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來,山本衰桦不得不收起了輕視之心。不過他還隻是以爲,那個看上去相貌普通的青年,也隻是能夠和他有着旗鼓相當的實力而已。
那是因爲,楊逸然在氣息稍稍暴露的時候,就隻把氣息壓制在了三極體中期的這個水準。在突破了極體高手的界限之後,對于氣息的操控,楊逸然是愈發的娴熟了。
也因此,山本衰桦即使收起了輕視之心,但也沒有表現出懼怕的樣子。當然這隻是山本衰桦不知道那個人的真實實力而已。如果真的知道,楊逸然所暴露出來的實力,遠遠不到其真正實力的十之一二,恐怕這山本衰桦,就要吓破膽了。
“呵呵,想不到,列家果然睡覺有些底氣的。”山本衰桦心中有些考量,他自己是自身所帶的這些人當中實力最高的了,所以要是論單兵作戰,自己這邊根本就不占優勢。如果列家還有一些其他的底牌的話,那他們現在這些優勢,或許就起不到壓倒性的作用了。
列志偉索性說道:“山本衰桦,明人不說暗話,謝家不是一個讓人瞧得上眼的家族,而山犬社的行徑,在倭國爲所欲爲我們不管,但是到華夏再來作威作福,那無論如何,我們也要杠上一杠!”
列志偉話說得斬釘截鐵,畢竟是一個大集團的董事長,氣勢和氣場還是有的。
誰知,山本衰桦的下一句話,讓衆人全部心生意外,而且是大感意外。
“呵呵,列先生說的對,簡直與我想到一塊去了,所以我這才找到了列先生,準備合作的。”
一句話,在場的衆人,包括足智多謀的趙睿天,都是摸不着頭腦。
誰知,在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情況突變。
山本衰桦突然暴起,氣息運轉起來,還沒等人感到駭然,就見山本衰桦兩掌狠狠擊打了出去。而擊打的方向,是自己的後方,擊打的人,竟然是自己帶來的那三個人之中的兩個人!
“噗!”三個人中,其中一個人竟然是早早退後一步,顯然是有所準備。而另外這兩個山本衰桦擊打過去的人,竟然是毫無防備,每個人都重重地挨下了山本衰桦的一掌,各自吐血倒地!
一時間,場面有些血腥。列家這邊,楊逸然和穆師也早早做好了準備。列志偉雖然心中震撼,而且不知所以,但也是非常鎮定,面對着這血腥的局面。
這時候,就隻見那個沒有被山本衰桦攻擊的人,突然間開口說道:“唉,小華,你真是太莽撞了。”
嗯?
這人這句話所蘊含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這本來是山本衰桦的跟班,怎麽叫他爲小華?難不成,這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而并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跟班?難道,衆人都看到了他的毫不起眼,從而看走眼了麽?
山本衰桦甩甩手,看了一眼兩個已經是被他打得出去的氣多,進去的氣少的人,嘴角一撇,說道:“大哥,這不是早晚的事麽?”
衆人一聽,心中不免意外,打量起這山本衰桦的大哥來。
隻見,這人留着一頭中短發,面目清秀,器宇不凡。剛剛站在山本衰桦身後不說,還在另外兩個現在已經是氣息奄奄的人後面,因此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現在直面看到這人,才發現他的氣質不同。
衆人一看,再一想,就是知道,這應該是這人扮豬吃虎了。沒想到,一向謹慎的楊逸然,心思缜密的趙睿天,竟然也是被蒙混了過去,看走了眼。不過想來,他們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山本衰桦說着,向一旁讓了兩步,然後這個被山本衰桦叫做大哥的人,向前走了幾步,坐在了列志偉的對面,而山本衰桦則是站在了這被他叫做大哥的人的身後。
“呵呵,衆位受驚了。”坐下之後,這人輕笑一下,有些歉意地說道。
“受驚倒不至于。不過,究竟是怎麽回事,解釋一下吧。”趙睿天開口了,而現在,他又恢複了之前那樣似笑非笑的戲谑的神色。
對方這麽做,目的是什麽,他們不清楚。不過現在看來,卻有一點是無比清晰了。那就是,對方在通過這種方式,向他們表明一種态度,或者說,示好。隻不過,這表明态度的方式有些太沖動太血腥了。
“呵呵,這位兄弟,恐怕也不是凡人吧。”這人若有所指的說道,然後看向了列志偉,并沒有去糾結趙睿天的身份。“列先生,那麽我就自我介紹一下了。我的倭國名字,叫做山本衰井。而我卻是地地道道的華夏人,名字,叫做崔景。至于小華,則是我的弟弟,華夏名字,叫做崔華。
山本衰井,崔景,山本衰桦,崔華。在同音的前提之下,加上了山本兩個字這一個姓氏,兩個華夏名字,就變成了倭國的名字。
而聽上去,這山本衰井和山本衰桦,也就是崔景和崔華,應該是兄弟兩個?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衆人不得不再次在心中說,還真是看不出來,還真是看走眼了。
……
見衆人都沒有說話,崔景笑了一下,繼續說道:“同時,我也算是山犬社在東都堂口的重要人物之一。但是,”說到此處,崔景陡然間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凜冽,語氣變得冰涼。“但是,我與山犬社的仇不共戴天,山犬社,也是我崔景,一定要滅掉或者取代的!”
将其消滅,或者将其取而代之!
看向這個崔景,衆人眼神都是變了一變,心中計較着。
楊逸然感覺,這個崔景雖然看上去不是什麽高手,但是其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一眼看去雖然看不出什麽,甚至說有些不起眼。但是,越看就會越覺得,這人有些深邃,深不可測,深不見底。
趙睿天心裏也有着計量,這崔景很不一般,一眼就能看出來,他不是普通的跟班,眼光獨到。更重要的是崔景說出來的這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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