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後/台,我也沒事可做,想起給趙倩發的消息沒有回應,電話也沒打通,我心中糾結,拿出電話查看了一下,原來,在十幾分鍾前,趙倩已經回我消息了。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還能夠回得去麽?”
我盯着短信看了好一會兒,才回道:“難道你能夠放下我們三年的感情?”
這次,趙倩很快就回複了我,“放不下又怎樣?可我們現在不是已經分手了麽?”
趙倩的回複讓我胸口隐隐作疼,我還沒想好怎麽回複趙倩,她的短信又發了過來,“李明君,我們已經分手了,就不要再聯系了,以後這張手機卡我也不打算用了,我想,我會忘記你的。”
“等等。我想你應該清楚這兩個月我是多麽的落魄,可此刻一切都變好了,我感覺我可以給你幸福了,你能原諒我,回到我身邊麽?”
“變好了?你現在找到工作了?不用去酒吧駐唱了?是什麽工作?我現在還能相信你以後不會再将我推開麽?”
趙倩的回複又讓我看見了希望,我知道,她還愛着我,并沒有對我死心,也許心裏有怨念,但隻要她心中還有我,就還有希望尋得她的原諒。
“我今天簽約了世紀華音,明天就能夠拿到五十萬的簽約費用,回來吧,現在我有能力給你幸福了。”
短信發了過去,很久都沒有得到回複,我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坐立難安,點上一支煙,上了次洗手間,趙倩的回複才姗姗而來,“呵,看不出轉眼間你都成大明星了,我該對你說恭喜呢還是什麽?就這樣吧,我要上火車了,以後有緣再見。”
我盯着短信看了好一會兒,不知道趙倩這條短信是什麽意思,這時候我也不多想,就想聽趙倩親口說她是什麽意思,要怎麽樣才肯原諒我,回到我的身邊。
聽筒中傳來對方已經關機了的提示音,我拿着手機不知所措,想不明白趙倩最後一條短信到底是什麽意思。
“李明君,該我們上台了。”剛子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出聲道,“怎麽樣,和趙倩聯系上沒有。”
我将手機遞給剛子看我與趙倩的對話,剛子看着手機直皺眉頭,半響才歎息出聲,“看樣子這次你将趙倩傷得太深了。”
“不過女人的心都是水做的,一向口是心非,我看此刻趙倩還在氣頭上,你怎麽求她原諒都于事無補,要不再等等,等她氣消了再試試,回頭我叫曾琦也幫你去說說。”
我點了點頭,不再多言,拿着吉他向着台上走去,今晚上生意依舊火爆,随着主持人的介紹,台下似乎還有不少昨晚上的顧客,‘他’們對我昨晚上唱的歌似乎記憶猶新,我剛上台,台下不少觀衆已經鼓噪了起來。
“一首《回來,我的愛》送給大家,希望大家都能夠珍惜眼前所愛的人。”
思念的滋味
就像這杯苦咖啡
雖然可以加點糖
依然叫人心憔悴
往事不可追
回憶仿佛冷風吹
當初都是我的錯
讓你傷心頭也不回
現在我整夜後悔
多盼望你能歸
未來沒有你作陪
我該怎樣面對
老天請給我機會
補償心上人些許安慰
如果生命可以輪回
我甯願時光倒退
……
一曲結束,台下歡呼聲不斷,此情此景,甚至我還看見不少情侶相擁在了一起,伴随着淡淡憂傷的歌曲催人淚下,也許會有人在看不見的角落暗暗落淚。
演唱完畢,我退出了後、台,今晚上我情緒不高,并不想在酒吧多呆一會兒,回到家中,也許還能夠回想起以前與趙倩在一起的美好時光。
“你過來,陪我喝一杯。”
安碧茹不知道何時,擠過人群來到了我的身旁,拉着我向她的座位走去。
在認出安碧茹之後,我就汗毛倒豎,想要掙脫安碧茹的魔抓,奈何她抓得太緊,她見我動作,她雙手更是死死的抱住了我的手臂,一副生怕我逃走的架勢。
我心中苦笑,也不知道安碧茹經曆了怎樣的傷心事,竟然喜歡獨自一人來買醉,也不擔心自己安危。
我坐在安碧茹的身旁,她一隻手給我倒酒,另一隻手卻沒有松開我的架勢,死死的抓住我的衣袖,一杯酒倒滿,她遞到我的面前,滿嘴酒氣的出聲說道,“來,我請你喝。”
我接過酒杯,卻并沒有喝,放在茶幾上,看向安碧茹出聲問道,“你在這城市就沒有朋友麽?出來喝酒怎麽也不帶個朋友在身邊?”
“朋友?呵呵,我安碧茹在國内就根本沒有朋友,想和我喝酒的都是居心不良的,你說我敢帶來麽?”安碧茹神色冰冷,拿起杯子就一飲而盡,随後看着我,“你能做我朋友麽?”
“我……”我很糾結,看着此刻安碧茹的模樣,讓我感覺到她應該是一個受傷很深的女人,否則不會如此的封閉自己,不願意去接納别人。而此刻的她與白天簡直判若兩人,讓我心中盡快擺脫她的想法也熄滅得無影無蹤。
一個受傷的女人,看上去是如此的孤獨,讓我于心不忍拒絕,拿起桌上的杯子與她碰了碰,“好,爲了我們是朋友,幹杯。”
“你說,人爲什麽活着這麽累?”安碧茹眼神迷離的看着我。
“是啊……人爲什麽活着這麽累?”我點了點頭,回想起以前的我,可真是夠狼狽的,半響,我才說道,“或許是因爲我們想要的太多,得到的太少,所以才會感覺到累吧?”
“難道你活得不累?”
“累!就算我活得比狗都不如,難道我會大聲嚷嚷,讓全世界都知道?”這時候我感覺非常的悲戚,非常的疲憊,這兩個月在生活的邊沿苦苦掙紮的一幕幕浮上心頭。
“這世界沒有那麽多願意聽你訴苦的人,也沒有那麽多給你伸出援手的人,更多的是冷漠與嘲笑,所以即使我們活得再累,也要勇敢的面對,不讓那些人給看扁了。”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安碧茹點了點頭,又将酒杯倒滿,“來,就爲你剛才的那番話,咱們在幹一杯。”
我一飲而盡,随即奪過了安碧茹手中的酒杯,“你已經喝醉了,不能再喝了。”
“要你管,我就是要喝醉,喝醉了,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才能夠統統忘掉。”安碧茹一邊搶奪酒杯,一邊嚷嚷出聲,最後見無法從我手中奪去酒杯,她直接拿起還剩小半瓶的洋酒直往嘴裏灌。
“你瘋了!”我一把奪過酒瓶,直接仍到了一邊。
“要你管!你又不是我的誰誰誰,你憑什麽管我?”安碧茹搖搖晃晃的站立起身,拿拳頭捶打在我的胸膛,沒打兩下,她直接倒在了我的身上。
“喂,你醒醒……”
此刻的安碧茹看上去是那麽的令人心生憐憫,我心中暗暗歎息,也不管她明天早上醒來會怎麽對我,直接就将她背在了身上,走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