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懷心事的上台唱了一首許慧欣的‘不哭了’,而後找到安碧茹幾人,見得幾人竟然都已經将一瓶皇家禮炮喝了見底,讓我沒想到的是,曾琦竟然喝得酩酊大醉,安碧茹與黃沙稍好,并沒有喝醉的模樣。
“今晚上差不多了,我看就散了吧。”我一邊說着,一邊對身後的剛子說道,“你先送曾琦回去,今晚你自己好好想想,做兄弟的也不好阻攔你。”
剛子點了點頭,将曾琦抱了起來,向着外面走去。
“我不回去,我還要喝酒,我沒喝醉,要回去你自己回去。”
遠遠的,曾琦的叫嚷聲傳來。其實,曾琦的酒量非常的好,兩個我都不是她的對手,沒有想到她今晚上竟然喝醉了。
“我們也走吧。”我一邊說着,一邊将安碧茹與黃沙扶起。
“我要你背我。”臉頰上面已經湧起醉酒後的酒暈的安碧茹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一副站立不穩的模樣出聲說道。
“好……我背你。”我一邊将安碧茹背在背上,一邊看向黃沙,見得黃沙走路也是搖搖晃晃的樣子,我連忙叫來服務員攙扶黃沙,一邊對黃沙說道,“你先給你哥打電話,叫他來接你。”
“我已經打過電話了,他可能都快到了,要不你先走吧,我沒事。”黃沙擺了擺手,笑道。
來到停車場,我将安碧茹放在副駕駛上,陪在黃沙的身旁,不多時,就看見黃勇下了出租車快步走來。
我與黃勇打了招呼,又叮囑了一番黃沙,而後才坐上法拉利駕駛室載着安碧茹離去。
回到家裏,我将安碧茹放到床上,而後走出房間幫她泡了杯醒酒茶,我走進房間之後竟然見得安碧茹趴在書桌上工作。
我愣了愣,将醒酒茶遞給她,“喝杯醒酒茶吧,這樣會舒服一點。”
安碧茹接過醒酒茶,卻是并沒有喝,拿眼睛直直的盯着我,盯得我渾身發毛。
“你與黃沙是什麽關系?”
“她就是我大學同學,我給你介紹過的,難道你還不相信?”
安碧茹又盯着我看了好一會兒,好片刻之後,才出聲道,“你先出去吧,我還要工作。”話語落下,她喝了一口醒酒茶,而後認真的看着手中的文件。
我退出安碧茹的房間,幫她關上房門,心中卻是覺得莫名其妙,不知道安碧茹爲何會問起我與黃沙的關系。
沖了涼,我躺在床上卻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睡,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出今晚上與剛子的對話,甚至我還想到曾琦在得知此事之後的傷痛模樣。
短信提示響起,我拿過手機一看,出人意料,竟然是黃沙發來的信息。
“我到家了,你睡了沒有?”
“還沒有呢,你既然到家了,就早點睡覺吧。”
“你怎麽還不睡?”黃沙今晚上似乎興緻很高,很快就回了我的消息。
我無精打采的回道:“睡不着。”
“那咱們聊聊天呗。”
黃沙的這條信息讓我很是驚訝,他以前很少給我打電話或者發短信聊天的,難道是因爲今晚上喝了酒,睡不着,想找個人聊天?又或者她有什麽心事?
我躊躇中,不知如何回答的時候,黃沙的短信又發了過來。
“你與那安碧茹到底什麽關系,你們真是男女朋友麽?我可不相信你能夠包養她。”
“我們隻是朋友關系,并不是男女朋友,她也不是被我包養的,你想多了,很晚了,快睡覺吧。”
“你與趙倩怎麽樣?聽說你們已經分手了?”
我看着黃沙的短信發了一會兒呆,随即,也不管現在幾點鍾,直接撥通了趙倩的電話,聽筒中又傳來了對方已經關機的提示音,我無奈的歎了口氣,又發了條信息過去。
這幾天,我每天都有撥打趙倩的手機,可從來沒有打通過,短信也發了不少,可沒有一條回複。
“我們真的就這麽完了麽?”我心中想着。
“很晚啦,我先睡覺了,你也早點睡覺覺喔~~~~”
就在我愣神之際,黃沙的短信又發了過來,我看了看,将手機丢到一邊。
此刻已經快到淩晨了,也不知道安碧茹睡了沒有,我心中有點擔心安碧茹會趴在書桌上睡着了。來到安碧茹的房間門口,見得安碧茹房間中還有亮光,我給她倒了杯熱牛奶來到門前敲了敲門,裏面卻沒有答應。
“難道睡着了?我扭動門把手,門并沒有鎖死,打開門就見得安碧茹趴在書桌上睡着了。
我走過去,将牛奶放在書桌上,靜靜的看着她,發覺她眼角竟然有還未幹的淚痕,我心中隐隐作疼,先幫她關上電腦,而後輕輕的将她抱回到床上,又将牛奶放在床頭櫃上,轉身準備離去。
“李明君……你怎麽進來了。”
身後傳來安碧茹柔和的聲音。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向安碧茹,“我來看看你睡了沒有,既然你醒了,就将那杯牛奶喝了吧,現在還是熱的,睡覺前喝一杯牛奶有助于睡眠。”
我一邊說着,一邊将枕頭豎起,有幫安碧茹扶起靠在枕頭上,将床頭櫃上的牛奶遞給她。
“你爲什麽對我這麽好。”安碧茹拿着牛奶杯子,并沒有急着喝,而是眼神柔和的盯着我。
“因爲你說過要我給你家的感覺啊。”我出聲笑道,“快喝吧,現在已經很晚了,喝了牛奶快快睡覺。”
“恩。”
這一刻,我發覺安碧茹的眼神特别的柔和。