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鸾已然是對天下金融的舉動感到高興,心中也是放松了些,而這樣一來,龍鸾的策略,也要随之改一改了。
“劉先生,你先回去吧,以後有什麽事情我再找你,當然,你有什麽事的話,也可以來找我。”龍鸾笑着說道,态度和藹,看上去十分陽光。
劉傑心中一喜,龍鸾這句話說出來,無疑是給他劉傑抛出了橄榄枝,允許他劉傑在以後做事的時候,頭頂頂上龍家的光環了。“好,龍少,謝謝!”劉傑開心地說道,搓了搓手,又接着說,“龍少,接下來還有什麽事情要吩咐麽?”
龍鸾眉頭皺了一下,說:“不必,你回到自己的崗位上,等候命令就行。”剛剛龍鸾已經說讓他劉傑回去了,所以當劉傑再說要他吩咐什麽事情的時候,他才有那麽一點不喜。
“啊……好,我這就回!”劉傑心中一驚,瞬間反應過來,暗罵自己走神差點惹惱了新認的主子,同時也深刻體會到了伴君如伴虎這句話的意義。
劉傑很快就走了,而等劉傑走後,龍鸾就開始準備接下來的操作了。
……
天下金融這邊,趙睿天把一切都安排得妥當,至少在他看來是天衣無縫的。天下金融此次面對的危機不小,如果這招以退爲進用的好的話,那便可以逢兇化吉,否極泰來。但是,一切都有變數,天下金融是否能夠反戈一擊,還要看對方怎麽做。到現在,趙睿天對對方的身份還隻是一種猜測,雖然已經是猜的*不離十,但是卻不能下結論,而對手究竟是誰,也決定着天下金融接下來的運作的手筆究竟有多大。
“天哥,下午還讓他們繼續這麽做麽?”楊亮問道,語氣裏帶着一絲擔心。雖然他相信趙睿天的能力和手段,還有那遠超常人的算計,但是現在天下金融的情勢不容樂觀,在雙方都沒有真刀真槍亮出來的情況下,天下金融顯然是暫時處于被動和危險的一方。而在雙方依舊保持在這種情況下的時間段,天下金融越是像今天上午這樣抛售股份,導緻自身的估價下跌,天下金融所處的劣勢就越大。一旦這種劣勢達到一個無法挽回的地步,那天下金融的處境就堪憂了。
趙睿天看了楊亮一眼,平淡地說道:“放心。”趙睿天是知道楊亮的想法的,他心中也有成型的想法,将所有的應對之策都考慮得幾乎透徹,可以說是胸有成竹。不過趙睿天卻不準備告訴楊亮。
“可……萬一,對方采取的對策,剛好克制……”楊亮欲言又止,話說到一半,又自己給噎了回去。
“呵呵,小亮子,這就要你自己想了。我倒是要問問你,如果對方真的看出什麽來,不上鈎,那該怎麽辦?”趙睿天笑了,反問道。
“這……”楊亮本來是問趙睿天的,現在被趙睿天反問,一時間當然是想不出任何方式任何對策。不過,楊亮看見趙睿天那胸有成竹的樣子,心中也是歡喜,看來無論如何,天哥是有對策的。
見楊亮如此,趙睿天便知道楊亮心中想什麽了。不過這卻不是趙睿天想要的結果。
趙睿天非常難得地擺出了一副語重心長的姿态,對楊亮說道:“小亮子,這些事情,你要多考慮了。可能過不了多久,我和你然哥就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而到了那個時候,公司就要由你掌管了。所以,現在以及以後,你遇到了事情,就要學着以上位者和領導者的姿态去考慮了。隻有腦瓜是不能夠成功的,你現在缺少的,是魄力。”
楊亮被趙睿天一本正經的一席話說得有些發愣,不知道怎麽天哥就這樣說了。不過想想,确實,在這段時間裏,楊亮已經徹底了解楊逸然和趙睿天的身份,以及他們以後要做的事,可謂任重而道遠,而天下金融也絕對不會是兩人的終點,甚至也隻是起點,連重點都算不上。
所以,能夠被楊逸然和趙睿天信任,而且也有一定頭腦的楊亮,也是知道,自己将來有一天一定會被兩位大哥委以重任的。隻不過楊亮沒想到這看似遙遙無期的一天,這麽快就被趙睿天給提及,而或許這一天也真的不遠了?
楊亮沒有和趙睿天再度對話,不過楊亮的心裏從此時開始,多了某些東西……
下午開盤,天下金融姿态依舊。
隻見天下金融的股票售賣速度,就好像是潑水一樣,有去無回,而天下金融的股價也随之下跌,,看那趨勢是向着跌停去了。
這種情況自然會出現,事物由壞變好,是一個長久的過程,而事物由好變壞卻隻是一瞬間的事情。天下金融維持了三個月的股票上漲,在趙睿天自身有意的放水,以及大盤整體趨勢的情況下,想要故意下跌一些,那是再簡單不過了。當然,以趙睿天的能力和手腕,他想要天下金融的股票停止下跌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趙睿天顯然不會那麽做,因爲這本就是天下金融有意爲之,而在大魚沒有上鈎之前,天下金融還會以這種姿态擺在外界面前,毋庸置疑。
不過天下金融終究是沒有等太久。
因爲,在天下金融持續賣出股票,股價又持續下跌的這個時候,有人動了。
隻見天下金融的股票本是有賣無買的局面,可是就在一瞬間,好像出現了一個龐然大物,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在吞噬着天下金融的股票。
來了!
見到這種情況,趙睿天心中以松,君已入局,便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夠走出來的了。
趙睿天立即拿起電話,打給了王延照。
“喂,兄弟,有人上鈎了?”趙睿天把電話打過去,還沒說話,電話那邊王延照接起來便如此問道。
“嗯,照哥,現在事情比較緊,我就不多說了,你馬上找人,查一查吞下天下金融這麽多股份的,究竟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