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楊逸然沒有心情去開,趙睿天也沒有去,于是全權交給了尹伊哲。
獵鷹的事情,兩人并沒有告訴尹伊哲,因此尹伊哲并不知道現在的狀況。以尹伊哲和獵鷹的關系也不錯,如果尹伊哲知道的話,想必也沒什麽心情了。
回到别墅七點鍾,三人進去。
有動靜。
片刻之後,楊逸然恍然大悟,此時,夏芷蘭竟然是在廚房做飯。
趙睿天沒什麽顧忌,喊了一嗓子:“夏姐,我們回來了。”
那邊夏芷蘭應了一聲,然後又沒了動靜。過了一會兒後,夏芷蘭出來,與坐在客廳的三人相見。
“三位兄弟,你們回來了。我做了一些飯……”夏芷蘭溫婉地說道,真的是有那居家人妻的風韻。
“夏姐客氣了,那好,我們就嘗嘗夏姐的手藝。”
……
夏芷蘭的廚藝不錯,火候掌握的正好,隻是,三人吃飯也都是草草,食之無味。
“怎麽了,不好吃麽?”在一旁也在吃東西的夏芷蘭問道。
“不是,呃,那個夏姐……”這個時候,趙睿天有些歉意,對夏芷蘭說道,“夏姐,我們有點事情。”
趙睿天并沒有和夏芷蘭說獵鷹的事情,隻是一筆帶過。
“哦,這樣啊。那明天?”夏芷蘭眼中閃過一絲黯然,又閃過一絲期待。
趙睿天多多少少有些覺得愧疚,是他答應夏芷蘭,明天要去送夏芷蘭回家的。
但是,出了獵鷹這麽一檔子事,而且穆師明天還要來,情況究竟如何尚未可知,而送夏芷蘭回家,這件事……
獵鷹失蹤,在穆師那裏,兩人擔心,肯定是沒有心思心情了。
“不好意思夏姐,”楊逸然說,“我們确實出了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心思。而且,明天要來客人。所以推遲一天,後天好麽?”
夏芷蘭聽聞楊逸然所說,點了點頭,善解人意地說道:“嗯,你們忙,沒關系的。這麽長時間了,也不在這一時。”
對于夏芷蘭的善解人意,楊逸然和趙睿天沒有意外,但是愧疚總是難免的。
“好了,我吃好了,我去喂小弟。趙兄弟,一會兒還麻煩你……”
趙睿天拍着胸脯連連保證,夏芷蘭會心一笑,然後回到廚房,端了些飯菜,去屋子裏照看夏石。
楊逸然他們也吃完飯,然後,趙睿天便去給夏石調理身體了。
夏石的情況依然沒有好轉,當然也沒有惡化。不過既然夏芷蘭都相信趙睿天,這麽信任他,那趙睿天對自己自然也是有信心的。來日方長,急是急不來的。
趙睿天那邊在給夏石調理身體,催化他體内的蠱蟲,而楊逸然這邊,此時正在修煉。
楊逸然這些日子,正正經經的修煉就隻有今天這一次。因爲今天,楊逸然準備突破了。
楊逸然今天在心中一亂的情況下,就越來越覺得,自己的境界好像快要壓不住了。而且這陣子确實楊逸然對氣息的掌控程度大大增強,現在如果突破,那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天之道,相生相克,物之理,極盡而反,是故盛衰虛實,因果循環,皆爲極盡之理……”
這是極盡心法裏面,最開始的一部分口訣。楊逸然從在裏面的時候,就時常心中默念這個口訣。就在裏面,堅實的内家基礎就已經打了下來。然後,在花老頭那裏,楊逸然得到了質的飛躍,并且能夠自己不斷地提升實力了。
到現在,僅僅半年時間,楊逸然就從一個不知道修習爲何物的白丁,成爲了三極體後期巅峰的高手,已不修習而是修煉。而且現在又要突破了。
“極盡心法,說得是極盡,但是其中蘊含着的,卻是無窮無盡啊……”楊逸然心中想道。越是修煉下去,楊逸然越是感受到這極盡心法的無窮奧妙。
物極必反,極盡之後又是循環,這樣一來,看似極盡,實則是無窮無盡,這其中,玄機奧妙多了去了。怪不得這極盡心法,可以作爲五台山傳承下來修身養性的法門。
楊逸然凝神靜氣,把白天的那些壓抑,通過功法運行,氣息吐納,已經是排了個幹幹淨淨。那麽,現在就到了突破的時候了。
凝氣,氣起丹田,沖任脈起于足部天承穴,經璇玑,玉堂,膻中,氣海,石門,關元,最後彙至鸠尾穴。這樣一來,如果完成的話,那麽任脈就能打通了。
督脈,則是起于神庭穴,經少澤,風門,風府,前谷,陽關,筋縮,最後彙聚到長強穴。這是督脈的打通順序。
帝釋天說過,隻要是楊逸然控制氣息,完成了這兩項,那麽突破就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楊逸然現在才明白,古往今來,習武之人講究任督二脈,原來是這個層次,也就是現代的極體高手,與玄階高手的分界。極體高手雖能用氣,但是任督二脈不通,氣息運轉起來,就不如那暢通了的玄階高手流暢,因此即使是氣息接近,所能發揮出的真正實力也不能相同論斷。
楊逸然深吸一口氣,開始。
氣息一點點的膨脹,直到一個臨界點,楊逸然方才使其停止。然後,楊逸然控制着這股氣息,先由丹田在體内經脈運轉,然後,來到了任脈這條路線的起始點。
起于天承,止于鸠尾,任脈這條路線,雖然不是人體經脈的常用運行路線,但是難度也不是很大。很快,楊逸然便完成了。
接下來,就是督脈的打通了。
起于神庭,止于長強,督脈相對來說,比任脈要難一些。但是,楊逸然經過了這麽多天的積累,經脈早已達到了一個他現在實力不應有的強度。再加上,楊逸然的氣息流暢,控制順利,因此,督脈的打通,也是沒有一點難度。
想不到,任督二脈的打通能夠這麽順利,不過也在情理之中,因爲楊逸然之前的修煉,造就了他的底蘊。
接下來,楊逸然就慢慢地把氣息放緩,放緩。細水長流,溫養經脈,楊逸然很好地控制氣息降低,最後隻有緩緩的一絲流動。而這個狀态,整整持續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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