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甯懷裏的氣息,讓趙睿天都有些神色凝重。而當張甯掏出了散發着這氣息的幹河豚之後,趙睿天心中,又是凝重了一分。
奇師,不是每個人都有武器的。但是,一個有武器的奇師,絕對值得重視。
奇師的武器不同于内家高手的武器,奇師的武器往往不會很鋒利,但是其一定會帶着奇門氣息。可以這麽說,奇師的武器氣息越強,這武器能夠發揮的功效越大,甚至有的能夠超越奇師本身能夠發揮出的奇門實力。
而像張甯拿出來的這個與趙睿天的武器模樣相仿,但卻擁有着強大的氣息的幹河豚,就是如此。趙睿天的武器雖然也不錯,但是與之相比,卻是遠遠不及。
“呵呵,你現在後悔的話,還來得及。”見到了趙睿天那凝重的神色,張甯笑了一下,說道。
“你現在想要後悔,來不及了。”趙睿天淡淡地說道,雖然沒有表露什麽情緒,不過趙睿天這個時候,卻是真的認真了。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趙睿天便是将幹河豚對準了張甯,慢慢地揮動。
後悔?怕?抱歉,趙睿天還沒有學會這些東西。
見到趙睿天此舉,張甯也收起了玩笑的樣子。雖然他心裏究竟怎麽想的誰也不知道,但是既然已經應下來了這場奇門對決,張甯也理應認真。
趙睿天的這番舉動,分明就是已經在開始施展奇門之術了!
張甯手中的幹河豚也是揮動起來,或者說,舞動這個詞來形容的話更加合适。因爲張甯揮動幹河豚的速度,還有觀賞性,都是要比趙睿天強上許多。
不過,慢工出細活,趙睿天見到張甯的舉動并不焦急。
兩人在揮動着自己的奇門武器的時候,不約而同地向前走了幾步,再加上本來兩人就是在陣前,因此現在的兩人,相距距離已經隻有不到十米了。
張甯的後面,崔景不由得捏了一把汗,同時也是禁不住感歎。天先生,或者說,趙睿天,此時已經是證實,真的是一個奇門高手。
以二十歲左右的年紀,能夠有這般成就,并且能夠與五十歲到六十歲這個年齡的老油條擁有對戰的能力,可謂天才不得不讓人吃驚。楊逸然如此,趙睿天亦是如此。
張甯率先一步将幹河豚的揮動停了下來,而後迅捷地将幹河豚向着前方一點,雙方的人仿佛是覺得,自身的血液流動都爲之加快了,情緒禁不住地有些澎湃起來。就連獵鷹,崔華這些高手也不例外,隻是感知相對小一點,也能夠壓制得住。
不過,也是在這時,趙睿天也揮動完畢,及時地回了過去。也就是在這一瞬間,衆人的這種感覺突然間消失。
這還沒完,隻見趙睿天的術,與張甯的術對上之後,迅速地以氣息的方式席卷,竟然是将張甯的術吞噬了個幹幹淨淨。不止如此,趙睿天的術像一個饑渴的豹子一般,力未完全竭盡,化作一股氣息潮流,向着張甯噴薄過去。
張甯見狀,将幹河豚迅速揮動幾下,一下點出,才将這種勢頭消減而去。
可以說,雖然張甯是後發先至,比趙睿天率先用出奇門之術,但是趙睿天的術無疑是更強,在湮滅了張甯的術之後,又是帶着餘威席卷,張甯因此不得不再一次處理。再加上張甯武器的優越性,可以說這一下,趙睿天算是有優勢的一方。
而通過這第一次的奇術對決,雙方也都是知道了對方的實力,那就是,與自己不相上下!
“厲害。”張甯笑道,不過手腕突然間動了起來,幹河豚竟然在這個時候張開嘴,看上去像是吐着氣一般。
令人驚異的是,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張甯的頭發,竟然是迅速地長長,顯得格外烏黑。
與趙睿天不同,張甯是短發,而且全部是黑發。趙睿天還有些意外來着,不過現在這樣看來,張甯的頭發也是有着異樣的,至于那額外的顔色,張甯應該是沒有,而是擁有着最樸素卻又最令人難以注意的黑色!
這是要動真格的麽?!
趙睿天不敢怠慢,冷哼一聲心道,快的我也能來,随即竟是以比之張甯毫不遜色的速度,将自己的術也施展開來,而隐約之間,趙睿天的額頭上的那抹藍色,卻是亮了一下。同時,若有若無地,趙睿天的額頭處,那抹亮藍色之下,好像出現了一個符篆的痕迹。
張甯并沒有注意到趙睿天額頭的符篆痕迹,專心緻志地将自己的術演繹完成後,張甯立即輕點過來,對趙睿天發動攻擊!
而張甯點出的一瞬間,趙睿天恰好追上張甯的進度,與張甯所點出的奇門之術針鋒相對,毫不退讓!
而這次,兩種奇門之術的對決,卻不是之前那般平平靜靜且令人捉摸不透,而是帶着狂風驟雨般的氣勢!
兩術相對,竟然不亞于遠處的内家氣息對撞,兩邊所産生的奇門氣息都是那麽地淩厲,在兩人的正中間,瘋狂地對碰了起來,飕飕風聲不絕于耳,其氣息波動,更是彌漫了整個戰場!
雙方的人都有些驚異地看着這組對決,這種不是内家氣息的氣息對碰,幾乎所有人都沒有見到過,但是卻比看到尋常的内家高手對決更加精彩。
此時,謝超然有些愣愣地看着場地中間的兩人,心中不由得一陣不是滋味。從過來到現在,山犬社的勢力已經壓上了列家,但是列家沒有被壓的毫無招架之力不說,甚至還能借着喘息的機會,進行反擊,而雙方除了人數之外,其他的東西,竟然全部旗鼓相當!
這對他謝家來說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刺,試想,如果沒有山犬社的話,以他謝家那些底蘊,拿出來對上列家現在的這些,恐怕,他謝家就可能從東北三省當中除名了。
……
趙睿天和張甯的奇門對決,也陷入了膠着狀态,而此時的某處戰團,終于是有了戰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