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在青春期的馬蕭一下子有些難以接受,呆呆的站在原地,女人毫不忌諱的站了起來,打量了馬蕭一下,這時底下的男人也反映過來了,剛忙拉起褲子,伸手就要去拿身邊的大砍刀。
馬蕭再傻也知道要發生什麽事,連忙撒丫子跑路,跑着跑着他居然發現沒人追過來,一種不好的預兆開始油然而生。
“叮咚……叮咚……。”
清脆的風鈴聲一聲聲擴散開來,後發先至的到了馬蕭的耳邊。馬蕭雖然沒修過一點點跟仙子沾邊的東西,但是三年的馬桶不是白倒的。要論體力而言,在凡人中也屬佼佼者之列。但是奇怪的是他一聽到這個聲音就熱血上湧,一身的力氣好像全被抽走,全都集中在下體。
“什麽鬼東西?”馬蕭心裏暗叫不好,一回頭,女人已經拿着皮鞭站在他跟前。而男人也穿好衣服,拿着大砍刀冷冷的看着他。
一種無力感頓時籠罩在馬蕭的心頭,從一開始的測試,接着做卧底,現在的生死關頭,他是一點反抗之力也沒有。
“等我讓我學會仙術,我命必由我主!”馬蕭心裏下了狠勁,不過對自己怎麽過過眼前的危機一點辦法都沒有。
男人猙獰的提起大刀,“哼,小子,怪自己命不好吧,知道我和合歡宗的事情,不能放你走了,下地獄去吧……。”
手起刀落,馬蕭心中一陣不甘,卻無計可使,紅了眼睛沖他們大喊:“來吧,老子來世一定做好漢……。”
“哐當”。
刀在空中劃出一道曲線,插在了草地上,刀柄兀自顫抖不停。
“你幹什麽?”男人驚怒的望着女人,女人舔了舔嘴唇,望着男人微笑,淡淡的說:“我覺得他比你好。”
“什麽,死yin婦,看我砍死你。”男人跑過去拔刀,跑到一半的時候卻突然看見一個身子向自己跑了過來,感覺是那麽熟悉的身子,這已經是他最後的知覺……
“好了,站起來吧,你知道什麽叫‘仙緣’麽,你現在就是。”女人提起中指,那裏有一條近乎透明的絲線,線的一段挂着幾滴血珠這才讓馬蕭看清楚了真面目,看來那個男子是死在這條線下的。
馬蕭靜靜的等着她說完,這點事在長眉老漢那裏學習到的,一般插嘴的後果就是多提幾次馬桶。果然,女人接着說道:“你可知道我是什麽人。”
“yin……”馬蕭下意識的想到“yin婦”兩字,嘴順就說了出來,感覺到不對,立馬改口:“yin……應該是合歡宗的。”
“哼,小家夥猜得不錯,這次是可是你的仙緣哦,我們合歡宗要收十名入室弟子。我可以向宗内保舉你。”女人整理着儀容,慢悠悠的對着馬蕭說道。
“爲什麽?”不懂就要問。
“這個等你進了宗内就會知道的,在這裏我也不想多做解釋”,儀容整理的差不多了,女人回首望了一眼馬蕭,眼裏似乎還有一些同情,“這是我的信物,憑此你可以進入合歡的内廷。”說完腳底仙劍一騰,消失得無影無蹤。
知道現在馬蕭都還沒緩過勁,雲裏霧裏的。莫名其妙的被要殺自己的人給救了,然後又莫名其妙的幹掉自己的伴侶,然後再拉自己入夥,怎麽看都有些怪異,不過馬蕭知道一件事,就是自己做卧底的工作可是大有希望完成,有句話怎麽說的:“把住機會,改變命運……。”
跨國北郭城和南山嶺之間的交界之後,南山嶺的人都把他當成南山人看了。一下子讓馬蕭安心不少,途中馬蕭問了不少關于合歡宗的事情,結果發現合歡宗的入門測試和禦劍宗的大有雷同,都是在十二月底從一大幫孤兒裏挑選出一些合格者,孤兒們無牽無挂,也更可靠一些,接着就是修仙者的後裔,一同進入象征性的測試,一般這種測試隻是爲了給這些人正名,因爲要真正得到修仙功法的出來修仙者的後裔和一小塊根骨奇佳的孤兒能夠得到之外,其他基本都隻是做一些苦力活,外加基本的延年益壽的一些吐納之法。基本在練氣七八層左右,别的沒有,用來充充門派門面倒是綽綽有餘。
想到這裏,馬蕭心裏猛地一突,有了那貼身信物,自己豈不是可以接觸到真正的修仙功法?想到這裏,馬蕭心裏莫名的亢奮起來,回想起以前的無力感,現在大有一雪前恥的感慨。現在要抓緊時間趕緊到合歡宗了,體内的禁制已經有些蠢蠢欲動了,外加自己實在很想搞明白那女的爲什麽要給自己這麽一個‘仙緣’。
南山嶺比之北郭城要小上很多,花了近三個月的時間,馬蕭總算到了合歡宗。
怎麽說呢,合歡宗是一個很奇特的地方,之所以奇特是因爲在這種地方不應該出現這麽奇特的東西。
總的來說,合歡宗是一個冬涼夏暖,四面通風,采光性極好的屋子,或者說是破廟。
當馬蕭走進去的時候,正好整個合歡宗正在開緊急會議,讨論關于怎麽更好的弘揚合歡精神的曆史性問題。讨論的結果是,來年再說。現在要解決生源的問題。生源包含兩方面,一個是生活物資的來源,一個是學生的來源。
馬蕭這時候走進去是有一些轟動效應的,在場的一共九個人,坐在最左邊的老婦人一撇頭,看了看身邊的女人,身邊的女人連忙轉過頭看自己身邊的女人,表明馬蕭不是自己招進來的,然後開始形成連鎖反應,她們的頭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個的轉向自己身邊的同伴,九個人輪了一邊之後,沒得出什麽結果,大夥直刷刷的看着馬蕭。
馬蕭已經快要崩潰了,他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這種感覺是如果會宗給禦劍宗的高層說這裏破成這樣,估計他們不信,以爲是搪塞直言。現在被這九個老太婆看的雞皮疙瘩一層層的起,馬蕭問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請問這裏是合歡宗麽?”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還是最左邊的大媽,她楞了一下,把頭轉過去看着身邊的女人,然後這九個人的頭再次多米諾骨牌了一次。最後最左邊的大媽站了起來,對着馬蕭說:“是的,小夥子,你是‘翼客’麽?”
馬蕭沒反應過來什麽什麽事“翼客”,然後直接說:“應該不是。”然後掏出那塊據說可以進入合歡内廷的信物。
一看到信物,九個大媽開始興奮了起來,開始用市場上挑豬肉的眼光打量着馬蕭,開始竊竊私語起來,馬蕭依稀可以聽出來:這次送來的翼客挺年輕的,行不行啊。
一種不好的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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