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啊?爲什麽将我帶到你家?”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女子一把推翻在地,雖然沙發并不高,可頭碰在茶幾腳還是讓我疼得嗷嗷直叫,這時候我也火了,管不了她是女子就對她吼道:“你TM神經病吧,老子見你一個人在酒吧喝醉酒,好心收留了你,你卻這麽對我,真是好心給狗吃了。”
我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爬起,哪知道這女子更是火大,穿着高跟鞋就向我踢來,我捂着腳一看,青了一大塊。
“我喝醉了要你管?多管閑事!”女子瞪着我,似乎剛才踢得還不解氣,拿着手中的包包就向我砸來。
我一邊拿手抵擋,一邊怒罵出聲,“你TM就一神經病,見誰咬誰。”我一邊說着,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此刻還隐隐作疼。
“你活該,你倒黴,誰叫你遇到我了!”女子拿眼睛瞥了一下我的脖子,不以爲意。
“既然你醒了,你就滾吧,别讓我再看見你,惹不起我還躲不起麽?”我不耐煩的對女子揮了揮手。
“哼~!”女子冷哼一聲,拿着包包扭着小蠻腰向外面走去,砰一聲重重關了房門。
“大清早遇到一個神經病了我!”我罵罵咧咧的向洗手間走去,今天早上的遭遇讓我心情極度不好。
剛洗漱完畢,電話鈴聲響起,我拿來一看,竟然是剛子打過來的,“喲呵,哥們兒今天起床這麽早就給我打電話了,有什麽好事記得兄弟?”
剛子今天心情似乎非常的不錯,出聲笑道:“有兩件好事,第一件是昨晚上我們的活動非常的成功,花樣年華的老闆同意了我們以後在花樣年華駐唱,第二件是我學姐轉行做經紀人了,我給他說了你的情況,她對你很有興趣,今天叫你去她們公司試唱,要是通過了你就可以簽約她們公司。”
“怎麽樣,這消息夠勁爆吧,你小子可别給哥們兒丢臉。”
剛子第一個消息還在我的意料之中,畢竟我們團隊的實力我還是比較自信的,第二個消息則令我反應不過來,忍不住問道,“你說你學姐是做經紀人的,而且還叫我今天去她們公司試唱?”
“不錯。”
說實話,我學的是策劃,并沒有受過專業的音樂培訓,能夠跟着剛子在各大酒吧駐唱,完全是因爲我喜歡唱歌,同時也有着一口好嗓音,以前大學畢業想的就是找一個大一點的公司,半年内混上部門主管,兩年内升爲經理,哪裏想到畢業幾個月了,不僅被公司辭退,此刻更是連一份穩定的工作都沒有。
若非認識了剛子,跟着剛子在酒吧駐唱,我恐怕早就餓死街頭了。此刻竟然還有如此好的機會擺在我的面前,若是能夠試唱成功,成爲一名簽約藝人,似乎也不錯,畢竟,如今的我幾乎是走投無路,沒有一個公司願意收留我。
“好。你學姐在哪個公司,地址在哪裏?”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我學姐叫譚玲兒,在世紀華音,我将她地址與聯系電話發到你手機上,下午我與花樣年華的經理有約,就不跟你一起去了,你自己聯系她。”剛子挂斷了電話,很快一條信息發到了我的手機上。
我也沒和剛子矯情說謝謝,我一個電話打進了譚玲兒的手機上,電話很快被接通,傳來一個幹練女聲,“喂,你好,我是譚玲兒。”
我心中暗暗想着,剛子比我大幾歲,今年二十五,他學姐應該比他還要大一點。我連忙出聲,“你好譚姐,我是剛子朋友李明君,他說你叫我你你們公司試唱?”
“李明君你好,我現在就在公司,今天你有空就過來吧,剛子可是在我面前提起你好幾次了,說你歌唱得非常的好,我期待我們合作。”譚玲兒出聲笑道。
“好,我馬上就過來,到了給你打電話。”
挂了電話,我洗了個澡,将自己最帥氣的衣服找來換上,對着鏡子照了照,看上去整個人也精神了不少,沒有了前幾天因爲四處求職碰壁的頹廢,而後下了樓,打了個的,向着皇後大道8号趕去。
到了樓下,我才給譚玲兒打電話,過了一會兒,就見得一名身穿職業裝,身材窈窕,紮着馬尾辮,看上去極其幹練的女子走了出來,相隔老遠,她臉上面就露出了職業笑容,“你好,李明君。”
“你好,譚姐。”譚玲兒面容姣好,有一種成熟的韻味,看不出二十五還是二十六。
随後,我跟随着譚玲兒乘電梯向着十八樓而去,電梯中,譚玲兒的目光一直在我的身上掃視着,她臉上面也一直保持着職業的微笑,被她這麽一直看着,我心裏有點發毛,我知道,她這麽打量我,或許是出于職業習慣。
“你以前學過音樂沒有?一般都喜歡唱誰的歌?”譚玲兒打量了我一會兒,出聲問道。
“我以前并沒有受過專業的音樂培訓,也沒有固定的去唱誰的歌,一般唱歌就看心情。”我一邊回答一邊看向譚玲兒,卻見她并沒有失望之色,任就保持着職業的微笑。
很快,到了十八樓,電梯門打開,就見得前台一塊巨大的燙金牌匾引入眼簾,“世紀華音。”兩名前台接待保持着職業微笑。
“我們先去錄音室。”譚玲兒一邊說着,一邊引着我向前面走去。一路走去,我倒是沒有看見如電視上那些比較出名的電影明星,天王天後,看見的倒是不少青春靓麗的美少女與長相身材都不錯的帥氣小夥。
看着我心頭疑惑,走在前面的譚玲兒出聲笑道,“我們世紀華音剛成立不久,公司基本上都是新人,不過,要不了多久,就能夠看見一些大紅大紫的大腕加入我們公司了。”
“原來還是一個新成立的公司,不過看這公司的派場,似乎底蘊雄厚。”我心中暗暗想着,不多時,就跟着譚玲兒來到了錄音室之中。
“你先準備一下,想好了唱什麽歌的時候告訴我。”譚玲兒與一旁的調音師交談了兩句,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