起,還成了累贅,并且還影響行動,砍又砍不下來,你可會對我不滿?可會把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
白石點了點頭:“這到是。之前也聽說過,在凱穆城的時候,你和那小家夥有點恩怨..”
“所以啊!有句古話怎麽說的...”淩天負手而立,作出了一幅智者的樣子,才說道:“常人的德行,真是難以搞懂,如果他富可敵國,你就是搬一座金山在他面前,他也不可能對你有多感激。但若是他落魄街頭,你給他一個饅頭,他就可能将你當恩人看待,即便之前你們仇人也是如此。而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在他落魄街頭的時候,給他一個饅頭....”
“你的意思是....老家夥,你很陰險!”白石恍然大悟。
淩天笑道:“這不叫陰險,隻是一種方法...我們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找一個引路人,至于這引路人....我看雙兒就比較适合。據我了解,雙兒可是救了他兩次,再加上這次爲其引路,以雙兒的身份..你認爲到了三國交戰的時候,那沈滄能置身之外?”
白石頓時瞪目結舌,一雙渾濁老眼死死的盯着淩天,似乎直到今天才徹底認識淩天一樣。
淩天微微皺眉,含笑道:“别這麽看着我,你還别不信了,那小子看無雙的眼神那般專注,豈會沒有點小心思?若是無雙參戰,那小子多半也是屁颠屁颠的跟着去,要知道當初爲了一個不曾相識葉傾城,都能将柳家兩天才斬殺的人,在這樣的檔口,怎麽可能不出點力呢?...至于他後面的勢力也就....呵呵。”
看着淩天的微笑,白石隻感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
是哪個王八蛋說淩天隻是一介莽夫來着,他眼睛是不是長屁股上了?能想出這樣馊主意的人,會是一介莽夫麽?
“是不是我臉上有花?爲何就像是不認識我一樣?”淩天問道。
白石院長輕輕搖了搖頭,哭笑道:“老家夥,沒想到你連這一層都想到了,以前到是小看你了,看來以後又必要和你保持點距離,可能被你賣了還在爲你數金币呢!”
淩天表情一凝,頗爲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道:“其實,這方法不是我想的,這些小娃娃的花花腸子,老子也懶得理會,隻是感覺這方法可行,采納而已...采納而已。”
白石這才釋然,冷笑道:“果然是那僞君子?也隻有他才能如此卑鄙...”
淩天笑着點了點頭,道:“我認爲這個方法可行,隻是一定要保證沈滄的安全,若是他有什麽閃失,隻會适得其反。當然,若是他身後的勢力不想介入,那我等也不可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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